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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地位刚互换时我的不知所措。
此刻我仅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现在处境。
我和老婆的地位，换回来了。
面对宋玫的泪水和崩溃，我妈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整天好吃好喝供着你还不够，你还这么跟我儿子闹！”
“不就是让你在家带带孩子吗？我们那时候，带着孩子还要下地干活呢。”
“我们老宋家娶你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哭哭哭，好运都被你哭没了！”
这些话我从我妈口中听过无数遍。
以前我从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在心里隐隐赞同我妈的观点。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些话无比刺耳。
我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用极其冰冷的声音向我妈开口。
“妈，你先回房间，我和玫玫自己处理。”
我妈却不愿意，嘴上还在喋喋不休。
“儿子，你懂什么？这种女人就是要好好教育她。”
“都当妈了还这么不懂事，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直接打断了我妈的话。
“我说让你带着孩子回房间去！”
直到客厅重归寂静，宋玫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面对着她的眼神，我一时竟不敢走上前去。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玫玫，是我错了。”
“我们不离婚，我知道你辛苦，是我......”
我话还没说完，宋玫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出声。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破碎到极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不住地跟她道歉。
“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玫玫，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改的，好不好？”
可是不管我说什么，宋玫都没有丝毫回应，只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像是要哭尽这些年来的委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玫的哭声渐渐停止，可声音里还是哽咽。
“周文旭，你早就不爱我了对不对？”
我一时哽住，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爱吗？
爱的吧。
我拉着宋玫的手，正想回答她的问题，可她却摇着头打断了我的话。
“不必骗我，我知道你不爱我了，只是我自己不敢承认。”
“无数个夜晚，你宁愿睡在客房里也不愿意回房间，生怕我靠近了你一点。”
“好几次我给你洗衣服时都看到了你的内裤，你宁愿......都不愿意碰我。”
我急切地想要否认，一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宋玫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说，装作没看见，想当做这些事情不存在。”
“可是周文旭，我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吗？我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身材，就是这种歇斯底里会发疯的人吗？”
“不是的，一开始，我也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我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宋玫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拂去她眼角的泪水，拼命地想让她相信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现在都知道了，知道你的委屈，知道我自己有多混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老婆，你原谅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