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然指着张大姐的肚子,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看到这儿了吗?这里面有个小宝宝,可能是弟弟,也可能是妹妹。从现在开始,你们仨得学会照顾他俩。”
张大姐一巴掌拍飞她的手,哭笑不得:“你这是胡说八道啥呢!他们自己还都是小孩,照顾谁啊?”
梦梦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满脸惊奇:“妈妈骗人!这里面怎么会有小孩?我在村里见过有小宝宝的妈妈,肚子都那么大,张阿姨的肚子一点都不大呀!”
刘铮然被小丫头逗笑了:“你个小屁孩,人不大,知道的还不少嘛。”
她生星星和梦梦时才十八岁,其实也说不清怀孕的具体细节,只知道刚开始孩子小,后来才慢慢长大,肚子才会鼓起来。
但她懒得跟小屁孩细解释,只板起脸,摆出当妈的威严:“你是妈还是我是妈?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梦梦不敢明着反抗,只能梗着小脖子,大声应道:“听你的!”
刘铮然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张大姐怀孕后,会计室的工作一下子就忙不过来了。
小美是在张大姐发现怀孕后的第三天入职的,哦,准确地说,她即将成为张大姐的徒弟。
张大姐是高龄产妇,饭店里的人都知道她一直盼着能再有个孩子,如今这么大年纪怀上了,大家都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李经理也格外照顾她,暂时没给她安排重活。到目前为止,张大姐除了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一切都适应得很好。
然而,远在西北边疆的邵一平就没那么好过了。
西北地区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他们公安局正联合情报总署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时间回溯到清明那天,刘铮然从水库里捞上那个神秘电台后,邵一平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局长。
局长又迅速向上级汇报,邵一平随即带人连夜抓捕电台持有人。当晚便将嫌疑人成功抓获。
局长再次上报,上级迅速联合情报总署成立了临时抓捕小组
这次要抓的,可是条“大鱼”。得知这条“大鱼”的身份后,这个月又从各地调来了一批人手支援,李良就在其中。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上级昨天还派来了一位据说是这条“大鱼”的老熟人。
负责与邵一平联络的是情报总署的负责人朱标,一个刚中带柔的陕西汉子,也是这个临时小组的组长。
三个月来,两人在抓捕审讯中已经配合得十分默契。
西北的午后,热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小组联络员小王收到一封加密电报,组长朱标立刻召集临时小组成员开会。
电报送达时,朱标正用毛巾擦着满脸的汗水,眉头紧锁地站在地图前分析案情。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电报,指尖在纸页上微微发颤,这是他们追踪多日的关键线索。
他迅速用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三个可疑坐标,突然转身将铅笔重重拍在桌上:“小王,马上联络行动组邵一平;老李,准备好审讯材料。”
他喉结滚动着咽下焦灼,声音却沉稳如铁,“这次,必须拿下这条大鱼!”
邵一平收到朱标传来的电报,用牙齿撕开密封的蜡封时,黏稠的树胶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迅速将电报塞进防水袋,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把朱标亲手改装过的德国造手枪,枪管上还刻着“刚中带柔”四个小字。
他将电报内容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同时用余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五十米外的界河此刻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对岸树丛里布谷鸟的啼叫突然变了调子,那是他们小队约定的危险信号。
他立即将枪从腰间拔出,双手紧握枪柄,枪管上的刻字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衣服早已被高温蒸出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他轻轻转动枪管,让月光照在刻字上,仿佛能看见朱标在煤油灯下专注刻字的侧脸。
丛林突然陷入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他握紧枪柄,凝神等待着这场生死考验的来临。
晚上十点,远处传来三长一短的布谷声。邵一平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见夜色中匆匆忙忙跑来一行人。
邵一平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中的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住扳机护圈,三十个小时的潜伏让他的动作带着鳄鱼般的迟滞与精准。
五十米外的界河泛起诡异的银白色,对岸枯枝断裂的脆响突然密集起来。
他看见七个黑影以不自然的步幅穿过河滩,为首那人身材魁梧,额间一道狰狞的长疤,正是此次抓捕的核心目标。
“抓!”
邵一平低喝一声。话音未落,丛林中突然冒出十来个身手矫健的士兵,瞬间将七人团团围住。
七人受惊之下,有的当即扔掉了手中的枪。刀疤男知道行动已彻底失败,便放弃了抵抗。
抓捕行动顺利收尾,为这场长达三个月的追凶行动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西北某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李良正连夜对刀疤男进行审讯。
临时办公室内,朱标和邵一平正在对此次行动做最后总结。忽然,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推开,来人身材笔挺,梳着整齐的背头,神采奕奕。
朱标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邵一平见状也连忙起身跟着相迎。
来人主动握住朱标的手,声音洪亮:“辛苦了!”
说完,又转向邵一平,握住他的手赞许道:“小伙子,不错!”
朱标转身对邵一平介绍道:“这是刘崇想同志,是我的老领导。我们这次能够顺利抓获目标,全靠他制定的抓捕计划,就连‘大鱼’的出境路线,也是他分析出来的。”
邵一平肃然起敬,看着刘崇想忽然问道:“他是有事犯在您手上吗?您这么了解他。”
刘崇想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便宜女婿一眼,淡淡说道:“我媳妇栽在他手里,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