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在暗中听见大乾国储君,是要把自己家魁首给忽悠瘸了。
怎么好好的文轩国摄政王朱宇,到了储君口中就变成了所谓的权臣+奸臣形象。
储君还在继续。
傲来岛总面积约24万平方公里(文景国12.5万平方公里,韩文轩国10.5万平方公里)。
整个岛屿总煤炭资源估算约900亿吨,以无烟煤、褐煤为主,绝大部分储藏在北部区域。南部岛屿煤炭储量很少,仅少量无烟煤。
菱镁矿、石墨储量位居全球前列;
铁矿总探明储量130亿吨,铅锌矿是世界级大型矿床,储备800亿吨;另有铜、钨、钼、银、金矿藏数据不明。
石灰石、云母、石棉储量丰富,已探明各类矿藏300余种,具备开采价值的有200多种。
按照海洋公约,这座海岛拥有向外延伸12海里的完整领海,以及200海里范围的专属经济区。
领海加专属经济区,合计管辖海域可达145万平方公里,整片海域的渔业、海床矿产,都归这座岛屿主权所有。
热带的海岛气候终年包裹岛屿,雨林在山间疯长,漫长曲折的海岸线遍布天然港湾。
南部沿海地层之下,沉睡着可观的化石能源储备:已探明石油储量约18亿桶,天然气储量约4500亿立方米。
相较于岛屿北部储量庞大的煤炭、菱镁矿、铁矿,这片南部沿海的油气,是整个岛屿本土最核心的能源家底。
岛屿全境被热带雨林覆盖,湿热多雨的热带气候,完美适配棕榈树生长。大片人工棕榈种植园在雨林边缘铺开,全年棕榈油产量高达3000万吨。
东南海湾的文雅港,是这座岛屿无可替代的海上门户之一。
群山环抱着天然深水港湾,万顷波涛被岸线与岬角隔开,港内水面安稳,足以容纳世界最大的远洋巨轮入港停泊。
自动化码头绵延数十里,龙门吊林立,集装箱层层堆叠如山。
南部近海开采的原油、天然气顺着海底管线直抵港区储库;雨林地带每年三千万吨棕榈油源源不断运抵码头灌装,等待远洋货轮运往各国。
海外运来的煤炭、特种矿石、芯片设备在此卸船,顺着公路、输送管网深入岛内群山,供给北部庞大的矿山与重工业基地。
全岛七成以上的进出口货物,都经由这座港口流转。
繁华之下藏着致命软肋:全部码头、油库、仓储区都铺展在海岸之上。
航道一旦被封锁,码头一旦损毁,远洋贸易会瞬间停滞。岛上再丰富的地下矿藏、油气与棕榈物产,也失去了对外流通的通道。
谁掌控文雅港,谁就握住这座海岛的命脉。
雅江城面积605.25平方公里,城区坐落于群山环抱的盆地之内,雅江穿城而过,把雅江切分为江南、江北两大片区。
人口约930万,连同周边都市圈,聚集全岛近半数人口;岛屿八成企业总部、金融机构、行政中枢、高端科研院所全部集中于此。
雅江城北有北雅山形成天然屏障,东、西、北环绕丘陵山峦,构成环形山坳盆地。
群山拱卫,雅江提供水源与内河航运。
雅江城,这不是以后文景国的帝都吗?朱雅成为女帝后,就把雅江城变成文景国的帝都,是整个文景国的政治、金融、工业、文化中心。
后来有人做个计算,若是把群山环抱的盆地帝都,把整个帝都土地、楼宇、地铁管网、科研设施、城内企业的本土设备全部打包挂牌出售,估值高达三十一万亿。
朱雅成为女帝后,也十分的有钱,整个皇宫都是黄金建造,特别是皇宫地下金库,堆积了差不多六千吨黄金。
这是廖景言穿书过来前看过的,苏雅给自己准备了整整十八万亿的嫁妆。
“师父,我后悔了,我要去把朱雅给追回来,我要过上吃软饭的生活。”
“师父你骗我,其实朱雅很有钱,他曾祖父给她准备了十八万亿的嫁妆”,
“上门女婿就上门女婿,有软饭吃也总比跟着师父你喝西北风好。”
廖景言此刻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起来,央求师父成全,自己能傍上富婆的生活”。
储君老头子见廖景言这般模样,老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没见过廖景言这样的,简直是给自己丢人。
“师父,你可知道,你让我错失了傍上富婆、吃软饭的大好机会,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还算不算男子汉?区区钱财,就把你迷成这般模样?”
“吃软饭,傍富婆,这是男子汉该做的事吗?”老头子气得几乎要气血上涌。
自己这徒弟,真是丢人丢到家,简直是造孽。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竟能把傍富婆、吃软饭说得大义凛然。
“师父,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
“若是换作你有这样的机会,能傍上这样的富婆,估计跑得比我还要快。”
“吃软饭不丢人,丢人的是想吃软饭,却连门路都摸不到。”
“真有机会摆在你面前,说不定你还会转头问我,这样的软饭哪里还有,还有没有机会,会问我富婆在哪里,地址在哪里?”廖景言几乎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要是有这般机缘,自然也愿意。可惜我半点机会都没有,你小子还想一步登天?做梦去吧。”
其实老头子心底也暗自向往这样的日子,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不然就算徒弟带着他一起沾光,他也愿意,大不了舍弃这张老脸。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得这般伤心?”苏管家匆匆赶来,全然不解自家少爷为何突然失态。
“我的前途,我的钱途,全都没了,没了!”
“当初只想着拿回五千亿,结果白白丢了一座三十万亿的金山!整整三十万亿龙币,谁遇上了不心疼!”
“哈哈哈,少爷,五千亿龙币已经是天大一笔数目,足足是这座城市生产总值的十六点六倍。
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三百万,就算是老爷,也没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钱。”
苏管家还以为廖景言是手握巨款,不知如何花销才难过。
在苏管家眼里,只要有钱,他能找出十万种花钱的法子,只怕少爷手里没钱。
“好歹还有五千亿在手,不至于一无所获。可我丢掉的是一座金山,是你一辈子都无缘得见的金山。”
“少爷,五千亿已经是天文数字,您不清楚五千亿龙币的分量。
若是除去各项开支,这笔钱几乎抵得上羊城府这一线大城全年半数的财政收入,一座大城每年能有五千亿纯收入已是难得。
隔壁龙圳同为大乾四大一线城市,每年上缴国库也不过一万亿。
五千亿真的很多,就算是我和老爷,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你们可真穷,还不如我。”廖景言心中暗忖,自己手里还握着三万亿,论身家,自己才是最大财主。
只是经过此事,廖景言心里打定主意,万万不能吐露自己还有三万亿。
就算被师父吊起来打三天三夜,也绝不能说出口。
“好了,该说的我都和你讲清楚,咱们也该动身回去。先回帝都,我带你去拜见九王爷。”
“你只听那三十万亿生产总值,却根本不懂生产总值是什么概念。
这只能代表这座城市的经济体量,不等于南文轩国九公主朱雅手里握着这么多现钱。
三十万亿不可能尽数落在一位公主手中。
若是她能一次性拿出三万亿现钱,我立刻放你前去,路上我慢慢给你讲清楚生产总值的含义。”
“什么?连三万亿现钱都拿不出来?那就算了。
我还以为她真手握三十万亿,原来家底也不过如此,也算不得多富有。”
可廖景言心里在滴血,十八万亿的嫁妆,朱雅这个媳妇,自己算是彻底惦记上了。
“好,我跟着师父回去。”廖景言话音落下,神色瞬间恢复如常。
方才一番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