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前任火葬场后,男二上位了 > 第30章 谦和温润总裁vs天真单纯女配10〔离婚〕
  茶水清澈,琥珀色里悬着两片嫩绿的叶子。
  沈潋看着杯子发呆。
  她的视线随着两片叶子时左时右,活像是猫扑着羽毛棒走。
  闻砚舟身上还系着围裙,动作很自然地从厨台走了出来。
  沈潋还来不及看他,就先听见了动画片的声音。
  抬眸一瞧,是几头粉色的吹风机。
  她难得有些疑惑地将目光往闻砚舟身上放。
  男人似乎看错了她的企图,半晌,眼前大屏里又换成了黄色的海绵。
  那会听闻祖母讲过,沈潋小孩子心性,有时候看见人乖乖地缩在沙发上看动画,她也就跟着看了几集。
  闻砚舟有些懊恼当时没有听的全然清楚,所以不知道沈潋喜欢看的究竟是哪部动画。
  似乎是看出了闻砚舟的犹豫,沈潋难得发声制止了他。
  “就看这个吧。”
  男人的动作一顿,随即很自然地把遥控器放下。
  “稍等。”
  沈潋觉得闻砚舟的服务比河里捞还要完备,难不成这通过劳动换来的两万块钱就这样有获得感。
  可他的意图属实表现的太明显,沈潋从他身上看见当初与许绎川刚认识时候的影子。
  虽然不完全等同,但相似的殷切态度,就足以叫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逃避。
  倘若完全挑明了也好,可对方却从来没有贸然开口,随意的揣测只会让沈潋觉得自己有些太冒昧。
  闻砚舟素日里并不算清闲,但饭点的时候总是能够准时出现在对门,除了方才,但也没相隔太久,约莫只一瞬的时间,沈潋就看见了他。
  没给沈潋太多沉思的时间,等闻砚舟端着盘子走出来的时候,眼神似乎触及到了纹丝不动的茶水,但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神色如常:
  “吃饭了。”
  沈潋竟然罕见地生出一种被牵挂着的错觉。
  “嗯。”
  她很听话地洗了手,闻砚舟已然给她盛了小碗饭。
  等沈潋坐下来,眼前,几只剥好的虾仁装满了半只碗。
  她默默地看向一旁早已戴上手套精细地挑着虾线的男人,对方脸上的神色是那样正直且无辜,让沈潋觉得自己的诧异都显得突兀。
  桌面上,浅金色的汤被撇了油,上边甚至还搁着一跟勺子。
  “闻砚舟,你一直……”都这样体贴的吗?
  男人不紧不慢地褪下手套,声音很平静:
  “我有一点强迫症,比如,会把接下来的每一件事情都尽力完成好。”
  包括,两万块钱一个月兼职厨子的活计。
  他的表情格外让人信服,但沈潋……一个字都不相信。
  这一餐明面上宾主皆欢,事实上沈潋整个人都麻了半截。
  因此,当第二日闻砚舟照旧发消息叫她吃饭的时候,沈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谎。
  〔我约了周妍,今天就不麻烦你了。〕
  其实她理应还有旁的借口才对,譬如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减肥,把周妍无故扯进来大概会造就更多漏洞。
  然而,她冥冥之中总是有一种预感,觉得这些理由放在闻砚舟面前,对方约莫会有千奇百怪的解决措施。
  最近入秋,沈潋大概有点着凉的趋势,闻砚舟买了点细嫩的竹笋,与文蛤搭着熬汤。
  沈潋的消息猝不及防地弹出来,闻砚舟垂眸盯着看了片刻,半晌才回复:
  〔好。〕
  〔注意安全。〕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有些啰嗦,闻砚舟的指节在消息框上停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撤回。
  他知道自己的企图表现的太明显,事实上闻砚舟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沈潋总能猜到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喜欢沈潋,并不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也很难彻底藏住。
  人就住在对门,一举一动都听的清晰分明,周妍并没有来过,否则动静总会大些的。
  闻砚舟大概猜到了沈潋的心理动向,约莫是抱着点逃避的心态,像鸵鸟似的把头埋进脖子上的绒毛里,以为看不见就是不存在了。
  无端显得有些可爱。
  沈潋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除了中午对闻砚舟熬的汤有些期待,怀念前几天的菜式,想吃对方烤的小饼干……
  以外!
  旁的影响是一点没有了。
  人在画室里缩了许久,影影绰绰地画了一幅人像,只来得及描出下颔角与轮廓,空着五官,又觉得添上反倒失去了原先的感觉。
  窗外的天色暗了许多,沈潋挪过去开了灯,突然看见闻砚舟的消息。
  〔到家了没有?〕
  〔方便开门吗?〕
  沈潋总觉得对方清楚地知晓她的谎言,只是顾忌着她的脸面没有挑明。
  这样一想,看着前一条消息,竟然觉得颇为可恶。
  心里是对闻砚舟的揣测,可沈潋还是诚实地回了消息。
  〔在家,方便的。〕
  简洁的语言显得尤其冷酷,反倒把新晋任的厨子衬成了狂热的追求者。
  事实上也所差不大。
  等沈潋后知后觉地跑去给人开门,就瞧见闻砚舟手里捧着一盅什么。
  “怕你和周小姐在外边吃的太油腻,正好傍晚熬了银耳羹,放凉了,给你带一点。”
  “不怎么占肚子的,实在太撑也可以当作夜宵。”
  沈潋疑心是闻砚舟对她所说谎言的阴阳怪气,可瞥见对方惯常温和端庄的面孔,连语调都显得平稳柔缓。
  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潋总觉得闻砚舟的唇角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
  “还有你昨天想吃的老式奶油包。”
  沈潋这才发现,对方的另一只手上还提着只袋子。
  她悻悻地接过来,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却被闻砚舟记住了,就忍不住有些心虚。
  手里的瓷盅还冒着一点凉气,在现在这样闷的天气里倒显得很适宜,里边的红枣剔了核,一颗分成四瓣,颜色很漂亮。
  沈潋默默地懊恼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了。
  对方送完东西,很有分寸地与她告别。
  原本不觉得饿,可奶油包的香气,应和着微甜的银耳羹,正好补充了缺失的糖分,一切都显得那样恰到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