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暂代一月临时帝位,并非我祖父传位于你。是我让你坐上去,你惧怕什么?”储君含笑问道。
“可是老皇爷未曾答应,您不能代表他。皇帝有什么好当的?”
廖景言不为所动,心里暗自提防,师父这人最爱挖坑,自己绝不能轻易上当。
若是帝位当真那般诱人,师父早就去争了,何必整日在庭院晒太阳,悠闲度日。
但是廖景言突然想起来,好像原主真的当了好几个月的临时皇帝,政绩比老皇帝都还要好,北疆的叛乱,就是原主平定的。
回到帝都后,还杀了不少贪官污吏,要不是老皇帝怕原主被人蛊惑,抢了自己江山,原主还真的差点成为大乾国真正的皇帝。
储君接着忽悠廖景言“至少做了皇帝,整个大乾江山尽归你掌管,万事由你决断。
“比如你想要一百万亿,短短数年,一百万亿便能摆在你面前,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那么多漂亮的美少妇,你要多少有多少”。
”旁人想登帝位,便是僭越,可你不同,我会悉心栽培你,让你当好一个月的临时皇帝。”
“你或许忘了,你的名字,还是老皇爷亲手所赐“。
”回去之后,我便能安排你做一月临时皇帝,让你体会君临天下的滋味,就怕你不愿意。”
“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我虽无心帝位,可我爱钱财,谁又会嫌钱多呢?"
"一百万亿,那该是何等光景,我拿到手,该如何花?”
钱现在廖景言有,足足三万五千亿,对比很对小国的财政,自己的却是富可敌国。
可是老头子说到美少妇的时候,刚好命中廖景言的软肋,少女迷人,少妇勾魂,能与漂亮的美少妇共度良宵,牡丹花下死,廖景言也愿意。
“等你亲眼见到一百万亿,才懂金钱的万般魅力"。
"先不教你如何赚取百亿万亿,让你体会手握巨款、端坐龙椅的感受。”
“好好好,我同意这件事,后宫佳丽三千,随便一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廖景言不为其他,就为这后宫佳丽三千。
储君笑道,“既然你应允,我回去便着手筹备,给你一月临朝的机会,好好把握,莫要让为师失望“。
”吃饱了,我们动身,该回去筹备了。”
“师父,当真让我做一个月临时皇帝?您不会骗我吧。我才二十岁,这般哄骗我,您良不会痛吗?”
“我说能,便能。谁让你是我最后一名关门弟子。”
“好,我答应你。多久才能登上临时帝位?”想到临朝掌权,廖景言心中一阵兴奋,脑海里已经开始畅想手握巨资和君临天下的生活。
“给我三个月筹备。只要你按我说的行事,此事不难。”储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轰隆隆
天空中出现一声惊雷,大地随雷声不断颤抖。
天边乌云翻涌,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龙归地铁站一带,狂风骤起,暴雨倾盆,来往行人纷纷躲入地铁站口避雨。
“你瞧,连天公都知道你有当皇帝的命格,转瞬便是狂风暴雨;预示你随我回去之后,在大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能不能要风得风,要雨的雨我不知道,刚才那道惊雷,把我吓得筷子都在地。”廖景言心有余悸的说到。
“你怕打雷?”储君带着戏谑的笑意问道。
“有一点。只是您别对我期望太高。我所求不多,只想天天睡到自然醒,不用上班,也有花不完的钱。”
“如今我手中已有五千亿,就算一年花销一亿,足够我挥霍五千年。
可骤然坐拥这般巨款,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反倒心底空落落的,仿佛丢失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五千亿你暂且收好,安心跟着我,待一月临朝结束,我册封你为王爷,代天巡狩,监察百官。”
储君缓缓的看着廖景言,小心翼翼的试探到。
“我给你寻一门亲事如何?我皇叔九王爷的曾孙女朱静,你们从前见过。只是你失忆之后,记不清了,如今可有还记得这件事?”
“你不提,我几乎忘了过往。我只记得苏醒之前,苏婉儿对我说的话。”
廖景言低声复述,“臭弟弟,下次再见,莫要让我失望,我走了”。
“可等我睁开眼,苏婉儿早已远去。或许我们此生,再无相见之日。”说到此处,廖景言神色变得迷离。
广城有一个家喻户晓的地铁站,地铁站的故事广为流传。
无数人在此别离,向南之人留在这座一线大城,拼搏扎根,前程似锦。
向北的人奔赴机场,为生计与理想,在此分道扬镳,寓意后会无期。
“若不是为了碎银几两,谁愿愿意远走他乡,谁愿意颠沛流离,我记得故乡的模样,可是故乡把我当他乡独行客,谁舍得放下心爱之人,留下终生遗憾,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能配得上这一生的颠沛流离。”
储君轻声叹道,“若不是碎银几两,谁愿背井离乡,谁愿意颠沛流离。我犹记故土旧貌,奈何家贫无立锥之地,只得辞别桑梓,远赴他乡。”
把这句记上,传回皇宫,让我的几个王叔看看,廖景言也不是没意文化的人,只是缺少阅历和经验。
廖景言抬眼望向夜空之中的无数摩天大楼,偌大一座广城,竟仿佛容不下他这个它乡过客。
苏管家在一旁轻声劝慰:“少爷,人世无论如何选择,都有遗憾。只是少爷觉得,遗憾的路上,总是开满了鲜花”。
“人生原本就没有对与错,选择不同,结局便不同,若论前程,此番少爷的选择,乃是上策”。
“可论后会无期,也不一定,不到最后,少爷不能轻易下结论”。
“少爷,我们该离开广城了,向南而行,便是前程似锦。不知道少爷觉得怎么样”
“苏管家,向南虽是前程似锦,却代表我和苏婉儿,后会无期。”
廖景言仰头望着天花板,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还是向北,去往机场。就算后会无期,至少我会记得,曾经有一个我深爱之人,只是被我弄丢了。我会记下今日这份遗憾。”
“走吧。后会无期,也算青春一场分道扬镳。只愿苏婉儿平安活下去,她若安好,便是晴天。”廖景言沉默片刻,豁然释怀。
储君静静看着他,心中暗自感慨。
自己的傻徒廖景言并不愚钝,只是一时困于眼前境遇。
好好打磨,将来必是可塑之才。
自己二十岁之时,尚且没有这般通透的感悟。
那句“若不是碎银几两,谁愿背井离乡,谁愿意颠沛流离”。
自他口中道出,满是悲凉,没有亲身体会过人间疾苦,断然说不出这般字句。
“师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廖景言端起案上微凉的奶,双眼直勾勾的自己的师父,语气郑重。
“文轩国九公主朱雅,乃是文轩国摄政王朱宇的曾孙女,不知这文轩国的摄政王,究竟是何等人物。”
廖景言心中想起文轩国的摄政王朱宇,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师父和朱雅的曾祖之间的过往,因为穿书的时候,廖景言还没有看到后面。
此人远居海外孤岛,却能搅动一邦风云,传闻之中,是个心机极深、手段狠辣的权臣。
“若是你不失忆,便会知晓话本里记载的一位权相。”
“简单来说,那位权相是故事里典型的权臣奸佞形象,世人皆道他为祸朝堂,劣迹有这几桩。
他身为国戚,依仗裙带关系,在朝堂一手遮天,满朝文武皆忌惮。
处处与朝中忠臣作对,罗织构陷,打压良将贤臣。
与正直官员屡次交锋,多方设阻,阻挠秉公断案。
但凡清官、名将,多遭他排挤打压。
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提拔亲信子弟,安插人手占据各处要害职位,朝堂大半势力归于他麾下,连君主都难以制衡。
贪敛财物,纵容亲族横行乡里,若有人控诉,他便极力包庇,反去构陷受害者。
此人权力欲极强,一心架空君主,是典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