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升穷追不舍的的问,让韩初然似乎回到了男德学院的课堂上。韩初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哽咽着,好不容易终于冷静下来,说道。“我很心酸,很难受,但是看到她那么快活,又替她高兴。”“心酸就对了,这说明你爱着他,替她高兴是应该的,她是你的恩妻,像她这样漂亮又气质佳的女人,又这么的聪明,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幻想她真的对你专一呢?”韩初然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些东西,被老堂师一语中的,他可以卑微,他可以无底线的去满足陈晓的要求,但是他也真的是幻想过,陈晓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但是被白景升这样直白的拆穿,仍然让他有些羞恼。他突然问出一个恶作剧般的问题。“老师,那儿子是您亲生的吗?”老堂师没想到韩初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当然不是我亲生的,他是他妈亲生的。”这似乎立刻就打开了老堂师的话匣子,用不着韩初然追问,他就像是憋着很久的经历,终于找到了说出来的时机。“还记得那是高中的时候,我比婉儿大两岁,他们都还没有身份证,需要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那时候,我就等在宾馆外面,看着她拉着她男朋友的手进去”“整整182次,他们几乎每周要两次,周末一次,周三一次,每次都要到我家补习作为借口”“在那种很便宜的小宾馆,但是也耗光了我们所有的零花钱,我为了凑够避孕套的钱,还编造了很多谎言从我老妈那边骗了不少。”老堂师说道这些,呵呵的笑了起来,又仿佛是想起了妈妈,脸上露出思念额表情。“终于有一天,她哭着投进我怀里,告诉我那是一个渣男,而且她怀孕了,所以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到了”“我非常诚恳的向她表白,但是却得到她愤怒的指责,说我是趁人之危。”“她逼着我收回说出去的话,否则连朋友也没得做的。”“我陪着她去打了胎”“后来她考取的大学,我也考取了大学,而且是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那是我至今最难忘的时光,我可以做一条名副其实的舔狗,帮她做所有的事情,有些人还误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实际上,我从来也没碰过她。”韩初然听的精精有味,脱口问道:“脚也没碰过吗?”老堂师的脸瞬间就红了,有些羞愧的朝韩初然翻了翻白眼。“当然没碰过”“那你们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每天帮她洗衣服,舔她的内裤,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事情。”老堂师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他继续说道。“终于有一天,她让我去宾馆开房,当我省吃俭用开了一间499的大房间想要和她好好爱一场,我看到她拉着一位高她二年的学长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把房卡交到他们手里,然后看着他们走进了宾馆,当时,我的心也是碎的,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不停的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做她的舔狗。”韩初然捂着胸口同样担忧的问道。“你后来呢?”老堂师呵呵一笑。“当她把我从房间里喊出来,狠狠的骂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给她洗衣服,然后踢了我一脚,我就知道我的命运无法改变了。”“我屁颠颠的跑去帮她洗衣服,发誓继续做她舔狗。”韩初然震撼了,老堂师的过去居然如此精彩,182次开房,整个大学都帮他的女神洗衣服,省吃俭用的为自己的女神开房。“老师,说真的,刚才听你说着,我就不难受了。”韩初然看着陈晓那边的眼神开始变得坦然了一些,有些破涕为笑的,用手擦了擦眼泪。“不难受了?”“不难受了。”老堂师眨了眨狡黠的眼睛,问答。“想不想凑近了听一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韩初然立刻露出兴奋的眼神,过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吃点亏了。”白景升猛的紧紧抱住韩初然,冷不丁的一口吻在韩初然的嘴巴上,虽然只是演戏,可是同样让韩初然恶心想吐,他想要推开,却终于是没有用力,倒是被白景升抱着旋转了几步,就距离陈晓他们只有三五米远的距离了。陈晓立刻发现了他们,一看是白景升,转瞬莞尔一笑,在这夜色中,亲吻着的情侣比比皆是,倒也没有在意了。韩初然背对着自己的恩妻,这倒是听的更加的清楚了。“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公离婚啊?”这个男人的问话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韩初然的耳中。“我干嘛要和我老公离婚啊?”陈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借着夜色,透着一丝丝勾引。“当然是嫁给我呗。”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想得美,噗呲。”韩初然不用看都知道陈晓此刻定然是笑的花枝乱颤。“你倒是说句话啊,晓晓,我恨不得每天都要看到你,你干嘛还要回去陪那个窝囊废。”陈晓真想反驳他不是窝囊废,又怕听到恩妻答应这个男人,矛盾的他闭着眼睛,却只能听到沉默。是的,韩初然没有听到恩妻的反对或者同意的声音,他有些窃喜,但凡这个情况,就说明陈晓内心中是不怎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这说明在恩妻的眼中,他不是窝囊废。“别问那么多,你想要娶我,可不能那么容易,先追求我吧,现在,抱着我,吻我”陈晓温柔的提出邀请,她甚至还和白景升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猛的被这男人死死的抱住,这不是演戏,一男一女,深深的吻,吻到窒息,吻到女人弯折了腰,吻到几乎昏迷,吻到陈晓醒过来,她开心的拉着男人的手,和白景升微微致敬,然后起身向阉割场地散步游览而去。白景升一把将韩初然推开。“你嘴巴真臭,你今天没做马桶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嫌弃的吐口水在地上。韩初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他还没表示难堪,到被白景升嫌弃在先了。“老师,您不能胡说啊,我什么就成马桶了,我没那么下贱好吧。”韩初然生气的样子倒是令白景升看的更喜欢了,他在韩初然的脸颊上又摸了一摸。“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朱峰这小子可真是个硬骨头。”朱峰终于被女技师戏弄足够了,他的下体越发的坚硬,越发的黑紫,但是似乎还不够,女技师又脱下另一只丝袜,像是要把阴茎勒断似的又缠绕了一层。人群开始聚集过来,这些刚刚从恋爱中愉悦过的男女们,此刻好整以暇的观看着,阉割的真实场面。女技师不时的带着手套刺激着朱峰的龟头臭屌,抚摸着,似乎在观察着火候,随时准备给它来上一刀。所有人都确信这绝对不是演戏,因为这臭屌被缠绕到现在又黑又紫,就算是不割也差不多坏死了。但就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女人也开始相信,这真是这男人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追求成为阉割过的男人。女技师的挑逗终于起到了作用,那双他前妻的高跟鞋底刺激着这男人不停的留下口水,同时给他足够的兴奋源泉。突然朱峰露出快活的神情,那是即将射精前的动作,强烈快感让他猛的挺直了身体,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女技师残忍的一刀割了下去。“啊……”朱峰痛苦的大喊一声,可是高潮正在进行中,那绷直的身体就算此刻立刻去死,也要先把射精动作完成才行。就如同切下一段香肠,没有血液流淌出来,血管被扎紧,也没有精液能流出来,所有的液体都憋在里面,过了两秒钟,疼痛让这个男人猛的咳嗽起来。可是女技师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停,又连续切了两刀,这让朱峰疼的咬紧了嘴巴里的高跟鞋,眼睛瞪到最大。阴茎终于割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瓷碗里,身体上只残留下丝袜末端缠绕剩下不到1厘米的肉桩。如此残忍的场景,终于让有不少女人闭起了眼睛,陈晓自然是其中一个,生性善良的她躲到那男人的怀里,倒是那男人看的精精有味,似乎在和陈晓交谈着什么,这一幕落在韩初然的心中,他莫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有种想要立刻离开的想法,似乎再呆一秒,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自己似的。“这么早就走?等会还有欢乐聚会,虽然我们不能参加,但是可以躲在一旁偷听的。”白景升一把拉住韩初然的手臂,根本没打算松开。“偷听?”“当然, 不但能偷听,还能偷看,这栋宅子就是我设计的,要不要陪我一起,看恩妻如何欢乐。”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