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梁国传 > 第二十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3
  “并无大碍。老王爷,可否告知我你的联系方式?稍后我给你一副药方,应当会有效果。”
  “多谢,其实我并不像外人传言那般孱弱。至少我与你师父交情匪浅“。
  ”你是他的关门弟子,日后若是想去军营历练,我可以给你大将军的位置。”
  “多谢老王爷抬爱。若是信得过我,明日我登门王府,给你一副秘方,服药之后,身体应当能有所好转。”
  “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备好。明日,我等你。”
  “我明日一早八点动身,会同师父一同前来。今夜切记,不要熬夜,也不要饮酒。”
  “知晓了。你当真有把握治好我的病症?”摄政王朱寰半信半疑。
  “我可不敢打包票。要是治不好,王爷该不会要杀我吧?”廖景言咧嘴一笑。
  “哈哈哈,果然是个小皮猴。陛下和几位老王爷说得没错,一双眼睛看着澄澈,有时却透着几分憨直。”
  “倒想瞧瞧你的搏斗本事,还是你师父传授给你的,如今号称大乾国第一小神医?“
  ”那是骗人的,我师父教会我的本事不多,不够够用“
  ”听闻你在神龙组织受训半年,我对他们的格斗手段十分好奇,明日,我们比试一番。”
  “我也不清楚。若是给我一个杯子,我可以徒手捏碎,也就只有这点本事。”
  “已经很不错。没有修习内功,单凭握力便能做到这般地步,实属难得。”
  “我先告辞,身体不适,闻不得花香,一闻便会咳嗽。御医说我是花粉过敏。”
  “并非花粉过敏,您是中了毒。您看那两位王爷,气色同样不佳,皆是中毒之兆。”
  “就连我师父,也身中此毒。我也未能幸免,只是我尚且年轻,症状比你们轻些。”
  “中毒?”摄政王朱寰眉头紧紧皱起,迟疑了片刻。
  “当真中毒了?”储君满脸惊疑,伸手去搭摄政王的脉搏,却看不出异样,立刻回头看着廖景言。
  “师父,你那处废弃后院,好像存有一本古籍,上面就记载过这类症状。”
  “中毒的表象十分隐晦,尤其年迈之人,身体机能衰退,很难分辨,可脉搏是骗不了人的。”
  “你从何处翻出来的?我怎么全无印象。”
  “不知道被谁拿去垫桌子了。我偶然进到那间屋子,当时如厕没有手纸,便撕了几页拿来擦拭。”
  “唉,你这混小子。”储君捂住额头,这下怕是再也看不到那本古籍了。
  “不过我还记得。回去我就把内容默写出来,我过目不忘,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千万不要记错。他是我的皇叔,一旦出了差错,你担待不起。”
  “无妨。这本古籍,家中应当存有副本,明日让人去找便是。”
  “也只能如此。你居然拿孤本古籍去擦屁股,实在是糟蹋心血,那可是我的珍藏。”
  “实在是迫不得已,总不能拿钱币去如厕。”
  “钱币才值几个钱。倘若我皇叔当真如你所言身中剧毒,你可知这对大乾意味着什么。”
  “不多说了,明日我等候你们。我先回去歇息,今夜要早些安寝。”
  “明日尽早过来。也就只有你,初次见面便敢直言我身中剧毒。换作旁人,早已人头落地。”
  “医者仁心,不是吗?既然习得医术,救死扶伤便是本分。咳嗽我未必能根治,但让您多活数年,应当不难。”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般自信的少年。廖景言,我记住你了。”
  “回府。”摄政王带着爽朗的笑意,转身离去。
  “恭送老王爷。”
  “恭送什么。明日你若是睡过头,我便命麾下将士去寻你,到时候可别吓得跑路。我可是清楚,你最爱睡懒觉。”
  “这扳指依旧归你,算作诊金。倘若今夜你敢跑路,我便带兵前往灵郡捉拿你。”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什么话都敢直说。今日换作旁人,敢说我王叔身中剧毒,没被活活打死就算万幸。”
  “我只说他中毒,并未断言他身患顽疾。不然,我有几颗脑袋够砍。”
  “不过这位老王爷待人宽厚,我能感受到几分亲人般的暖意,只是这份感觉,比不上跟你相处那般松弛自在。”
  “回去好好斟酌一番。唉,我的医书,竟被你撕毁,真是我的好徒弟。”
  “你可知道,今夜这话传出去,太医院多少太医会被处死,甚至株连九族?”
  “那是他们本事不济。我不过运气好,恰巧看过那本医书,又记住了其中记述。”
  “你说我也中了毒,可我怎么毫无察觉?”
  “师父,您夜里会不会浑身燥热,大汗淋漓?就算寒冬腊月,亦是如此?”
  “睡着之后发热出汗,也算寻常。难道你睡觉就不会出汗发热?”
  “会,但远没有您这般严重。我出现这般状况,多半是思慕女子。”
  “可师父您年岁已高,难道还会动这般心思?别脸红,是不是实情?”
  “好像……确实是这样。”储君陷入沉思,细细回想,确实如此。
  “大侄儿,随我回府。我们许久不曾相聚了。”
  五王爷一瘸一拐走了过来,望着廖景言与储君,脸上带着笑意。
  “这腿……”廖景言话到嘴边,立刻捂住嘴巴,眼神警惕地看向走来的五王爷。
  “没规矩。”储君抬手,轻轻敲了敲廖景言的脑袋。
  五王爷最忌讳旁人提起他的瘸腿,为此,已有不少人丢了性命。
  “不过是腿麻,行走不便罢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提的事。”五王爷笑了笑。
  换成别人估计真的要被自己处死,可是五王爷知道廖景言是自己皇侄儿的最后一个徒弟,现在是皇族的成员,他们是一跳战船上的人。
  只要是内部人,就没有那么多规矩。
  别说廖景言只是说了一句自己的腿,就算骂自己是瘸子,自己还能弄死这个大侄儿的爱徒吗?
  若是能这样,辉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这个廖景言比辉少强得多。
  “老王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这腿……”
  老皇帝连连咳嗽,生怕五王爷勃然大怒,提刀追杀廖景言
  “怎么?有话尽管直说。”
  五王爷笑着开口,脸颊却悄悄泛红,明显憋着一股火气。
  储君在旁立刻出声敲打廖景言:“你安分一点!真把五王叔惹急了,他动怒收拾你,我可未必拦得住。
  “能不能安稳过关,全看你自己,还不快给五王爷赔罪。”
  廖景言却眼神一亮,非但不怕,反倒看出了关键:
  “师父,这事还有转机!五王叔如今还能动怒、还能起身追人,您就没想过,这恰恰说明王叔身体硬朗、筋骨无碍?”
  此话一出,老皇帝眼中骤然精光一闪。
  这件细微的细节,他活了大半辈子,竟从未有人留意、更无人敢点破。
  廖景言顺势看向五王爷,大大方方道:“老王爷,不如您假装追我两步,不用真动手,我就是想亲眼确认一下您的腿脚气力。”
  五王爷哭笑不得,无奈摆手。
  “今日是迎接你们师徒归京的大喜日子,我怎能当众动怒追打晚辈,不合礼数,你也未曾真正得罪我。”
  就在众人放松警惕的瞬间,廖景言忽然目光一转,故作惊奇看向五王爷身后。
  “哟?这位容貌出众,竟是一位气质温婉的美女?”
  五王爷下意识心头一疑,当即转头去看。
  趁五王爷他分神的一瞬,廖景言抬手干脆利落,直接一巴掌轻扇在五王爷脸上。
  “放肆!你这小兔崽子!”
  五王爷彻底忍无可忍,怒火直冲头顶,是真真切切动了真火,恨不得当场收拾廖景言。
  老皇帝及时开口压下局面:“行了,老五你先退下。我知晓你性子刚烈火爆,但他年幼跳脱、心性机灵,也是一番好意“。
  ”当着我的面,还想闹得失控不成?”
  五王爷压下满腔怒火,拱手躬身:“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说完,便让人抬着自己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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