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昂着头,与有荣焉。
“当然,江姑娘人美心善艺术超群,是我们孟老夫人亲自为王爷挑选的王妃。”
说话间,江明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行舟再也顾不上为难我。
“你真的会医术,快救救瑶瑶。”
我细心查看,在纸上写下。
“可是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
江明瑶的丫环红着眼。
“顾将军派人送来一盘糕点,我们姑娘尝了一些,没过一会就成这样了。”
顾行舟脸色微变。
“可是那盘花生酥?”
见状,我在纸上继续书写。
“患者不能食用花生,若如此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丧命。”
说完不顾众人眼光,拿出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过了一会,江明瑶吐出一口浊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扑入顾行舟怀中,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是妹妹她害我,是她……”
从前无往不利的陷害,这次众人却都目光不善看向她。
顾行舟轻咳一声。
“瑶瑶,别说胡话。”
“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救了你,你从前不是最爱吃花生酥,怎么这次竟然会因此生病?”
江明瑶眼中慌乱,心虚地低下头。
“我也不知道,定是江挽月害我。”
“顾郎,你要替我做主啊。”
顾行舟脸色越发难看。
“闭嘴!”
“江挽月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她有什么理由害你?”
“更何况,你不是也会医术,自己究竟怎么了,心里不清楚吗?”
江明瑶剧烈颤抖,捂着耳朵尖叫。
“江挽月,摄政王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顾行舟不明白,眼前的江明瑶怎像是变了个人,和心中那个影子越来越不像。
他怕江明瑶再胡说什么,匆忙告罪带她离开。
我迟疑站在原地,原本想瞒到婚期附近再向江家父母坦白。
如今事情提前暴露,他们会不会像前世一样,把我关起来,把我迷晕送到顾行舟的床上?
前世那些暗无天日的记忆像附骨之疽,拔不掉,剜不净。
哪怕此刻宇文宴就站在我身后,我还是忍不住害怕发抖。
宇文宴像是看透我的想法。
“别怕,我会安排人正式上门提亲。”
“江家不敢把你怎样!”
宇文宴亲自送我回到江府。
江家父母弯着腰,恭敬地目送他离开。
回到府中,这次他们郑重其事将我请到花厅。
“你怎么认识的摄政王?”
“你什么时候和摄政王订亲,我们做父母的竟然不知道?”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还有没有这个家?”
他们很生气,但是却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对我吆五喝六。
我斜着眼看向他们。
“怎么,告诉你们,让你们再让江明瑶李代桃僵?”
“至于你们说是我父母,你们真有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吗?”
“你们记得我的生辰是哪一天吗?”
“你们知道我最爱吃什么吗?”
“你们问过我这些年在外头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江父气得怒目圆瞪,高高扬起手。
“你这个孽障!”
却被我身后的丫环一把挡住。
“江尚书,王爷吩咐,若是谁敢动王妃一根手指头,他定不轻饶。”
江明瑶嫉妒红了眼。
“爹,娘,都是明瑶的不是。”
“要不我还是离开好了,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从前她如此说,定会受到大家的关注和安慰。
只是这次,大家却都异常沉默。
就连顾行舟,都垂头不语,时不时看向我。
我再也不看他们,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
想不到顾行舟却追了上来。
“江挽月,你何时学会的医术?”
“还有,你最爱花生酥,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