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弃妃她不装了,摄政王快跪下笔趣阁无弹窗 > 第8章 毒计连环步步紧,欲借意外除却心腹
  宴会上的那一场闹剧,最终以王爷一句“彻查”不了了之。
  但流言却比彻查的结果跑得快多了。京城贵妇们的茶会上,摄政王妃“私会外男”成了最时兴的谈资,添油加醋,活色生香,几乎要将“煞星”的传闻都盖了过去。
  柳侧妃的院子里,李姨娘正慢条斯理地为她剥着橘子。
  “姐姐瞧,这事儿雷声大雨点小,沈妙仪毫发无伤,咱们反倒惹了一身腥。”柳侧妃摔了茶杯,气得胸口起伏。
  李姨娘将一瓣饱满的橘肉递到她嘴边,声音轻柔:“姐姐莫急。这次不成,是因为动静太大了。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得用润物细无声的法子。”
  她眼波流转,透着毒蛇般的阴冷:“她不是身子骨弱吗?那就让她再弱一些,弱到……再也好不起来。”
  柳侧妃眼睛一亮,随即又皱眉:“可她院里的人跟铁桶似的,怎么下手?”
  “铁桶也有缝。”李姨娘笑了,“姐姐忘了,她院里那个负责洒扫的张婆子,家里有个烂赌的儿子。这种人,只要给够了银子,什么事都敢做。”
  几日后,沈妙仪的院子一切如常。
  只是她端起茶盏时,总觉得今天的茶,似乎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极淡的苦杏仁味。
  这味道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换了旁人,只当是茶叶受了潮。
  但沈妙仪的动作却顿住了。
  外祖父的游记里曾记载过一种西域奇毒,名为“枯蝉”,无色无味,唯一的特征,便是遇热水会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杏仁香气。此毒不会立时发作,而是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日渐虚弱,最后看起来就像是积劳成疾,油尽灯枯而亡。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屋内的下人。
  知夏和春梅神色如常,而那个负责每日送热水的张婆子,眼神却有些躲闪,头垂得比平时更低了些。
  沈妙仪的目光落在张婆子那有些粗糙的发髻上,上面插着一根崭新的银质梅花簪。
  那簪子的样式,可不是一个儿子烂赌的粗使婆子能戴得起的。
  “知夏,”沈妙yi忽然开口,“我近来总觉得身上乏力,许是前些日子受了寒,你们都仔细些,别过了病气。”
  知夏一听,顿时紧张起来:“王妃,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不必兴师动众。”沈妙仪摆摆手,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意,“小毛病罢了。从今日起,我的饮食都由春梅一人经手,在小厨房单做吧。”
  消息传出去,王府里的人只当王妃身子娇弱,被那场宴会吓着了,如今更是金贵起来。
  李姨娘听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她特意嘱咐张婆子,药量不必加大,就这么温水煮青蛙,才不会引人怀疑。
  沈妙仪的院落彻底安静下来。
  她每日“卧床静养”,不是看书,就是闭目养神。
  夜深人静时,她才会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是她这几日用银针从茶水里悄悄蘸取、收集起来的微量毒物。
  她将那一点点粉末倒在纸上,借着烛火,用外祖父教的法子,小心翼翼地分辨着。
  看着那粉末在特定的草药汁液下泛起诡异的蓝色,沈妙仪的眼神冷得像冰。
  枯蝉。
  果然是它。
  她将东西收好,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对方这么费尽心思送来这么一份“大礼”,她若是不好好“回敬”一番,岂不是太不懂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