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早自习,林辞就困的不行了,才刚趴下准备眯一会,就听见有个人敲了一下他的桌子小声地说:“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我……我想和你聊聊。”
林辞抛去睡意抬头看了看是谁,刚想开口问有何贵干,却撞上女孩闪躲的双眼。
是她,邓馨予。林辞记得她,因为她平时不爱说话,是班上的一个小透明。
“现在就有时间,有什么事吗?”林辞惊讶于她主动和自己说话呢,心下好奇她找自己目的是什么。
“嗯……社团怎么样了,被批准成立了吗?”邓馨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和一个不太熟的同学说话对她这个社恐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没有,学生会的人说会再考察一段时间。”大概率没戏,想要光明正大的搞一些在老顽固们认为是邪门歪道的东西,难于上青天。
林辞心理清楚学生会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推脱,实则想就这么耗着等它不了了之。
“……我对神秘学这方面很感兴趣……我也了解过一些……我还会会一些方法。”她说着说着就不敢多说了,她不知道林辞同学是不是真的感兴趣,是不是真的相信那些。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帮忙……”她也好想做点什么。她也想做自己擅长的事。她也想通过这个多交朋友。在这方面她很厉害,也许,可能交到很多很多朋友。
说着说着她有点兴奋,脸上浮现两团红晕。
“当然可以,欢迎你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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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正大光明的成立社团获得资金和办公室,但至少可以成立同好会,办公室不在学校不就行了。林辞茅塞顿开,他决定再找几个像邓馨予这样对超自然现象真的感兴趣的同伴。
脑袋里有了新的想法,整个人一下就精神抖擞了。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他,好像冥冥之中被推动着去了解有关神秘学知识,因为他打记事以来,遇到的怪事已经数都数不清了,就比如上周被那个男人带走魂魄去到混沌空间里,他十分确定那件事不是梦。
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他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指引着他,也许是占星师所说的宿命感,而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周末林辞联系上了邓馨予,想和她粗略的讲解一下自己的打算,顺便摸一下底,看看两人都各自会什么。
林辞点了两杯热乎的蜜雨冰城便和邓馨予在店里蹭了座位。
“估计成立社团是没戏了,不过我们可以自己成立一个同好会,类似于一个小组织,来解决平时遇到的灵异事件。”林辞边喝边说着,“现在我想请你正式地介绍一下自己,邓馨予同学。”
“我吗?……我的奶奶是神婆,我身弱,小时候经常遇到怪事……后面长大了就没那么频繁的遇到那些,我看了很多书了解很多……”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中国的古外国的我都有涉猎,我奶奶教了些秘法,但……我不敢用。”
比起邓馨予,林辞觉得自己更多是纸上谈兵,因为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
“嗯,那挺不错的。其实我想成立这个社团是想找到更多像你我这样的人,我也遇到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林辞把上周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邓馨予,“所以,我的目的是弄清楚这些困扰我的东西。”
“那个人……很强”邓馨予面色凝重,“你很危险,而且,很难想清楚他的目的,但是,硬生生招活人的魂魄是很危险的,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他。”
“……”林辞沉默,但那次的确有种濒死感。
“可是……强行剥离生者的魂魄是违背宇宙法则的。”邓馨予接着说,也陷入沉思,又说“……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一个人,普通人很弱小……尤其是当人走神时他会失去对物质世界的链接,在这种情况下,施术者更容易得手,而一个人时我们与集体意识的链接更弱,意识会很容易丢失。”
“嗯,的确。”他经常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丧失了身体的主导权,现在想来也许是那个奇怪的人在不断尝试剥离他的灵魂……
那个人目的何在?林辞有种被掌控的恐惧,此外那种不详预感愈发强烈了。
分析这些情况,他觉着自己只能任人宰割。“妈的,好厌恶这种对情况没有掌控的感觉。”他心里想着。
必须……向外界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