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系统任务弹出来,张寒差点没激动得当场裹着床单蹦迪。
拒绝师尊的投喂!
好家伙,瞌睡来了送枕头,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作死套餐!
可问题是……
柳如烟手里捏着的,是赤龙菩提果!
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两个老牌元婴能为了它打出第三次正魔大战。
现在,机缘就在嘴边。
吃了,修为坐火箭,省下十年苦功。
不吃,完成任务,拿根骨点,把他这身破烂天赋往上拉一拉。
一边是机缘,一边是天赋。
怎么选?
小孩才做选择,他张寒……压根没得选啊!喂!
这念头还没转完,柳如烟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已经怼到了眼前。
那股子幽香钻进鼻腔,像要把他的魂都勾走。
樱唇轻启,雪白的贝齿咬住果子一角。
咔。
一声轻响。
鲜红的汁液瞬间爆开,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水光,亮得晃眼。
她就这么咬着,眼神里没有半点询问,全是命令。
那眼神仿佛在说:
张嘴。
或者,我帮你张嘴。
咕咚。
张寒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我靠!
这谁顶得住啊?!
这他妈的不是福利,这是鸿门宴!是钓鱼执法!
他心口那只肥硕的情蛊,像是嗑嗨了药,在他心脉上疯狂蹦迪,一阵阵要命的酥麻感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
不行!
绝对不行!
妈的!
张寒咬破舌尖,用剧痛逼自己回魂。
吃?
吃了这口,就是彻底认栽!
按这疯婆子的逻辑,今天敢嘴对嘴,明天就敢拿链子把他拴床上!
还跑个屁!门给你用不朽神铁焊死!
自由!老子的自由!
推开她?下一秒就变肉泥。
骂她?她能笑着把自己的舌头拔下来打个蝴蝶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等等……
对付疯子,得用疯子的逻辑!
对付病娇,就要比她更变态!
一个念头,像地狱里开出的花,在他脑子里炸开。
眼看那沾着她口水、不,沾着她无上气息的果子就要印上来。
张寒猛地一个铁板桥后仰,用被子裹着的手掌做出一个“停”的手势。
动作滑稽,表情却虔诚得像个狂信徒。
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嘶哑,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狂热。
“师尊!万万不可!”
柳如烟的动作,第一次,停住了。
她微微歪头,那双看谁都像看蝼蚁的凤眸里,破天荒地,露出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疑惑。
像是在审视一只突然开口说人话的虫子。
张寒的心脏擂得像战鼓,但牛逼都吹出去了,头再铁也得把戏唱完!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神、看天、看创世主的目光,死死盯着柳如烟!
“师尊亲手所赐的仙果,此乃天恩!更是师尊重如山岳的爱!”
“弟子……弟子怎敢如此亵渎!”
他把自己都快说信了,情绪层层加码。
“这哪里是一枚果子!这是师尊您对弟子的一片心!是您的心血!”
“弟子要是就这么吃了,最后化作一坨浊物排出……那、那简直是在践踏您的圣恩!弟子万死难辞其咎!”
柳如烟:“……”
她那张冰封万载的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秒。
这个逻辑……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挺对?
有门!
张寒脑中嗡鸣,赶紧趁热打铁,把油门踩到底!
“弟子斗胆!恳请师尊将此仙果赐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偏执的光。
“弟子不吃!弟子要寻万年玄铁为基,将它炼成法器,日夜戴在身上!”
“如此,弟子才能时刻沐浴在师尊的恩情之下!才能时时不忘师尊的教诲!”
“每看它一眼,就如见师尊亲临!弟子修炼起来,必定一日千里!”
说完,他满眼都是孺慕之情,满脸都是狂热期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柳如烟。
来啊!
你不是喜欢掌控吗?你不是占有欲爆棚吗?
我直接把你的东西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让你觉得我每分每秒都在你的监视下!
寝宫里,空气死一般寂静。
柳如烟俯视着地上这个姿态狼狈,眼神却野得像头小狼的徒弟,许久没有出声。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审视、困惑、探究,最终,统统化作了新奇。
这小东西……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用一种极端偏执、又变态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忠诚?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比之前那个只知道发抖的木头桩子,有趣一万倍。
“咯咯咯……”
柳如烟突然笑了,笑声清脆,像冰珠砸在玉盘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欢畅。
她直起身,收回了那枚赤龙菩提果,让它在纤长的指尖滴溜溜地打转。
“好一个……时刻沐浴为师的恩情。”
她一步,一步,走到张寒面前。
伸出那只白玉雕成的脚,用脚尖,极具侮辱性地,轻轻勾起了张寒的下巴。
动作轻浮,威压却重如山岳。
张寒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一块铁板。
他不敢动。
只能被迫仰着头,从脚面顺着大长肉腿和那双越来越亮的凤眸对视。
柳如烟放下脚尖,身体90度缓缓俯身,黑发如瀑,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又痒又麻。
那股霸道又甜腻的体香,彻底将他淹没。
“既然吾徒如此孝顺,”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为师又怎能不成全你?”
“只是,区区法器,也太小看为师了。”
话音未落。
她捏着果子的指尖,凭空窜起一缕淡金色的火苗。
那火苗不大,却让张寒的灵魂都在尖叫发抖。
本命真火!也是三昧真火!
这疯婆娘,动真格了!
赤龙菩提果在火焰中,没有化灰,反而像糖一样融化,变成一汪流淌的、炽热的红色琼浆。
柳如烟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还不太满意。
她并起玉指,在自己心口,轻轻一点。
嗡!
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浮现。
那滴血里,仿佛浓缩了一片星海,散发着让张寒神魂都在跪拜的恐怖威压!
心头血!她居然逼出了自己的心头血!
她弹指一挥,那滴心头血精准地没入红色琼浆。
轰——!
红光暴涨!
在张寒惊恐到快要裂开的目光中,那团液体急速塑形、冷却。
最终变成了一枚小巧精致、宛如用最顶级的血色琉璃雕琢而成的……耳坠。
耳坠的顶端,是一个闪着幽光的,锋利倒钩。
柳如烟捏着它,送到张寒眼前,笑容病态又满足。
“为师亲手为你炼制的同心坠。”
“现在,它想扎进你的骨肉里,永远和你在一起。”
“喜欢吗,我的好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