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周斯年的车驶入庭院。
他拎着公文包和一束淡粉色的郁金香下车。花束用素雅的牛皮纸包着，露水还挂在花瓣上。
客厅里亮着灯，很安静。阿姨从厨房出来，接过他的外套。
“太太呢？”
“还在书房，晚饭没下来吃。”阿姨说，“我上去看过，好像睡着了。”
周斯年嗯了一声，松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他把花束插进玄关的花瓶，上楼。
二楼书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光。他敲门。
没有回应。
他停顿两秒，推门进去。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徐可桢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侧枕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电脑屏幕暗着，旁边摊着几本关于西藏的书，平板电脑显示《益西卓玛》播放完毕。
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室温适宜。
周斯年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他弯下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热。
“可桢。”他低声叫她。
徐可桢没醒。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点。
徐可桢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了几秒，才聚焦到他脸上。
“斯年？”她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你回来了？”
“嗯。”周斯年直起身，“怎么睡在这儿？”
徐可桢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看电影看入迷了，不小心睡着了……几点了？”
“七点多了。”周斯年说，“晚饭还没吃。”
“啊……”徐可桢有些窘迫，“我这就下去。”
她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周斯年伸手扶住她胳膊。
“小心。”
“没事。”徐可桢站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先去洗把脸。”
她快步走向书房里的洗手间。
周斯年留在书房，目光扫过她摊开的笔记本和那些资料。他拿起笔记本翻了翻，上面写满了字，有人物小传、情节构思、藏地风俗摘录。
他在某一页角落看到几句话：
【等待是什么？是相信那个人会回来，还是相信等待本身有意义？】
周斯年合上笔记本，放回原处。他转身走出书房。
等徐可桢下楼时，晚饭已经摆在餐桌上了。三菜一汤，简单清爽。都是清淡的家常菜，适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先吃饭。”周斯年说，递给她一碗汤。
“谢谢。”徐可桢接过，小口喝着。
两人安静吃饭。周斯年吃得很快，但动作依旧从容。徐可桢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想小说情节。
吃完饭，周斯年拿来电子体温计。
“量一下。”
徐可桢配合地量了体温：36.7℃。
“正常。”周斯年收起体温计，从药箱拿出一盒感冒药，拆出一粒递给她，“还是预防一下。趴着睡容易着凉。”
徐可桢接过药片和水杯，乖乖吃了。
“今天写得顺利吗？”周斯年收拾药箱，随口问。
“卡在分歧那里了。”徐可桢揉揉太阳穴，“桑珠和博主第一次吵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分歧很正常。”周斯年说，“重点不是吵架，是吵完之后怎么办。”
这话让徐可桢眼睛一亮：“你说得对……我太急着让他们和好了。”
她说着站起来：“我上去记一下思路……”
“明天再写。”周斯年打断她，“你需要休息。”
他指了指墙上的钟：“九点多了。”
徐可桢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周斯年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你早点睡。”
“好。”
徐可桢收拾了餐桌，上楼洗漱。
躺在床上，她却睡不着。胸口传来熟悉的胀痛感。
新的吸奶器明天才到。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书房门虚掩着，灯光和键盘声从里面透出来。她轻轻敲门。
“进来。”
周斯年坐在书桌后，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上是他看不太懂的财务报表。他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睡衣，领口松着。
她轻轻推门进去，脚步有些虚浮。周斯年抬眼看向她，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微微一顿。
“怎么了？”
徐可桢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走到他身边，站在书桌旁，呼吸有些乱。睡衣领口松着，隐约露出锁骨下淡淡的粉晕。
“帮帮我……”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难耐的沙哑，“新吸奶器要明天才到……”
周斯年放下笔，摘下眼镜，动作不疾不徐。他转过椅子，正对着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按上她左边的硕果上。
“这里？”
徐可桢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他没有再问，只是拉开睡袍的系带，露出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又大又挺，嫩白得仿佛在发光。
粉色的乳尖开始滴奶，莹白的乳汁缓缓下落，在她曼妙的身躯之上洇出奶迹，顺着线条湮没在暗处。
周斯年低低地“啧”了一声，声音暗哑。
他先没有急着去碰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而是先握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
徐可桢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抵着椅面，整个人几乎悬在他身上。
男人的目光深沉了下来，舌尖一动，就尝到了香甜的乳汁。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左侧乳房上。徐可桢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紧接着，他张开嘴，含住了已经微微渗乳的乳头。
不是急躁的吮吸，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把溢出的乳汁卷走。
咸甜的、带着一点奶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他喉结滚动，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嗯……”徐可桢立刻软了腰，手指抓紧他肩头。
周斯年这才真正开始吸。
他含得很深，几乎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然后用力一吮。
饱胀的乳房受到刺激，很快就飙出乳白奶水，直接射进他的口腔。
“啊——！”
徐可桢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乳汁被强行吸出的感觉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疏通的痛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被他一下一下地吸走，每吸一次，胸腔里的胀痛就减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从乳头直窜到小腹的酥麻。
“慢……慢一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周斯年却没有立刻放缓。
他一边深深地吮，一边用舌头反复碾压那个已经硬挺的乳尖，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奶水全部逼出来。
吸得急了，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左边被吸得渐渐软下来后，他才松开嘴。被吮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奶液。
徐可桢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就被他托着后腰，稍微调整了姿势。右边同样涨得厉害，乳汁已经顺着乳晕往下淌了一小道。
周斯年低头，先用舌尖把那道奶液舔干净，再张开嘴，整颗含住。
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
“唔……啊……斯年……”徐可桢整个人都在抖。她下意识地挺起胸，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每被吮一次，她就轻轻叫一声，声音又软又湿，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乳汁源源不断地被他吸走，喉咙里不断响起吞咽的声音，清晰得几乎有些羞耻。
他偶尔会换个角度，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再用力一吸。
徐可桢立刻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哈啊……好舒服……再……再吸一下……”
周斯年一边吃，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已经软下来的左边乳房。
掌心覆上去轻轻挤压，残余的几滴奶液立刻溢出来，沾了他满手。
他把沾着奶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命令：“舔干净。”
徐可桢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把那点腥甜的奶液卷进嘴里。
动作间，右边又被他狠狠吮了一下，她整个人都痉挛着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长吟。
直到两边都被吸得柔软、不再胀痛，周斯年才终于松开嘴。
他抬起头，嘴唇还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奶膜。
徐可桢眼睛湿润，脸颊潮红，呼吸乱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吮得红肿、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声音又软又哑：“好了吗？”
周斯年没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怀里剩余的一点奶液抹开，指腹在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圈。
“暂时好了。”他声音喑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但是你可能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