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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珠到底没选。
她扑到皇后脚边，抱着皇后的裙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后，救我！”
皇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抬手便给了萧明珠一巴掌。
“蠢货！”
这一巴掌极重。
萧明珠被打偏了脸，捂着红肿的面颊，连哭都忘了。
皇后随即跪向珠帘。
“陛下，明珠年幼，被奸人蒙骗，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她都十六了。”
我活动着被踩得发麻的手。
“杀猪都能出师了，还年幼？”
皇后冷冷扫我一眼。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弹幕倒替我说了。
【经典操作：孩子还小。】
【十六岁下毒、锯车轴、收买太医，这孩子挺全面发展。】
【但她估计不是最终反派，皇后摘得太干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明珠再蠢，也不可能同时调动太医、禁军和回京车队。
皇后不是在救她。
是在把所有罪都推给她。
果然，太医改口说自己只见过二公主的贴身宫女。
镇国公也一口咬定，是萧明珠派人找到苏婉宁，让他将人带进宫。
萧明珠百口莫辩，被禁军拖了下去。
她经过我身边时，忽然挣开侍卫。
“都是你！”
“你为什么没死在路上？”
殿内一静。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路上的毒粥，是你下的？”
“是又怎样？”
“车轴也是你锯的？”
萧明珠刚要回答，皇后厉声打断：
“明珠！”
她浑身一颤，终于清醒过来。
可已经晚了。
珠帘后的皇帝冷声下令：
“二公主谋害皇嗣，禁足玉华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萧明珠尖叫着被拖走。
苏婉宁和镇国公也被押入大牢。
闹了半夜，宫宴终于散了。
我却没被放出宫。
皇帝没有承认我是公主，只让我住进偏僻的听雨阁，等候调查。
教养嬷嬷将我送到门口。
她已经没了来时的傲气，低着头不敢看我。
“殿下早些歇息。”
“我还没验明身份，你叫谁殿下？”
她的脸一僵。
我看着她腰间多出来的荷包，忽然问：
“皇后赏你的？”
嬷嬷下意识捂住荷包。
“不是。”
“那你慌什么？”
她转身想走，我却拔出杀猪刀，抵住了门框。
“回京路上的车轴，是谁动的？”
“奴婢不知道！”
“刘太监死时，你脸色那么难看，是因为你认识杀他的人吧？”
嬷嬷嘴唇发抖。
我向前一步，她连退几步。
“刘太监只是替二公主下毒，杀他的却是另一拨人。”
“有人怕他供出更多东西。”
“那个人是谁？”
嬷嬷额头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弹幕猛地涌了出来。
【屋顶有人！】
【快躲，刺客冲着嬷嬷来的！】
我抓住嬷嬷，猛地向后一拽。
一支短箭擦过她的脸，钉进门柱。
她吓得瘫倒在地。
箭尾系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之前，让沈氏永远闭嘴。
我蹲下身，将纸递给她。
“看明白了吗？”
“你不杀我，写信的人也会杀你。”
嬷嬷盯着那行字，终于崩溃。
“是皇后。”
“从一开始，要你死的人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