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宿主她又在打脸了 > 第47章:情愫渐浓,守护成习
  筒子楼的清晨总浸在煤炉的烟火气里。沈清辞刚把粥盛进碗里,就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是陆时砚。
  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果然见他靠在梧桐树上,军绿色夹克敞开着,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冲淡了几分戾气,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清爽。
  “宿主,他连续五天来送早饭了!这绝对是动心了!”系统的声音带着雀跃。
  沈清辞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五天来,陆时砚像个准时的钟摆,每天清晨都会出现在楼下,有时是肉包子,有时是糖糕,偶尔还会带一小把野菊花,说是在路边摘的,配着她的粗布褂子好看。
  “哥,我去楼下拿点东西。”沈清辞抓起外套就往下跑,被林建国在后头喊“慢点跑”,她也只当没听见。
  “给。”陆时砚把网兜递给她,眼神飘向别处,耳根却悄悄泛红,“刚出锅的,趁热吃。”
  肉包子的香气钻进鼻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沈清辞接过网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谢了。”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你昨晚没睡好?”
  陆时砚顿了顿,含糊道:“嗯,黑市忙。”
  沈清辞却从他袖口的泥渍认出——那是城西废料场的红黏土,赵磊的表弟昨晚在那里被人打断了腿,据说动手的人下手极狠,专挑骨头最脆的地方打。
  她知道,这是陆时砚的警告。对那些想伤害她的人,他从不会心慈手软。
  “以后别总熬夜。”沈清辞从口袋里摸出个玻璃罐,里面是她连夜熬的山楂膏,“奶奶年纪大了,吃这个助消化。”
  这是她能想到最自然的关心。陆时砚的眼睛亮了亮,接过玻璃罐时指尖微颤,罐身还带着她的体温,烫得他心口发麻。
  “知道了。”他转身就要走,又突然回头,“晚上我来接你,去看电影。”
  沈清辞愣住了。这个年代的电影票紧俏得很,尤其是新上映的《庐山恋》,多少姑娘排着队都抢不到。
  “你怎么弄到的?”
  “别管。”陆时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他跨上自行车,叮铃铃的铃声在巷子里回荡,像一串雀跃的音符。沈清辞捏着温热的玻璃罐,忽然觉得这平凡的清晨,也染上了点甜。
  纺织厂的车间里,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
  “听说了吗?林晚秋勾搭上那个劳改犯了!”
  “就是那个陆时砚?天呐,她哥可是厂长候选人,就不怕丢人?”
  “我看她是被赵公子甩了,破罐子破摔了吧……”
  沈清辞正踩着缝纫机,针脚密得像模子刻的。这些话像针尖似的扎过来,换作原主早就红着眼眶躲起来了,可她只是淡淡抬眼,目光扫过嚼舌根的几个女工——领头的是林曼曼的远房表姐,总爱搬弄是非。
  “张姐,”沈清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缝纫机的咔嗒声,“你袖口的线头歪了,客户要是看到,扣的可是整个组的奖金。”
  张姐的脸“唰”地红了。她手里的活计最糙,最怕人提这个。周围的笑声瞬间哑了,几个女工低下头,假装忙碌。
  沈清辞没再理会,继续踩着缝纫机。她知道,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不是辩解,而是活得比他们好。就像萧彻教她的——“与其跟蝼蚁置气,不如踏过他们往上走”。
  可麻烦总像甩不掉的苍蝇。下午刚下班,林曼曼就堵在了厂门口,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是上次被陆时砚吓的,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
  “姐,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让陆时砚打我啊!”她故意提高声音,引来下班的工人围观,“我知道你恨我抢了赵磊,可我也是真心喜欢他啊……”
  这话说得暧昧又恶毒,明里暗里都在说沈清辞因爱生恨,指使陆时砚报复。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工人皱起了眉,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带着鄙夷。
  沈清辞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忽然笑了:“曼曼,你胳膊上的伤是自己摔的,还是陆时砚打的,去医院验验就知道。至于赵磊……”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赵磊身上,他正站在一辆自行车旁,显然是来接林曼曼的。
  “他要是真心喜欢你,就不会让你在这里抛头露面演苦情戏。”沈清辞的声音清亮,“赵公子,你说对吗?”
  赵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确实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林曼曼会把他拖下水。周围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他咬着牙道:“曼曼,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不!”林曼曼还在撒泼,手腕却被赵磊狠狠攥住,疼得她尖叫。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猛地停在人群外,陆时砚长腿一跨跳下来,径直走到沈清辞身边,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她肩上——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熟练得像吃饭喝水。
  “谁欺负你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扫过林曼曼和赵磊,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林曼曼吓得往后缩,赵磊也硬着头皮道:“陆时砚,这不关你的事……”
  “她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陆时砚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以后离她远点,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赵磊听的,吓得赵磊脸色惨白,拽着林曼曼就走,连自行车都忘了推。围观的工人见状,也识趣地散了,谁也不敢再议论——谁都知道,陆时砚说得出做得到。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沈清辞摸着肩上带着体温的夹克,忽然笑道:“你来得真巧。”
  “不巧。”陆时砚的耳根红了,“我在门口等了半个钟头。”
  原来他早就来了,只是没进来,像头沉默的狮子,在暗处守着自己的领地。沈清辞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得发胀。
  “电影票……”
  “放心,没丢。”陆时砚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粉色的票根,边角被捏得发皱,“还去吗?”
  “去。”沈清辞接过票根,指尖触到他的,两人都没躲开。
  电影院里黑压压的都是人,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当银幕上的周筠和耿桦在庐山吻别时,整个影院都屏住了呼吸。沈清辞的心跳得飞快,忽然感觉手被轻轻握住了。
  是陆时砚。他的手心全是汗,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沈清辞没有挣开。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藏在笨拙动作里的紧张,就像墨渊第一次牵她的手时,也是这样用力,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电影散场时,月光已经爬上树梢。陆时砚送她回家,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谁都没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快到筒子楼时,陆时砚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块磨得光滑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秋”字,边缘还缠着红绳。
  “我……我刻的。”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别人都有护身符,这个……也能护着你。”
  沈清辞捏着温热的木牌,忽然想起萧景琰的狼牙佩,想起顾晏辞的玉佩,想起萧彻的桃花符。原来无论轮回几世,他表达心意的方式都这么笨拙,却又这么真诚。
  “陆时砚,”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像白天他送早饭时那样,“这个护身符,我很喜欢。”
  陆时砚猛地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烫得他脑子发懵。等他反应过来时,沈清辞已经跑上了楼,只留下个军绿色的背影在月光里摇晃。
  “林晚秋!”他对着楼上喊,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傻笑,“明天我还来送早饭!”
  楼上的窗户“啪”地打开,沈清辞探出头,对着他挥了挥手里的木牌,月光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像落了满地星光。
  陆时砚站在楼下,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摸了摸怀里的山楂膏,忽然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踏实过。他从口袋里摸出沈清辞早上给的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