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要关心你一下,呃…你还好吗?”摩尔索斯弯下腰,想看低着头的蒋海白的表情。
“没事,就是妈死了而已。”蒋海白突然平静地说道。
“如果你连妈都杀不了,你拿什么去保护…”
“如果我连养我的人都保护不了,我又如何去保护他人?如果连母亲都保护不了,我又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摩尔索斯收起了笑容。
“你母亲的死,你或许无法阻止,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失败了。你保护她的努力,你内心的挣扎,你此刻的痛苦,都是你作为一个「人」的证明。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保护」这两个字背后,承载着怎样的重量。它不仅仅是力量和能力的体现,更是一种选择,一种承诺。”
“你问我,‘如果你连妈都杀不了,你拿什么去保护?’ 蒋海白,我想反问你一句,‘如果我们连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没有,我们又如何去守护生的希望?’ ”
蒋海白听闻此言,愣住了,又说:“我只是怕,我的家人都会因我而死,死在我手上。”
“我虽然一直以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示人,但并不代表我不理解你的痛苦。”摩尔索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又转移了话题,“咱的人应该快来了,正常「鬼蜮」流逝时间比正常时间快,这个「鬼蜮」我目测外面的一分钟是这里的几个月,毕竟是根据强度搭配的。想等到咱的人,应该需要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太长了吧?”蒋海白苦笑了一声。
“你哭了?”摩尔索斯抬了抬头,但皱了皱眉。
——一米七五怎么跟一米八三差这么多?
“我?”蒋海白突然反应过来,用手擦了擦眼角,“我他妈都至少十六年没哭过了。”
“你今年不是十九吗?为啥我听王月娥说你是十七?”摩尔索斯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就是十七啊,十七岁,高二,很正常吧?”蒋海白听到这话也愣住了,一脸茫然地回答,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非常困惑。
“你?十七?”摩尔索斯更加疑惑了,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可是哥哥就是十七啊。”
蒋海白点了点头:“就是啊…握草!”
就在这时,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蒋海白和摩尔索斯都感觉到了一股突兀的存在感,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灰白色头发的少年正站在他们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是…哦!我知道了!之前在我背后捅我刀子的小孩!”蒋海白看了少年一眼,认出来了这是啥玩意儿。
“你就是楚晨旭?”摩尔索斯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怎么知道…”楚晨旭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疑惑,更多的却像是一种陈述。
“他算出来的。”蒋海白打断,“不过你是怎么从那个「鬼蜮」出来的?你不是那边的鬼吗?”
“我去过那里,也确实看到了一些…嗯…难以置信的东西。”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更像是一种…旅程,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鬼蜮吗…”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着这个词,“那确实是个…特别的地方。不过,我并不是你们所认为的那种「鬼」。”
“你说的‘旅程’,‘梦境’,听起来都跟我们口中所说的不太一样。你真的不打算多说一些吗?我可是很感兴趣的。” 摩尔索斯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似乎对「鬼蜮」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关于「鬼蜮」,我确实有一些自己的理解,但那些理解,是基于我个人的经历和感悟,并不一定适用于你们。”他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更像是一种旅程,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摩尔索斯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楚晨旭,看的他心里发毛。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摩尔索斯问。
“我只是看到了这里有人啊,我就过来了,我也不想死。”楚晨旭撅了撅嘴。
“现在我们是要去找这个领域内的BOOS?”蒋海白恰到好处的转移了话题。
“再说吧,反正是要在这里住几天的,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平。”摩尔索斯耸了耸肩。
“我总感觉这小孩挺恐怖的。”蒋海白鄙夷地看了楚晨旭一眼,“之前捅我刀子,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在咱被困的这个「鬼蜮」,太巧了。”
“随便你怎么理解,我只是想活下去。”楚晨旭翻了个白眼。
“蒋海白,你家这是不是不对?”楚晨旭问。
“什么蒋海白?叫哥,我家咋不对了?”蒋海白有些无奈地纠正道,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疑惑,他不知道楚晨旭为何突然这么说。
“沙发底下是空心的。”楚晨旭淡淡地说道,目光依旧平静。
“你咋看出来的?”蒋海白将信将疑,他走到沙发旁,用力将沙发挪到一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当他看到沙发底下的确是空心的时,他的眼睛瞪大了,脸上写满了懵逼。
“我去瞅瞅。”摩尔索斯直接从洞口跳了下去,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我家有…”蒋海白的话还没说完,摩尔索斯已经消失在洞口之中,只留下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手电筒…”
蒋海白一脸无奈,他本来想说自己家有手电筒,可以拿给摩尔索斯,但摩尔索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楚晨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看向蒋海白,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现在怎么办?
蒋海白,他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一块去。”
蒋海白拉着楚晨旭的手径直跳下去了,没有丝毫预兆,也没有给楚晨旭任何反应的时间。
“啊啊啊啊!”楚晨旭惊呼出声,声音尖锐而短促,充满了惊恐。他没想到蒋海白会如此可恶,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拉着一同跳下这个未知的深洞。他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坑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