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城国际机场,飞往大乾帝国帝都皇宫的专机迅速起飞。
廖景言跟着储君一行人,尽快离开了广城。
帝都国际机场,已经有大批官员早早等在现场。
虽然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但这些官员依旧整整齐齐列队站在飞机落下的前方,等候储君到来。
谁都心里有数,储君就是未来的帝王,今天这场迎接,谁不来,就是不给储君面子。
一旦得罪储君,想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基本不可能。
另外朝堂上早就传开消息,储君这次带回来一个年轻人。传闻这个年轻人贪财,还特别喜欢长相漂亮的少妇,越是年轻貌美的,他越是上心。百官不敢真的物色少妇带到现场讨好他,但所有人都备了贵重礼品,一起来迎接。
飞机稳稳落地,舱门打开,廖景言跟着储君走下舷梯。
看到面前这一长串朝廷大员,他直接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那是内阁总理大臣,还有五军都护府的左右都督,那个是大司马,国防大臣也在,那边是财相,还有税务大臣!”
这些人平时只能在新闻、报纸上见到,全都是大乾帝国的核心高层。随便单独拎一个出来,跺一跺脚,整个大乾国都得跟着震一震。廖景言甚至心里痒痒,想上前找他们挨个签名、合影留念,以后拿给别人看,绝对有面子。
“少爷,就算这么多大臣亲自过来迎接,您也不用这么失态。您现在也算半个皇族了。”苏管家在一旁低声提醒他,“这些官员送来的礼物,都是给老爷准备的。老爷是储君,将来要登基,百官过来迎接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您心里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就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往后您和他们一起辅佐陛下,大家就是同僚。”
廖景言轻轻叹了口气:“苏管家,我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些中枢大臣个个手握大权,在朝堂盘根错节,任何一个都牵一发而动全身。凭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得罪不起,稍有差错,就是灭顶之灾。”
储君看着廖景言这副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偷偷笑了。
廖景言忌惮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害怕他们深厚的根基,不敢随便招惹。但廖景言不知道,这些大臣心里,同样忌惮他。
他身上带着一半皇室血脉,算是半个皇族,还是储君的亲传弟子。
单凭这层身份,没人敢明着暗着欺负他。
廖景言在外的那些负面名声,本来就是储君早些年刻意放出去的。
他的大师兄辉少威名极重,就连很多藩王见到他,都要主动退让。
整个朝野都清楚,储君极其护短,储君门下弟子向来不好惹,一旦得罪,严重的甚至会被株连九族。
“怎么回事?平时没见你这么激动,见到这帮官员反倒慌了?”储君开口打趣他。
“看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像什么话!比看见美人还要失态,别给我丢脸,我的气场和颜面,都要被你败光了。”
说到这里,储君突然停住。
好不容易才让这小子失忆,绝对不能让旁人提起他喜欢少妇这件。
“好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我本来不想麻烦大家,是你们非要连夜赶来。”储君对着列队的官员高声说道。
要不是怕引起廖景言怀疑,他根本不想回帝都,更不会召集百官来撑场面。
表面看这些官员是自愿连夜赶来,储君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东宫护卫半夜从家里被窝里请过来的。
如果是白天,官员们恐怕连家眷都会一并带上,皇宫卫戍部队沿路布防,从机场沿着长安街一路排到皇宫,办一场盛大的迎接大典。
地上堆放着堆积如山的礼品,储君没打算细看,廖景言的目光却牢牢落在这些箱子上。
这些朝廷大员个个家底丰厚,献给储君的礼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礼物全部收下,归我。苏管家,我打算成立一家跨国集团,交给你来运营管理。”
苏哲,也就是苏管家,一脸错愕地看向廖景言:“少爷,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还有什么用?明天就回老家种地,我身边不需要办事不力的人。”
“不是,少爷。组建跨国集团本身不难,但开公司,需要巨额资金。”
苏管家心里清楚,廖景言别的事情还好说,唯独不适合做生意。
败家尚且有个过程,做生意就是个无底洞。
廖景言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苏哲:“这里是五千亿龙币,拿去筹备公司。手上握着这么一大笔钱,总得做点事,开个公司玩玩。要是还能多赚点钱,那就更好。”
苏管家为难地扭头看了一眼储君。少爷这是准备开始败家了。
他太了解廖景言,赚钱基本指望不上,败家可是有先例。
当年大师兄辉少拿着资金创业,差点把储君的家底赔光。
苏管家宁愿廖景言安安稳稳当个清闲的贵族子弟,也不想让他贸然下海经商。
可看着这张面额五千亿的巨额支票,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如果少爷安分守己,按计划运营,或许还能拿到一些收益。
就怕少爷不听劝告,变成外人嘴里人傻钱多的冤大头,被人骗得血本无归,最后甚至还要倒贴自己的积蓄。
“五千亿交给你打理,但你要留一千亿的支票给我。我怕你拿着这么多钱直接跑路。”
廖景言把文轩国九公主朱雅给他的五千亿支票交到苏哲手上,反复叮嘱,一定要把一千亿留给他。
廖景言心里把老头子看得透透的。一旦上了储君这条船,就算以后娶媳妇的钱,都有可能被对方算计走。
借着创办公司这件事,正好把这笔巨款保护起来,免得被储君惦记。
有苏管家出面代为操作,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一直默默隐在暗处、假装闭目养神的老皇帝,听到廖景言口中“五千亿”,猛地睁开双眼。
如今国库空虚,皇室到处缺钱。
五千亿这笔巨款,对皇室来说,足以掀起巨大波澜。只要这笔资金来源合法,别说拿去投资经商,就算廖景言想花钱买一个王爷爵位,也不是没有机会。
老皇帝本来还在思考,怎么给廖景言争取爵位,眼下正好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他心里暗暗盘算,干脆做一回“恶人”,拿五千亿为筹码,许诺册封廖景言王爷爵位,把这笔钱调入皇宫。
皇宫现在穷得厉害,老皇帝的私库,连老鼠进去,都得含泪丢下两枚铜钱才能离开。
储君看着百官送来的一堆珍宝,本来不打算收下,奈何手头资金紧张,只能破例收下。
这批珍宝至少价值一千亿,拿这一千亿献给皇爷爷,用来换取廖景言一个万户侯,封地几平方公里,食邑百万户,再配六万护卫军,应该不成问题。
想来皇爷爷见到一千亿的巨额财宝,肯定会十分满意。
唯一担心的,就是廖景言反悔,觉得拿一千亿只换一个万户侯太亏。
可一千亿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就算几位手握封地的皇叔看到这笔财富,也会点头同意。
不过廖景言愿意经商也好,至少不会天天睡到中午,省得自己看着着急上火。
“想好集团要做什么业务了吗?跨国公司,不能没有主营方向。”
“基建、地产投资,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听说金融行业利润极高。”
“金融行业不能随便碰。除非借着我的名义来运作,不然你不能涉足,这是皇族定下的规矩。”
“行,那就用你的名义来操作,咱们赚的钱五五分。我不懂里面的门道,如果没人帮衬,估计用不了多久,这笔钱就全部亏完。”廖景言说玩,知道自己师父肯定暗中盘算什么。
“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咱们暗地里做金融,对外要装穷,关起门来吃肉。一旦皇爷爷、其他王爷知道这件事,咱们的金融生意大概率会被直接叫停。”
储君心里依旧顾虑重重,担心廖景言被人哄骗,没几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