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前任火葬场后,男二上位了 > 第29章 谦和温润总裁vs天真单纯女配9〔离婚〕
  周妍抽空来找沈潋,主要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那天刚离开不久,对方就给她发了消息,说是闻砚舟预定了她的下一幅画。
  这些事情合当是周妍来与对方的助理联系的。
  因此,食不知味地喝完一瓶葡萄汁,周妍就跟着人去了对方的画室。
  正中央的画架上,原先枯萎的向日葵被取了下来,换成了一张画了一半的油画。
  沈潋涉猎广,单单是在油画上,并不拘泥于哪一类的画作,只是比起人像,她更喜好风景与花卉。
  就像眼前这一张。
  波光粼粼的湖面,岸上是生机勃勃的雾蓝色花卉,即便只画出了一半,也足以窥探出作画者明媚快活的情绪。
  周妍有些惊讶。
  画作的风格往往与画家的心态息息相关,前段时间沈潋的画风很明显地沉了下来,压抑的景像,艺术性显然更强烈些,但从周妍的眼光看,画出这些作品的人显然并不愉悦。
  可现下不一样了。
  像是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灵气,浓郁热烈的色彩相撞,色调又说不出的和谐。
  她大概松了一口气,临走的时候看着闻砚舟给人备了些甜点,以前画室的门一关,沈潋活生生像是要同人与世隔绝的,倒没想过还能采取投喂的办法。
  沈潋不太管旁的事情,画作的交付是走的周妍那边,三千万,像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那幅向日葵而作出的举措。
  装裱,嵌挂。
  期间沈潋去了一趟H大,签了工作合同,成了挂名的客座教授。
  依照周妍的话,她总要给无趣的时间一点消遣。
  然而等收到闻砚舟的消息,原本已然习惯踏足对方的家门,可当沈潋看见房门打开的一瞬,最先看见的是闻砚舟一张如玉端方的脸,再次就是正对门的高高挂着的画作。
  即便出自于美学的原则作出评判,在一众黑白灰的简易线条里,波光粼粼的湖面搭筑出热烈明媚的色彩,总体无疑是和谐的。
  可耐不住沈潋看见这样的画面,只觉得像是少年时候撞见墙上贴着自己的奖状,上边写着睡觉小能手那样尴尬。
  沈潋疑心闻砚舟波澜不兴的情绪,他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任何的不妥当,连抬手照相的动作都显得顺其自然。
  事实上,她的猜测总是没有错的,趁着沈潋有些气恼地垂眸的功夫,闻砚舟有些后知后觉地掩住眼里的笑意。
  沈潋的气性往往散的很快,尤其在闻砚舟给她发消息,说明晚上要比往常更晚半个小时才能回来。
  联系方式是前几天加的,用于支付闻砚舟每月兼职厨子的花费。
  两万块用作雇佣的月付,这无疑让闻砚舟挥金如土三千万的形象有了一丝裂缝。
  对方熟稔的语气衬着殷殷嘱咐,沈潋盯着备注生疏的全名,罕见地感觉到一点割裂感。
  〔桌上有中午刚做的曲奇饼,银耳羹有点烫,你别去盛,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
  〔房门的密码是0519,我很快回来。〕
  沈潋看着那串密码,感觉闻砚舟的戒心聊胜于无,几乎等同于没有。
  可与此同时,从心底也腾升出一点不安的感触。
  如果按照字面意义上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冰冷的交易,跟许氏与林姨其实没什么区别,闻砚舟赶不回来,难道不应该告知她,叫她自己随处找个位置觅食,过了这段时间也就好了。
  可对方的意思几乎是表现在明面上的,丝毫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
  沈潋下意识想要逃避,她站在对方的房门前,迟迟没有输入那串数字。
  “怎么站在这里?”
  正犹豫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闻砚舟像是没有看见她的踟蹰,兀自摁了密码。
  房门滴的一声侧出一点缝隙。
  男人动作熟稔地给沈潋倒了杯茶,温热的水上还冒着热气。
  沈潋坐在沙发上,正好能瞧见闻砚舟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围上围裙的身影。
  莫名的贤惠。
  她情不自禁地冒出这样的念头,半晌又觉得这样的词汇安在闻砚舟身上颇显突兀。
  林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沈潋了。
  两人离婚的决定下的迅速,她只来得及看见那回过来搬画的人,想起许绎川一下子暗下来的脸色,还有点感慨。
  说来也怪,原先两个人还没离婚时,也就是前一段时间里,晚餐的时候,总是遇不见许绎川的。
  现在却大不同了,许绎川恍若恢复了刚结婚那会的劲头,除去公司的事情,反而很少出门了。
  画室里的画被搬走后,就显得有些空旷,林姨听见打扫的阿姨问许绎川是否要叫人把画室重新规整一遍。
  总之是没有同意。
  沈潋不在,原先就不如何热闹的主栋更沉寂了下来,许绎川倒是时常往画室里钻,花房里阅经千帆的园艺师感慨万千,说是:
  “男人嘛,失去了就知道珍惜了,七年的时间,就算是不爱了也该处成亲人了。”
  没什么错。
  只是见不到沈潋,终归少了点动静。
  按理说他们这样拿人工资的人没道理挑三拣四的,但这偌大的别墅群,少了个沈潋,她以前总得去画室喊人,现在少了这个步骤,林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到底人的日子还要照常过,最觉得不适应的反倒不该是她才对。
  许绎川从公司回来就往画室走了,林姨做完饭,很稀罕地去敲门,倒像是回到沈潋还没离婚的时候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里边的人动作很快,似乎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许先生,饭已经好了。”
  许绎川嗯了一声,眼眸里闪过一点失落。
  隔着一点门缝,林姨瞧见画室里空荡荡的布置,分明只是少了几张画,桌椅架子什么的却都是在的,颜料也没有带走,大概是缺了点人气。
  许绎川恍惚间往后瞥了一眼,总觉得沈潋像是还坐在画室的软椅上,彩色的颜料沾到了她的裙摆上。
  女生有些气恼,揪着那块布料给他看,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许绎川的手臂,似乎在说:
  “你怎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