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眸子猩红。
  看我来了,声音嘶哑,“婉儿,我...”
  “王爷不必再说,我与王爷的夫妻情分已尽,王爷不如放过自己,也放过我。”
  “可..,可是柳清冒充你....我才..”
  “由诗鉴人,王爷看到柳清为人,难道真的相信这些诗文出自她之手?王爷与我相处三载,也曾看过我的诗文,可王爷在意吗?你并不在意,柳清长得好,那些诗文不过是借口,你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如今还要反怪诗文的不是?”
  “王爷想幡然悔悟,只有一个法子,除非我死。”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我与他僵持半响,末了他苦笑。
  “我知你是不会再信我,无妨,我日后一定会...一定会...”
  话没说话,萧景拿着和离的圣旨出来,“婉儿姐,接旨罢。
  和离后,我搬回了王家宅邸。
  兄长因从前没护住我,对我多有愧疚,他也听闻了萧沐的荒唐事情。
  “和离也好,如此愚蠢的皇子,坐不上那个位置的。”
  我知道,他和父亲另有筹谋了。
  在家的这段时间,我恍如做回了姑娘,和姐妹们描画看花,月下赏灯。
  只萧沐。
  他依旧跟着我。
  从前,他站在院子门口,现在,他站在府邸门口。
  父兄并不会让他进去。
  “婉儿跟着你受了多少苦,你不知道吗?假惺惺的给谁看?”
  “婉儿走了,不正好给你那位侧妃腾位置?拜那位所赐,婉儿的腿还还没好呢。”
  他也不出声反驳,通通受着,只盼着能见我一面。
  可我,并不会见他。
  除了他,萧景也来凑热闹。
  只不过,他是正大光明地进了府邸,在我院门口等着,“婉儿姐,还没梳好妆,再慢可就赶不上了。”
  我与他约好今日赏花。
  门口,萧沐盯着我们两个,似乎要戳出一个洞来。
  萧景大方回应。
  “皇兄也来这散步啊,好巧好巧。”
  上马车时,我穿的衣裙过于繁复,萧景扶着我上车。
  萧沐眼神暗了暗,“你们成何体统!”
  萧景不以为意,“怎么,我和婉儿姐从小亲如姐弟,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呢,皇兄要听听吗?”
  “你...”
  马车上,我也觉得方才萧景所为略过界。
  “你尚未成亲,这对你的名声不是很好。”
  “婉儿姐怎么这般闲,开始担心我的名声了?”他嗤笑。
  “皇后娘娘也为着这事找过我,你年纪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很应该吗?怎么算是闲事呢。”
  他赌气不说话,我也不好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