同一时间,我正在南方新店办理入职。
  王总带我看完办公区,又将宿舍钥匙交到我手里。
  “前两个月忙,熬过去就好了。”
  “工资和补贴按合同走,孩子上学的材料也有人协助。”
  我接过钥匙。
  “谢谢王总。”
  手机在包里震了几次。
  我没有拿出来。
  直到手续全部办完,我才看见父亲发来的缴费单,还有一句话。
  “押金交了,明天手术。”
  我回复:“知道了。”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问。
  赵海峰已经去物流公司报到,儿子也在新学校领到了校服。
  晚上,一家三口在宿舍附近吃饭。
  儿子咬着鸡腿,问我外婆会不会好起来。
  “医生会给她做手术。”
  “舅舅陪她吗?”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他该做的事。”
  手机响起。
  我爸在家庭群里通知,母亲第二天手术,需要家属陪护,让陈亮晚上必须到医院。
  陈亮隔了十分钟才回。
  “明天有客户,去不了。”
  我爸第一次在群里骂了脏话。
  “你妈要是没人管,我就把你的保时捷砸了!”
  这句话刚发出,陈亮的电话立刻打进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