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抱住了琼音,他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是不一样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一直吗?”她的柔软的唇齿轻吐出这三个字 ,谢竹心里一紧。
蓦地的对上琼音看过来的视线,其眸光流转,似藏求水眼底仿佛附上了一层雾让人看不出猜不尽,谢竹直觉其中太多的东西过于复杂的情感,所隐藏的深意是他不能深思的。
他突然间顿住,仿佛是印证他的话一般,他轻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印在了琼音的唇珠间。
他的唇带着一丝丝凉意,他的吻由浅入深缠绵悱恻。两人凝眸相望,谢竹愈发投入,倾心之吻,思念犹在。
而琼音在最初的愣神过后,眼神落在了他那件红衣外袍,质地细腻,色泽鲜艳,穿在他身上更显得风华绝代。
她仍然能记得那时候的画面,他红衣如火身上一件红色长衫,关于外袍已经给了她的缘故,衣襟不算整齐,微开处露出白玉般皮肤也不在意。
随风飘动着的精致的绣纹,他犹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绚烂而耀眼令人过目不忘。
从初次见面开始,她就知道这人像只猫,独行,闲暇时刻对所有事情百无聊赖总是一副慵懒倦意的模样。
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生人勿近。
要是有谁先来到了他的身边,住进了他的心里那是何等的殊荣,因为这个人他的心很小住进了一个人,就会把他关进去死死的,外人更别妄想挤入,上辈子的她就是这般。
一步慢步步慢,一字输满盘皆输。
“音音,放轻松。”谢竹富有磁性的低哑嗓音在琼音耳边撩拨 。
他们呼吸相交,唇舌相缠,气息越来越热,谢竹的舌止不住地往里探去,却遇到琼音玉齿紧闭,谢竹忍不住吻得越发投入。
势必要将人舔化开,大开城门,方便他攻城野战,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小人儿小嘴微张,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的爱吻终于是然后让人城防失守。
他仍然是不变之城之前的姿势,紧紧的将她拥入怀,并锁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她不挣扎,只是面色仍然带着些煞白,惊慌失措,娇软的身子僵直在他的怀里,这让谢竹心间一柔,满是爱惜:“我们成亲,好吗?”
他微微侧首,轻触她那如丝般柔滑、似雪般莹白的脸颊,他向来未曾如此哄过他人,然而在她面前,却仿若本能般地知晓该如何去做。
琼音沉凝片刻,试图让自己恢复镇定,无果,她垂首紧抿双唇,缓声问道:“华锦不必如此?我只是区区一届村女,哪能配得上公子的身份,你也不必为了什么平白地搭上自己”言罢,手亦不由自主地触及对方搁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意欲将其推开。
然而,她此举注定徒劳,小手反被谢竹牢牢攥住,吻声更是落下至她那雪白细腻的玉颈上。
她顿时一惊,身体控制不住轻颤起来。
谢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微喘的声音,沙哑的声音带着餍足。
“你是村女,那我也只是一山山野村夫。”
接吻结束,琼音被吻面色潮红,脑子里一片晕晕腾的,还没回过神。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谢竹已经自顾自地说着话:“等以后我们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一对隐居的神仙眷侣。对了,还要带上你弟弟,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我们。”
听着他的畅想,琼音沉默一言不发。
见琼音不答话。
他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才终于低下头,不过长垂下的眼睫下难掩黯淡。”
“我先前先前不知,以为在梦里……假如华锦也做了这样的梦,容我再想一想罢。”
只要人在他的怀里他倒是乖觉,只是脑袋靠在怀中人的肩上,“我们不会那样的。”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了琼音雪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