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很满意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韩初然,有些傲娇的问道。韩初然连忙点头,他就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在男德学院,有的是比他身份高权势大的男人。“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你长的俊,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老婆什么样子,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哈哈哈”“当然,还需要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南风婉微微翘起马靴,露出满是泥土的靴底,眼神中是戏谑的命令神色。韩初然不敢想象,这个女人刚送给他一份礼物,居然现在要他舔靴底,这太脏了,那上面是这一路行走而来的污垢泥土。和亲吻那漂亮的高跟鞋底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享受,那是赏赐,而现在这个,是真正的虐待,是单方面取悦南风婉的行为。韩初然怯生生的,极为艰难的伸出了舌头,和泥土接触,闭着眼睛,他知道不能白白得到一张请柬,但这就像是被人逼迫着吃屎,需要十分强大的心理暗示,勉强告诫自己做好一个擦鞋器。“混蛋,你是觉得,我的靴底不配使用你的舌头吗?还是你不愿意为我舔靴底。”南风婉有些生气的,用鞋底在韩初然的脸上踩踏,用韩初然的脸和身体,衣服。韩初然流出眼泪,强大如斯的羞辱令他莫名猛的抱住这女人的皮靴,再也不管不顾了,伸出舌头疯狂的舔舐,直到将靴底舔的干干净净。这辆梅德赛斯终于彻底离开了韩初然的视线,他才从犹如噩梦中清醒过来,就像个被男人凌辱过的小女子般,趴在地上呜咽不停。家,永远是心灵的港湾,韩初然一个人趴在浴室里,用香皂不停的擦洗自己的脸颊,用牙刷不停的清洗自己的牙齿。他不希望陈晓觉得他是个不干净的男人,关键是他自己心里觉得变脏了,那些恶心到极点的泥土,他一想到那个老人的肮脏的地面房间,他就又忍不住趴在马桶上开始吐。屋外传来了陈晓熟悉的脚步声,韩初然连忙停止了折腾,赶紧收拾好自己,重新露出温温笑脸,连忙跪下帮恩妻脱鞋伺候。这双帆布鞋脱开,露出恩妻的白袜,能闻到纯净的女孩子脚丫香味,心便变得安静了些。“这是什么?”陈晓很快发现了桌子上的请柬。“南风婉,是南风集团的那个女董事长吗?”“我听说过她的酒会,你怎么可能有请柬。”陈晓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可韩初然实在不愿意告诉她真相。“因为您长的漂亮,所以邀请老婆大人的。”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也不能算是谎言,南风婉至少有一小半应该是这样想的。“我长的漂亮,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她怎么会知道我长成什么样子?你不会把我的样子给大家看了吧?”陈晓兴奋的,把请柬拿起来左看右看。“携爱人参加,还可以再带一个人去的,初然,她有没有说只能带你参加呢?”陈晓的眼神是那种十分无辜的,就像是小孩子随意问出的问题,却让韩初然的心犹如被浸泡在醋坛中似的,又不能发泄,只能憋着。“她没有说,你不准备带我去吗?”陈晓终于露出一丝羞愧。“初然,你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你生气了吗?”陈晓把白袜脚塞进韩初然的怀里,就像是伤了小宠物的心主人此刻用身体来哄一哄他一般,又用自己的脚底在丈夫的嘴巴上,赏赐了他一个脚底踩,同时温柔的解释道。“不瞒你说,初然,真是巧了,他正想和南风集团的这个南风婉搭上关系,其实这些天我犯愁的并不仅仅是他向我告白的事情,也有他的原因,他的事业上需要有新的突破。”“我要是带他去,你不会怪我吧。”陈晓像个撒娇的女孩子,用脚揉了揉韩初然的胸口,一副你不能不答应我的可爱表情。韩初然委屈的笑了出来,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想提出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你说。”陈晓咯咯的笑道。韩初然像是下足了决心,他脑海中浮现出谢正廷的身影,于是非常认真的提出来道:“你的微信朋友圈能不能向我开放。”陈晓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要看那个干什么?”“我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我的私生活,第一你不要打听,第二你不能议论,第三你不能谴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陈晓说着说着就似乎要哭出来似的。韩初然没想到陈晓在这个问题上态度如此坚决。“不哭不哭,不看就不看,我不打听,不议论,不谴责,您的私生活自由,只要您开心好了吧。”韩初然连忙赌咒发誓的。陈晓又温柔的拉住韩初然的胳膊。“老公,我不想因为我的私生活而影响我们的婚姻,我是想和你长长久久一辈子生活下去,答应我,永远不要去好奇,我希望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没有污点的女孩子。”韩初然只能委屈的再次点头。“那,这张请柬的事情,我就当你答应了?”韩初然再次委屈的点头,敢情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又是被南风婉凌辱了一次,也都白付出了,为那个他做了嫁衣。心中的委屈真是无处发泄到了极点。他愤恨的自我解释。“为妻受难,为妻受难。”烈日高挂,几十个赤条条男人围坐在广场,韩初然第一次忏悔,站在正中,终于感受到浓浓的压迫和严肃感。他朗声说道。“我深深的忏悔,我堕落了,我无耻的想知道恩妻的私生活,从最初就承诺恩妻,她和别的男人的私生活我不可以打探,更不要去好奇,可我偏偏抑制不住自己,这是极大的错误,这是把恩妻的话没放在心上”“我实在太堕落了,因为我十分卑鄙的在几天前试图要挟她提出看她的微信朋友圈。”“我简直是该下猪笼的罪人,我来提出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我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下贱男人,像我这样的男人应该被鞭打,但我的恩妻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没有打我,但是我要自己惩罚我自己,请老师您替我的恩妻打我吧。”韩初然说完,便趴在地上,除了旁边有一个学员用韩初然的手机在拍摄着,老堂师的手里拿着一根藤棒。“韩初然,你确实让我失望,你怎么可以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老堂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举起藤棒,猛的朝韩初然的屁股上打了下去。“啪”的一声,所有学员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更有惊悚神情如同身受。却也有不一样的声音。“别说,这小子的屁股真漂亮,跟女人似的。”一个学员悄悄的议论。“谁说不是呢?这半趴着的姿势,哎,真是……”旁边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眼神却有些贪婪。这不能怪这些男人,韩初然就像是骨架没有长开似的,整个身形配得上纤瘦二字,既没有其他男人双肩的倒三角轮廓,更没有其他男人粗壮的蛮腰,更是连大腿手臂都和女人有八分相似,甚至连他的脚也没有骨节突出的男人特征。“瞧他的鸡巴真可爱,我看硬起来也不会有5厘米。”“我听说,他还从来没玩过女人,到现在还是个处,他老婆长的可漂亮了,和电影明星似的。”“怎么,你想打他老婆注意,你们家那口子能饶了你。”“我就是过过嘴瘾,你跟我叫什劲。”一群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韩初然成了这帮忘恩负义学员们的谈资了。老堂师又用藤棒狠狠打了一下韩初然的屁股,然后才转怒为笑道。“我真是瞎了眼和你师娘推荐。”韩初然坚持着跪在广场上,已经有些目眩难忍,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烈日炎炎,再到夕阳落下,一直到男德学院里变得冷清,韩初然依然跪在那里。他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罪孽受惩罚,自省。老堂师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公文包准备离开,看到韩初然,特别诧异的问道。“初然,你怎么还不回去准备准备,一会酒会就要开始了。”“我去不了,我恩妻她……”韩初然没有说全,便被老堂师打断了回答。“无论恩妻赐予你的是什么,都要逆来顺受,你打算这样跪一夜?”老堂师有些遗憾的问道。韩初然点点头,他的计划里,陈晓和她的情郎去参加酒会,他就跪在这里,用这近乎于自虐的方式,为恩妻修福。老堂师准备离开了,和对待谢正廷一样,以他的修为,是绝对不会做自以为是的事情的。只是或许是因为对韩初然的一丝单纯的偏爱,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今晚有一场净身修福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