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别说她这个冒牌货,就算是普通的外科医生,也未必能立刻答上来。
  那是生死一线的瞬间,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骨子里。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沈泽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台,抢过话筒。
  “大家不要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她是我妻子的姐姐,精神受了刺激,一直幻想自己是我妻子!”
  他转头对我怒吼:“林姝!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保安!保
  安在哪里!”
  “精神失常?”我冷笑一声,“沈泽,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是谁疯了?”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宴会厅的大屏幕。
  第一张照片,是我和沈泽真正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疲惫又无奈。
  第二张照片,是我在非洲时,写给安安的几十封信的存根。
  第三份文件,是我和沈泽的联名账户,在我“死亡”后第二天,所有资金被转出的银行流水。
  第四份……
  一份又一份的证据,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泽和白璐的脸上。
  台下的宾客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怼到了沈泽
  嘴边。
  “沈先生,请问您能解释一下这些证据吗?”
  “您是否真的在妻子失踪后,就和小姨子在一起了?”
  沈泽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白璐更是摇摇欲坠,她死死地抓住沈泽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她,都是她陷害我!”
  “陷害你?”我一步步走上台,逼近她,“白璐,你敢不敢把你右手上那件礼服的袖子撸起
  来,让大家看看?”
  白璐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身后。
  “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林姝,右臂上有一道十五厘米长的疤痕,是大学时为了救一只被
  困在碎玻璃瓶里的小猫留下的。”
  “而你,白璐,”我看着她,一字一顿,“最怕猫,也最讨厌血。”
  “你为了模仿我,伪造了一切,可这道疤,你伪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