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不行?”戚柠依旧嘴硬。
日光下,她的薄唇被咬的通红,甚至溢出一丝血来,胸口微微起伏,
身上裹着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领口被水冲开,胸口的咬痕格外惹眼,
戚柠见她犹豫,贴近咬牙道,“怎么?不喝酒就没胆了?”
谢筝浑身湿透,
她的手不安分刚要落上去,就被谢筝反制,
整个人被压在泳池边缘,
光洁的背接触到太阳的灼热,
浴袍漂浮在水面上的时候,戚柠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来真的?!”
谢筝脸色很冷,“你欠收拾!”
戚柠挣扎着想起来,脸贴在泳池边却没有任何起来的余地,完全被碾压,
她似乎受不了这种屈辱,想用左手拼命一搏,
谢筝轻易将人翻了个面,
卡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泳池边缘,
“第一次?”
戚柠红着眼,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总之哭了,“很重要?”
谢筝声音很冷,“你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
就在她觉得谢筝要放过她的时候,
尖锐的疼痛再次传来,
痛的她浑身一阵痉挛,戚柠忍不住骂,“还来?!”
“……你会不会?!”
“你挑衅我不就是为了这样?”谢筝不解,清冷的脸色一派平静,
只是看着她的脸,
戚柠自己就把控不住,都不用她做什么,身体不由自主软下来。
“你不能温柔一点?”
被骗的谢筝心情不好,“没有这个义务。”
戚柠知道她玩脱了,
这次她来真的……
真的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也清楚,
谢筝不是随便的人,玩了应该会负责的,
哪怕只是玩玩。
灼热的太阳,烫的她睁不开眼。
戚柠感觉自己要被晒秃噜皮了,她有点累,“谢筝……可以了。”
“这都第三次了……”
谢筝嘴角的弧度冷淡残忍,“反正都做了,也不在乎几次了对吧。”
她现在有种想拉着所有人下地狱的冲动,
她又在骗她,
永远都是这样,
她总是有那么多阴谋诡计,那么多种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
即便她躺在那里,即便她处于下风,还是轻而易举的掌握主动,
谢筝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是又上了她的圈套,
还是这一刻,又再一次因烦躁跳动的心脏,
她刻意不去看她绯红的脸,不去看她被迫沉沦的样子,
只当发泄,
从泳池到落地窗前,再到床上,
“不要……了,不要……”
生理性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下去,
她整个人都被弄脏了,默默蜷缩在一旁,
似乎是疼的,她眉头紧锁,咬牙骂她,
“谢筝你混蛋……你一点都不节制……”
谢筝依旧平静,“这不是你教我的?”
她还觉不解气,
就在戚柠觉得要死在这里时,
她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
床单上有粉红的血渗出。
谢筝意识到有点玩脱了。
她拿起客房电话。
“等下人上来,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戚柠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红着眼抗拒,“我不要……”
那她的一世英名就会被毁掉。
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这种酒店会备私人医生,让她过来,我不要坐救护车去医院。”
她藏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透着委屈。
谢筝,“你确定,她会有治疗……这种的药……”
戚柠,“那我宁愿疼死也不去!”
“谢筝,你技术真的很烂!”
谢筝,“哦。”
“不过五年前,你也没好到哪去。”
戚柠扒开被子为自己辩解,“我后来有看图片学习……”
谢筝,“那你也没机会。”
戚柠气的又厥过去。
谢筝拨通了座机电话,前台很快接听,
“有私人医生吗?顶楼,有人受伤,需要消肿止血的药,尽快。”
电话那头的女声干练,“好的,五分钟。”
五分钟后,
经理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来,
她惊疑看了一眼一旁站立的谢筝,
转而看向床上鼓鼓囊囊的那团,语气小心,“医生已经来了,方便查看一下吗?”
戚柠不愿意,“药留下,她是医生,你们都出去。”
经理执意,“我们需要确认顾客是否安全,您还是让医生查看一下。”
气氛短暂对峙,
“我没穿衣服……”
经理,“大家都是女生……”
经理只觉得头疼,要是她在她这里出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死罪。
戚柠气的没招了,
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小心翼翼探出手,
被子紧紧裹着身体,只露出胳膊跟脑袋,还有一截脖子,
裸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就连手腕也有一圈红痕,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眼尾透着粉,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经理都傻眼了,“您这是……”
戚柠,“看够了吗?!”
经理连连点头,“我们,我们这就走!”
戚柠咬牙威胁,气的眼前发昏,“敢传出顾客隐私,你们死定了!”
经理连连道歉,“是,我们酒店隐私性很好,绝不可能传出一丝客人的隐私。”
站在一旁的谢筝有些奇怪,
她们看到戚柠这张脸,反应过于害怕,过于谄媚了。
似乎不像是对待失权被赶出家族继承人的态度。
紧接着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拿出了几瓶药,
“这款是消炎药。”
“这款药膏是消肿止痛的。”
医生把那两种药放在床头柜上,“注意清洁,用完后不要碰水。”
戚柠目光扫过去的时候,
医生颤抖了一下,似乎被她恶名远扬震慑到,“小戚总,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见……”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戚柠闭了闭眼,真是什么蠢货都能上班。
一句话就能给她卖了。
站在一旁的谢筝看了一眼场内凝固的几人,似乎为了印证心中猜想,淡淡问,“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