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草长莺飞,百花盛开,此处确实美不胜收。
  萧景与我一同赏玩,忽而,我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天,咱们终于快出生了,怎么一颠一颠的,这是哪啊?】
  【这臭婆娘又在高速运转了,到底是要干嘛啊。】
  我顿觉不好,余光中一柄匕首刺过来,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男子的胸膛干燥宽大。
  是萧景替我挡下了一刀。
  他把偷袭的人踢出去,正是柳清。
  萧沐原本就跟着我们,此刻才到,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着人制住柳清。
  柳清面色癫狂。
  “不可能,明明我才是好孕文女主,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这种下场!”
  “是你们,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谁也没料到她突然捅向自己,肚子里的声音渐渐弱小。
  【她是不是疯了,还好孕文,我还追妻文呢,网文看多了吧。】
  【得,这把白来,我要重开,希望来世我能被骂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不就有几个臭钱吗?】
  【天,咱们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了,听这样子,他们好像也能听到咱们的说话声,这不心声文吗?作者真赶时髦啊。】
  【...】
  鲜血如注,萧景倒在血泊中,我眼中的世界恍如变成红色,人人没有光彩。
  王府,太医来诊治,皇后娘娘也来了,她托着我的手,一片冰凉。
  “不怪你。”
  我心知如此,要怪就只能怪柳清那疯女人,可还是心乱如麻。
  “可若是没有我,他就不会受伤了。”
  “若是没有你,他才是真的会受伤。”皇后娘娘叹气道。
  我不太明白。
  “景儿这几年一直拖着不肯议亲,我还以为他那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可今日才明白,原来他惦念的一直是你。”
  “什..什么?”
  “来人,拿上来。”
  数十张画布呈上来,里面都画着一位女子,有衣着鲜艳时候,有打扮素雅时候,唯独,没有脸。
  应该有五官的脸空荡荡,可我还是能从衣着中看出,这些人都是我。
  这些衣裙都是我穿过的。
  若是一套是巧合。
  不可能套套是巧合。
  心乱如麻之际,太医说人醒了。
  我进去看他,他似乎只觉醒了一点点意识,并不完全清醒。
  “婉儿姐...婉儿姐....”
  “不...你是皇嫂,皇嫂,再也不是我的婉儿姐了。”
  我握住他的手。
  “我如今,还是你的婉儿姐。”
  话音刚落,我的手被抓住,原本意识不清的人倏得睁开眼,眼神透亮。
  “说好了,婉儿姐。”
  “你....”
  我气恼地打他,他唉哟一声,说疼。
  “婉儿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大婚那日,萧沐跪在我府门前,说要见我。
  父亲和兄长怎么赶都赶不走。
  “晦气玩意,不要搭理他,他要跪就让他跪着。”
  我摇摇头,“让他进来吧。”
  我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
  他憔悴许多,如淑妃一般,老了十岁。
  “婉儿,我....”
  “殿下要说什么快说吧,别误了吉时。”
  “婉儿,你想好了?”
  我不语。
  他粲然一笑,“既如此,我便祝福你。储君之位,我不会再争。昔日,我许你后位,是我没有做到,或许他可以替我做到。”
  我还未回答,疏朗的笑声越过门窗。
  “婉儿姐可别听他吹牛,他哪里是不想争,分明是争不了。”
  “皇兄,不管有没有你,婉儿姐都会是我的皇后。”
  此话含义太深。
  什么叫有没有萧沐,我都会是他的?
  不等思索明白,萧景从窗户递进来一块糕点,“婉儿姐饿了没,别听小人胡说,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