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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块光幕上，没有字。
我盯了很久。
直到颈侧传来刺痛，一缕温热顺着脖子滑进衣领，弹幕才终于反应过来。
【空白选项又是什么？】
【别乱点！说不定是直接删档！】
【刀都压进去了，不点也是死啊！】
萧明珠见我迟迟不开口，以为我吓傻了，踩着我的手，又碾了一下。
“选不出来？”
“那本宫替你选。”
她抬头看向珠帘。
“父皇，她冒认皇族，证据确凿，理应立刻处死！”
皇后没有反驳。
苏婉宁也跪在原处，低着头，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金锁。
殿内所有人都在等我死。
我忽然笑了。
萧明珠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急。”
“你——”
我没再看她，只盯着珠帘后的皇帝。
“陛下既让我选，能不能先容我问一句？”
“准。”
“若滴血验亲可以定下皇家血脉，那是不是从未出过错？”
太医立刻出列。
“此法流传百年，自然不会出错。”
我点点头。
“那就先拿二公主和皇后的血试试。”
萧明珠脸色骤变。
“凭什么？”
“因为你们的母女关系没人怀疑。”
我侧过头，看向旁边持刀的禁军。
“要是她们的血能相融，才能证明这个法子有用。否则，随便端来一盆水，就想定我的生死？”
太医急忙道：“公主血脉尊贵，岂能随意——”
“我的血就能随意？”
他哑口无言。
弹幕安静一瞬，随即刷疯了。
【对啊！先做对照组！】
【女主怎么连这个都懂？】
【她不懂对照组，她只是怀疑所有人。】
【笑死，这很女主。】
珠帘后传来两声轻咳。
“验。”
皇后手里的佛珠停了。
萧明珠还想开口，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宫人端来清水。
皇后与萧明珠各自刺破手指，两滴血落入碗中，很快融到一起。
太医松了口气。
“陛下请看，二位娘娘确为母女。”
我盯着水面，嘴角弯了弯。
“再验一对。”
我随手指向掌事太监和一名禁军。
“让他们也滴。”
太医脸色一白。
“这不合规矩。”
“他们怕什么？总不会也是母子吧？”
殿内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皇帝却没笑。
“照她说的做。”
掌事太监和禁军只得各滴一滴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滴血晃了晃，也慢慢融在了一起。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萧明珠猛地看向太医。
“怎么回事？”
太医扑通跪下，浑身发抖。
“臣......臣不知道！”
我看向桌上的水碗。
“我杀猪时，若想让血迟些凝固，便会往盆里加盐。想来人血也差不多。”
“这碗水里加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想让谁的血相融，谁的血就能相融。”
太医脸色惨白，转身便想撞柱。
两名禁军及时将他按住。
皇帝冷声道：“查。”
太医挨不过十板子便招了。
是萧明珠的人收买了他，让他无论用谁的血，都必须判定苏婉宁才是真公主。
萧明珠一下跪倒。
“父皇，儿臣没有！”
我偏头看她。
“刚才不是催得挺急吗？”
“现在轮到你了。”
“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