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砚,和珅府账房最不起眼的小厮。穿越过来第三天,我就知道两件事:第一,和珅还有十天倒台;第二,账房东南角那张紫檀大案底下,压着一本和珅自己都不敢公开的暗账。别人忙着给和珅表忠心,我忙着把暗账上的名字、数目、去处,一条条记进脑子里。第十天,兵丁封府。我从后墙翻出去的时候,怀里揣着三样东西:三片金叶子、一张假路引、一个只有我知道在哪的藏银地点。一路南下,天津、扬州、佛山,刀尖上走了两千多里,终于到了广州十三行。到了才发现,这里比和珅府黑十倍。行商想吞我的货,我拿出期货对冲的法子,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粤海关监督想卡我的船,我把他十年后全家流放的年份、路线、罪名,一条不差地写在他面前,他当场让我过了关。茶路、瓷路、丝路,一条一条铺开。东印度公司、十三行公所、盐道、军机处,一层一层往上打。等嘉庆还在为和珅的家产跟大臣撕咬时,我已经买下了珠江边的第一座宅子。用的还是和珅当年藏在外面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