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虽然平静,但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然而宋知行和她的师兄却是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一日又复一日,总归是让他们等到谢竹出门去的时间。
时间一到,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去紧接其后的就是村子里叫来帮忙的一些村民。
他们将屋子团团围住,霍豪云和宋姑娘便是带头领着他们去将屋里的人抓了出来。
霍豪云难得有片刻安静,他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女子长相实在不俗。
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翘,琼鼻秀挺 双眸明亮清澈,犹如一泓清泉,顾盼生辉。
她将一部分秀发盘起,梳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髻上插着一根朴素的木簪,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灵动。
这匆匆一眼,怎么看都是他行为粗鲁唐突了佳人。
不过以他多年混迹的经验看,眼前这位清丽脱俗之人自带一身灵气,但与大家闺秀出来的贵女仍然是有些不同。
贵族子弟的子女贵族之女,讲的就是一个贵字,处处金贵。
那种阶层固化所锻炼的礼仪,没有经过专门的练习是很难模仿的。
那位谢氏公子身上的确有世家子弟的风范行云流水,但这位姑娘和贵族之女确实有些差别。
的确有些不相像倒是像那人杰地灵山川珍宝,山间生出的一株带有灵气的仙葩。
不是说人不好看而是说这种美是极美的,只不过少了些金钱的味道以及权势滋养。
人一旦被抓了出来,那么揭下面纱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态紧急,尚在家中的小音还未曾做过多的遮掩只是简单的一块面纱选择性的将脸蒙住。
霍豪云和宋知行倒是没察觉出有任何异样,毕竟他们不认识琼音,但随行的村民可就不是了震惊吸气声,此起彼伏。
本想询问几句关村里失踪村民所对琼音的怀疑,但是看见村民震惊的眼神。
惹得霍豪云连连看了旁边之人好几眼,“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诸位好像认识谢公子的表妹。”
那人连忙掩下震惊的神情眨眨眼说道:“她她……。”
“但说无妨。”
“这位并不是谢公子的表妹,她是我们村里的人。”
宋知行出声:“你们村里的人?”
一面容憨厚老实的庄稼汉子:“这是音妮子,我们村里的人。”
宋姑娘震惊:“她就是老村长说的那个新婚夜里不满夫君,逃了婚始乱终弃的女子。”
怎么会和谢公子待在一起?是何居心?
她紧皱眉头,似是厌恶也有不满:“姑娘怕不是忘了,自家的未婚夫婿罢了。”
你是待嫁之身已是成婚之人,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你都不晓得了?”
“宋姑娘误会,小女子并未有什么未婚夫婿。这场沉河活祭也并没有征得我的同意。”这人的厌恶简直毫不掩饰,琼音自觉不喜这样的人不听解释,根据片面之词倒打一耙。
要不是当初他们以小宇的性命要挟,以死相逼她也不会答应。
宋知行的话琼音听来十分好笑,既无媒又无聘,算什么婚事。
“至于我与谢竹谢公子为何待在一起,此事不劳烦您费心。”
身边已有人早早的便去通知村中族长以及老村长:“快快告诉他们找到音妮子了。”
他们一定会将人给控制住,守住门不会让人给跑掉的
正坐在桌边长叹的族老不禁恍惚:“什么找到人了?在哪?”
那传话的人为难,这件事不好办的地方就是……说着这人附耳说话嘴巴一张一合的所述之话便是:“音妮子真是谢公子带回来的,说是他表妹的那位。”
听到这话村长一时有了计量,怕不是那谢竹来到我们村之时,路上偶遇音妮子,并搭救了一把这才带到身边。
谢竹会有什么想法他不得而知但是因音妮子狠毒他们他是肯定的。
别说他们趁火打劫,在她家服丧期间强迫她嫁神,更何况挟持了他的弟弟。
说到他弟弟,他一时想起来问道:“那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小男孩,是音妮子的弟弟琼宇?”
谢竹虽说过那是他家子侄,但现如今连那表妹的身份都是假的。有些话哪有可信之言?
“快去查一番,如果真是他弟弟的话。”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狠狠的眯了起来,语气森然“直接给抓住,她会乖乖就范的。”
“这次多派点人守着,一定要让她们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特别是琼家姐弟,多几人看着这次可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一人问道:“那……那个赎回来的小姑娘怎么处理?”
“先留着,或许后面用得上。”
“那谢竹不是正被支了出去吗?
好,好啊!时辰也将近,我们得抓紧时间举办仪式,将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
等待一切尘埃落定,那时候谢竹,呵就算是再不愿意,也无计可施咯!
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人给捉回来。”
报信的人们在犹豫:“但是宋姑娘那边怎么解释?”
“你就直接和他们说音妮子之前有一门亲事 ,我们众里寻不到她。
原来是逃了婚去,现如今找到了人,我们自然是要举行接亲大典的。
这般说辞就可,等到仪式开启的那天,限制他们的活动,减少他们出村的机会。
借由着谢竹出去的机会,在村里摆上几处喜宴让他们去吃就行,真正的新娘子,赶紧将音妮子打点好给我去送到山顶的山坡子大河里面去。
这就完全靠她的造化”。说着他便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时来运转一番造化,能把人找到就行。”一族老接着话茬。
“嗯,你说她这几日都是和那位姓谢的公子居住处?”
“给我去叫来刘婆,去看看没发生什么事情?”
刘婆办事他比较放心,毕竟她那眼睛够毒辣,是闺中小姐还是嫁于他人的妇人?
只是单单看着人走路的步数,抬腿的胯部晃动的幅度就能瞧出个123来。
“这事情你帮我去问清楚,问一下刘婆。”
“至于赎回来的那个丫头,先关着待到后面处理。还要她入种族祠堂,静观其变。
我总是感觉不太安心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外村的人不太好办了。”
身旁的二桂“村长这宋姑娘两人,与谢公子一人明显就是不是同一波的。”
“他们各自为营这也还好,就怕他们给串通好了去联合起来,破坏这次的河祭就完了。”
“应该不会吧”二桂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