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柠下意识道,“不认识……”
一旁的经理怕闯祸,已经准备溜之大吉,被谢筝拦住,
她目光直直看向经理身边的医生,“我在问她。”
经理赶忙道,“三年前,这块是戚氏的项目,小戚总亲自招聘,底下人有印象很正常。”
医生低头怯怯道,“三年前戚总说,我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很像一个人,所以……今天才失态了……对不起……”
女生身材纤瘦,气质温柔。
整个京市传闻,
戚总有个死去的白月光金丝雀,恰好又跟她有几分相似,可她性取向正常,更加害怕被人强行抓去。
今天再次遇见,
她心底只有害怕。
戚柠见话题偏了,更加烦躁,“非要时时刻刻提醒我今非昔比?怎么,我花钱还不能住?”
经理似乎是怕客诉,“可以可以,我们这就走……”
门被关上,
谢筝看向戚柠,“戚总玩的挺花,我走后,还找替身恶心我?”
戚柠举起双手,解释,“我没有……”
“天地明鉴,她背影跟你很像,我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
“不,我也没有多看,只是评价了一句……有点像……”
“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像。”
“我更没有找其他人。”
那段时间她想谢筝,想到疯魔,看谁都像她,
见大街上一个人哪怕是背影相似都想拽过来看看,
万一是她呢?
那段灰暗的记忆,戚柠不愿意深想。
谢筝脸上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自己掀开被子,躺好……”
见她拿起药膏,戚柠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谢筝目光掠过她被咬的乱七八糟的锁骨,
湿巾擦过,
戚柠似乎还想挣扎,却被谢筝轻而易举推倒,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像是砧板上一鱼肉,
戚柠只能抬起右手把脸挡起来,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整个人轻轻发抖,
谢筝又用手抹了点药膏,"你确定,没再骗我?"
冰凉沁入,戚柠身体控制不住痉挛,惊呼出声,“你……”
紧接着枕头里传来闷哼声,她身体紧绷,整个人像是被拉紧的弓,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她在怀疑什么,只能咬牙道,"没有……骗你....."
整个京市还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对她吗!
她今天算是自尝恶果。
等到结束,戚柠终于松了口气,累的浑身瘫软,沉沉睡过去。
谢筝起身去洗手,看着镜子里的人,
脖子上有被咬过的痕迹,她用手提起领子遮了遮。
戚柠没被夺权之前,所有人都捧着她。
大概是余威仍在,
周京羡得到的消息,应该不会是假的。
果然喝酒误事,她也不知道戚柠怎么就跟狗一样闻着味就来了,
还骗她们有了第一次,
今天清醒过来,气昏了头,她才会这样放肆。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纠缠,
可是吃亏的人又不是她。
五年了,是她主动送上门的,她不亏。
谢筝洗了把脸,回到原来的房间,
第二天,
她坐在茶田下,
小屋陈设温馨,前面还有檐廊,恰好遮住太阳,
茶炉温热,茶几上泡茶的用具应有尽有。
山谷里微凉的风穿过带着清甜,
戚柠似乎才睡醒,寻了过来,
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苦涩味轻,虽不似咖啡那样厚重,却涩人,她这人最不爱吃苦的。
可是谢筝连喝了好几杯。
她今天穿的很温柔,浅色衬衣,下面是蓝色牛仔裤,衬衣一截扎进裤腰,舒适知性,完全看不出她们前一天做过什么,
又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戚柠隐约觉得还是有点疼,还带着点不甘,“谢筝,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她极目眺望,茶田装束的像朵朵盛开的绿花,鳞次栉比挨在一起,装傻,“什么关系?”
戚柠觉得自己是疯了,
还敢找她要名分,
摊开了说,
她也什么都不是。
甚至谢筝反悔装傻,一样可以推开她……
做了,又不代表就是谈了……
得到这个结论,
戚柠心脏闷的发紧,
又不敢再问,生怕打破两人之间少有的和谐平静。
茶田另一侧是跑马场,尘土飞扬,
风肆意穿过,自由又洒脱,
谢筝眼底闪过一丝艳羡,
戚柠投其所好,“想玩吗?我可以教你。”
她的马术是从小培养的,专业运动员教的,国内赛马第一,日薪十万。
不用白不用,
谢筝,“可以。”
两人去马场,戚柠蹲下身帮她穿好护膝,戴好头盔,
在围栏里挑了一只通体黑色的马,
马儿眨巴眨巴眼,很有灵性,
谢筝被她扶上马,心脏狂跳,缰绳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马儿炽热的体温,
“腿肚夹紧,手握紧马鞍。”
戚柠抓着缰绳,“我先陪你走一圈感受一下。”
“嗯。”
日光下,谢筝脸颊绯红,大概是有些害怕紧张,
戚柠安慰她,“这些马都是经过培训的,正常不会乱跑。”
“有我牵着。”
“嗯。”
走了一圈,谢筝想到电视上狂奔的马儿,英姿飒爽,开始不满足这样慢慢的走,
“你放开,我想自己试试……”
她想把缰绳握在自己手里,
戚柠放手了,指挥谢筝的动作细节,“腿往下靠,想让它往前走的时候收紧,”
“尾巴骨,贴紧马鞍,跟着马的律动往前走。”
马随着她夹紧腿肚,一颠一颠往前走,
谢筝心底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
可她似乎不知道怎么掌控节奏,马越跑越快,
眼看下一个弯道近在眼前,谢筝声音惶恐,“戚柠,我不会转弯……”
“你闭眼。”
谢筝乖乖闭眼,再一睁眼,马儿已经掠过弯道,走到戚柠面前,
她借力抓住垂下的缰绳,飞身上马,
一只手握紧谢筝的腰,一只手握紧缰绳,控制速度,把马儿缓缓勒停。
每颠簸一下,戚柠就疼的微微抽气,下来的时候脸都白了一个度,语气严肃,“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谢筝卸下头盔,心脏仍然砰砰乱跳,却嘴硬,“我有头盔跟护膝。”
实际上,她感觉到身后的人,竟然有一丝安心。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谢筝问,“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