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的勾引,有点太明显了。
竟然还打了领带,
谢筝揪住她的领带,欺身而上,
借着蕾丝镂空的裙子,可以看见里面的风光,
戚柠呼吸微喘,“不应该让我来?”
她试图挣扎,
可是挣不过谢筝,她的腿部肌肉绷直,狠狠将戚柠的大腿压住,
戚柠还想用手反制,
被谢筝抽出她脖颈的领带,将她双手捆住,抵在沙发上。
戚柠气的眼尾泛红,
“谢筝,我姨妈肯定没走!”
她又气又挣扎,却显得无力。
谢筝不在意,
她低着头,一只手压着戚柠的双手,一只手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
先是西装扣,再到西装马甲,
一层层剥干净,
戚柠气的眼眶通红,身体扭动着,却怎么也挣不脱。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筝解开她的衬衣扣子,
手探进她的后背,
将她最后的防线也扯下来。“你只需要躺着不好吗?”
“我可以身体力行告诉你,腻没腻。”
“还有,下次再阴阳我,你就打包滚出别墅。”
冰冷的指尖,从锁骨处往下滑,
戚柠忍不住仰起头,身体绷直,闷哼一声,
“小戚总,现在这么敏感。”
戚柠挣扎不动,根本推不开她,
认命把脸别到一边,不想看她搞她。
气的眼泪都滚下来了,
意识到这一晚太欺负小狗了。
谢筝松了手,“你还生气?”
“医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暂时走不开。”
“我这几天密集排班,也是想,正月里可以多陪陪你。”
谢筝嗓音软下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的西装领带,一个翻身将谢筝压在身下,
大腿压住谢筝的腿,但她没有挣扎。
她把袖箍解下来,笨拙卡在脖子上,
语气里带着祈求,
“大半个月了,我忍的很辛苦,都要成和尚了。”
“你让我一次,我姨妈刚走,会不舒服……”
谢筝冷冷拆穿,“走了有大半个月了吧。”
小狗诡辩,“那我肚子不舒服,现在是排卵期。”
谢筝闭了闭眼,
只能选择认命。
谁让她等了她一晚上……
后来睡衣散落在地上,
戚柠压根忍不住,握着她的手,让她帮她。
她的手也没停,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持续作响,烧的她浑身滚烫,
她发现戚柠玩起来,简直不要命,叹为观止。
一切结束,一已经是下半夜了。
两人从楼下到卧室,累的睡着。
正月初一,
她们是被电话吵醒的,院子里积了厚厚的雪。
天光亮的晃眼,
戚柠很烦躁,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谢筝带着睡意问,“谁呀?”
“那些不知所谓的亲戚。”
上午十点,两人都起床了。
戚柠打开一衣帽柜里的衣服,全部都是新的。
“你今年的新衣服。”
谢筝想她真是有钱没地花,哪有过年承包一年的新衣服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吃完中饭,
外面还在下雪,
谢筝有几年没见过雪了,
想去雪地里玩,
她想起有一年,学校考试的时候,是个下雪天,她跟同学打雪球,
戚柠来接她回家,
结果一个雪球砸在她脸上,
她表情本就冷,算得上臭脸,把所有人都吓的够呛,只有谢筝敢接近她,小心翼翼给她擦着脸上的水珠。
她捏起一块雪球,趁着戚柠转身,砸在她的背上,
她似乎是不敢置信,“你敢砸我!”
谢筝脸上的笑停滞片刻,
就看见戚柠拎着一把雪朝她扬过来,下一秒就风一吹就走了,
谢筝穿着浅粉色羽绒服,站在雪地里笑,
爱真的会让人收起所有的尖锐。
谢筝也捏了一个松散的雪团朝她砸过去,
“谢筝,你幼不幼稚!”
“你更幼稚!”
像是谢筝单方面的玩闹,甚至阴差阳错把雪球砸在戚柠脸上,
她闭了闭眼一脸无语,
害怕她生气,
她赶紧哄她,“宝宝,我错了。”
这两个字一出,戚柠的脾气,瞬间如奶油般化开,她故作冷脸,眼底的笑意快要掩藏不住,
“你再喊我一次。”
谢筝觉得有点羞耻,不好意思再喊,见她还在生气,她闭了闭眼,选择认命,“宝宝。”
声音又轻又正经。
谢筝却觉得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点肉麻。
京市每年都有一场大雪,今年除夕恰好赶上了,
傍晚之前,
两人坐在雪地里堆雪人,
给雪人围上红色围巾,做了眼睛,还有两只小恐龙睡衣的同款耳朵,
丑萌丑萌的。
谢筝在雪人旁边写了两个字,戚柠。
合影的时候,
那个名字,恰好在照片里,
谢筝戴着毛茸茸的帽子,鼻尖冻的通红,脸上都是笑意,
另一张清秀的脸,没戴任何装饰,只是揽着谢筝,修长白皙的手指比了一个耶。
两人颜值匹配,看起来格外养眼。
文案,“今岁年年,年年有你。”
刚加戚柠好友的周京羡刻意挑拨,“年年是谁?”
戚柠回复,“眼红怪!”
又是一轮祝99回复。
傍晚的时候,
戚柠买了好几种仙女棒,有大有小。
市内不是规定场所,不能放礼花。
小的谢筝敢玩,
大的啾的一声冲出去,她会害怕。
谢筝为什么会怕这个?
想明白的戚柠心脏一疼,她在国外的时候,见证那些,这么近距离的声响,她肯定会害怕。
戚柠把那些丢到一边,跟谢筝玩小小的仙女棒,
在黑暗中画出一个个小爱心。
在那一瞬间拍照。
谢筝喜欢玩,以后她们可以有好多个这样的瞬间。
仙女棒放完之后,两人玩累了,
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风雪里,
白雪皑皑,跟元旦那天的大雪一样,仿佛被风吹的回溯,
要是真的可以逆转时间,
带着记忆重来一次,她一定会珍惜八年前的谢筝,
她们生生错过了八年。
大雪渐渐覆盖在脑袋上,白皑皑的一片,两人相视一眼,
全然都是笑意,
她轻轻拂去她脑袋肩上的雪,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满头白雪的模样,
今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夜风急骤,怕风雪太厉,她会冻着,戚柠催她进屋。
也是同年正月,
明霜在群里吐槽她新发的朋友圈,
戚柠犹豫再三打出几个字,
“如果要求婚,需要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