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没想到,戚柠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脖颈处,
谢筝被迫微微仰起脑袋,
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已经有细微反应,
戚柠伸手向她小腹处探去,
谢筝轻轻握住她的手,
“回家。”
她依旧蹭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往下亲吻,“可是这里不会有人看见。”
谢筝闭了闭眼,克制那种反应,“外面看不见里面,可是里面会看见外面。”
“那不是更刺激?”
谢筝不想,“你喝酒没?”
戚柠坦诚,“一点点。”
“那我去开车。”
谢筝轻轻把戚柠推开,下车,打开主驾驶室,
二十分钟后,
车停在南湾别墅的地下车库,
里面又多了好几辆跑车,之前谢筝没见过的,
地下室灯火通明,
上楼后,
国外有个合作,需要戚柠去对接,
她戴着金属细框眼镜,坐在沙发上办公,
谢筝在拆她门口的快递,
有个品牌的包装盒,
拆开是一对金色的手镯,金色亮眼,很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直到看到底下的发票,
谢筝傻眼了,三个九的纯黄金打造,还是奢牌,
这对手镯有百来万,剐一层,都顶她半个月工资,
她是不是疯了?
耳边戚柠还在忙着用英文跟那边沟通,
说的应该是供应链的问题,
谢筝自顾自拆了下个快递,
是一个猫猫耳朵,耳朵是粉色,发箍是隐形的,应该是戴在脑袋上的。
吊牌底下还有一行字,意识到不是普通的装饰,
谢筝脸颊一红,
她不想再拆了,
戚柠总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她把盒子不轻不重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转身要上楼,
被戚柠抓住手,强制揽到她身边坐着,
电话那头的外国男声,清晰入耳。
透明银丝边框眼镜,衬的她整个人高贵又禁欲,透着一丝疏离,
镜片反射着电脑页面的光芒,
看上去清冷高智,
谢筝再次听见自己起伏的心跳声,
动心的有点明显,
她侧过头,
学着戚柠在车里的样子,轻轻咬着吻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上,
手也不闲着,
撩开她的衣摆,轻轻揉捏她温软的小腹。
戚柠脖颈微仰,脆弱的脖子,像是随时都能被人咬住,一口毙命,这种危险还有生理刺激带来的快感,
让她心跳加速,
忍不了,
草草简单交代几句,告知对方自己还在休假,
戚柠立刻挂断电话,
谢筝还在咬她的喉咙,正好柔软的舌尖舔到中间喉结的位置。
她身体瞬间紧绷,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你怎么总是买那些奇怪的东西?”
谢筝一边说一边吻她,
戚柠早就被她撩拨的眼神迷离,
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轻声道,
“你戴那只小猫耳朵,肯定很好看,我帮你戴上。”
“那纯金手镯呢?”
“宝宝黄金保值的,买了没错。”
“老婆,递给我。”
谢筝羞耻的耳朵通红,但小猫耳朵是粉色的,她很喜欢,
戚柠伸手接过那只发箍,戴在谢筝头上,
粉色跟她白皙的皮肤相衬,好看又好亲,
戚柠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像在车后座里那样亲她,
她的耳朵跟头上那个小猫耳朵,一同变成粉色,
空气粘稠灼热。
亲到她耳朵嗡鸣,身体发软,
谢筝伸手,去碰她脸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很好看……”
她目光里藏了一丝痴迷。
戚柠凑近让她摸自己的脸,
“要不要摘下来?”
“等会儿会硌到你……”
谢筝缓缓抬起手臂,银色的对戒在昏暗里淡出五彩的光芒,
很快又垂下去,
指尖攥紧皮质沙发的边缘,又缓缓松开,
月色落了一地。
谢筝不懂,说好欺负她,
怎么最后自己被欺负了。
还哭的很惨。
相较从前,戚柠明显温柔很多,似乎学会很多手段。
甚至还会用膝盖顶她,
又痛又麻。
初三那天上午。
谢筝不甘心,气的起床的时候,偷偷拿起纯金手镯,把戚柠的手困住,绕在床头。
她承认,
她对戚柠也有欲望,很强烈,
她不想委屈自己。
窗外的风疾雨骤,
戚柠的手又复发了,
初六去检查的时候,她的心理状态已经好很多。
那天下午,谢筝要回医院上班,
跟在家的戚柠,又开始两条平行线的生活。
初七傍晚,
国外合作没有解决完成,
戚柠需要亲自去一趟。
为期两天。
那时谢筝想的是,不到初十人就会回来,
还可以一起过小年。
可是第一天下班,
谢筝看着傍晚的人潮,有些恍惚,
打开手机,
大概是在倒时差,
戚柠没有给她发消息,
一个人开车逛着京市,
五年时光荏苒,许多事物变得陌生,拔地而起的高楼参差不齐,早已掩盖旧时的模样,
路过雍华府,那里的建筑似乎也陈旧了许多,
连天色暗下来,
谢筝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家里,都会在想,
戚柠现在在做什么,
她竟然发现,她期待戚柠找她,也似乎有点想见她,
跟学生时代,期待周六周日戚柠回家的心情一样。
谢筝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还是给戚柠发了消息,
“到了吗?”
那头没有回复,
反而是一笔又一笔支出,
换算金额有点多。
国外交易应该走的都是公司账户,
她私人转账交易,怎么会这么多?
还是被人绑架被迫转账?
谢筝试图打电话,那边显示网络不好无法接通。
她又给简岁发消息,问平安降落了吗?
她说一切顺利。
谢筝心底的疑惑几乎压不住,也不好再多问。
正月处理工作也就算了,
还断联,一笔笔巨额支出,是笃定她不会去看,
还是戚柠在国外也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