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致命追踪:融魂 > 第1章 奇怪的人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间,林辞有一瞬间失神,下一刻却又忘记了刚刚所想之事。
  他叹了口气,健忘症又犯了。最近越来越频繁,他几乎快要觉得自己已经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在未知情况下使用他的身体。
  他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个破旧的巷子,三面围墙,面前是一条死路,两边住户的衣服还未干,水滴滴嗒嗒的落下,砸在了墙边的苔藓上。
  他认得这里,每天下课后回家的必经之路,但仅限于在巷子口偶尔望这里面撇那么几眼,不过他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算了,只记得但中间迷迷糊糊就到了这里,可能也并不怪,他本身就对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已经麻木了,经常就是恍恍惚惚一天就过去了。突然要回家准备新社团成立所需要的材料,压下心底的疑惑,他转身走出巷子照常回了家。
  夜里他流着冷汗,从梦里惊醒,看了一眼时间3:33,回想着刚刚梦里的窒息感,他睡意全无,只好起身继续准备新社团成立所需要的材料。这个社团他从高一起就一直在谋划了,准备了两年才勉强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因为这个社团是有关神秘学的,搞不好就会被别人误以为是什么邪教组织,所以必须得好好写介绍。
  准备好社团材料到学校时,林辞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一条长长的走廊上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他忽地定住,所有声音突然湮灭,静的就好像一个世界只剩这条走廊了。
  他呼吸停滞,瞳孔猛的一缩,定定的看这那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来人,好半晌他开口问道:“你……是谁?”这个人除了气质不一样,五官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还是如出一辙的英俊。
  等到那人开口时,周围已白茫茫一片,如同在梦里一般。“你觉得我会是谁?”那声音直直的穿透灵魂,勾人心魄。
  这该死的压迫感!这人压迫感好强,他竟然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手指触碰他的脑门,一霎间他就变成了一团发光的烟雾,但他还有意识。
  “这是变成能量体了?”他想到。
  那人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视,略带失望的嘀咕“这么弱?没意思。”
  亏他精心准备了那么久,原来对方竟是个弱鸡,不过也好,这样计划就能快点完成了。
  再这样下去,这个弱鸡可能就死了,想到这他放开了手。
  林辞刚想问他叫什么名字,那人像是感应到了一般,说了句:“我叫李跌,你可以叫我跌。”
  啥??跌?玩我呢!刚想说这人真不要脸时,那个跌一放手他就出现在了急救室里。
  他飘在空中,下面是几个医生,面色略带焦急地围在插着管子的自己身旁。
  “病人心脏停止跳动,马上准备电击。”医生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林辞想靠近一点儿观察自己是怎么被电击的,才稍一靠近便觉得有强大的磁场突然将他硬生生的吸走了。
  “wa cao!好痛啊”他虚弱地喊出了声。
  不知道是疼痛引起的生理泪水还是灯光太刺眼,他哭了。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一个实习医生惊喜的喊到。医生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说实话这种豪无征兆生命体征消失的情况他还是头一回见,要不要将这起病例上报呢,毕竟人是那个所谓的林大小姐送来的,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病例。
  林辞被转入普通病房后,他的老妈丢下手中的麻将匆匆赶到医院来看他死了没有。
  “老娘叫你平时早点睡觉多运动别吃垃圾食品少玩手机,你看你不信,现在好了吧差点猝死!你是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话语虽然凶巴巴的但说到后面她就哽咽了,嘴巴一撇,眼泪却不争气掉下来,看起来有点莫名滑稽。
  林辞差点笑出来,老妈总是这样笨拙的爱着他。想着想着,林辞也忽地有一些伤感。自打记事以来,老妈的生活里除了打麻将就是他了。她总是装作悍妇,以此来保护自己和他,让别人不敢欺负她们娘俩。
  老妈名叫唐婉,并不是林辞的亲生母亲。据她说林辞是她打麻赢了一大笔钱心情很开心,在回家路上听见路边伫立的垃圾桶里有婴儿啼哭声,她顿时心生怜悯,把他捡了回去,从此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
  可当年幼懵懂的林辞问起老妈的家世时,她总是麻麻赖赖地敷衍过去说她是孤儿,当着叫花子到处讨吃食。这种骗小孩的话林辞差点就信了,原因无他,因为老妈生的细皮嫩肉明眸皓齿虽不及国色天香但也能算美女又有文化绝不可能是叫花子长大来的,但老妈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再追问。
  看着老妈林辞想了许多,是时候让她考虑找个相伴一生的人了,以前是带着他这个拖油瓶,现在他已经长大了。
  “老妈别担心我,我就是昨晚上睡太晚了!我今天早点睡就没事了。我身体可棒了,引体向上能做二十好几呢!”林辞故作轻松的说着。
  “净吹牛!”说着唐婉已经削好一个水果递给他。
  “妈你啥时候给我找个爸呀?”林辞装作漫不经心的说着。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我已经快18了也”
  “那美女的事情你别管!”说着唐婉又粗暴地塞了一颗提子在林辞嘴里。
  无奈只得作罢,林辞拿出手机打开作业帮帮找了一套模拟题开始分析起来了,明年上半年就要高考了得好好复习。林辞虽然不是天才但好在他一直都在专心学习,所以成绩也还不错。
  几声闷雷之后天阴阴沉沉的下起雨了,树上半拉黄的叶禁不起如此摧残,挣扎几下,便纷纷随着冷风落下。
  落地窗前,雪茄的烟雾缓缓升起,她似惆怅的吐了一口烟,多情的明眸中写满忧愁,细眉微撇。身型高大的男人眉头紧锁,伸出大手拿走了烟,心疼又略带愠色地看着她。
  手中雪茄被夺过,她愣了一瞬间。随即赔笑,轻轻搂住他说“抱歉,我忘记答应过你不碰烟酒了。”
  他在她的眼中只看见了欲望,没有丝毫歉意,来不及思考。她便热烈的吻了他,用火热点燃了他。就好像他与烟酒等效——都是用来麻痹神经,麻痹思维以让自己短暂脱离愁忧的玩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