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淫龙笔趣阁无弹窗 > 第1章 晨间榨精
  窗纸透进第一缕灰白阳光,却驱不散屋内淤积的靡乱。酒香与腥甜混作潮气,沉沉压在榻上,将谢尽欢死死钉在宿醉与纵欲后的疲惫里。
  他仰面躺着,呼吸沉缓,眼皮却因过度紧绷而发酸。
  那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上满是斑驳痕迹:胸口几道结痂的血痕,是赵翎初经人事时痛极抠下的;肩颈处一圈青紫指印与深可见骨的齿痕,则是步月华在灭顶快感中失控咬出的。
  每一道伤,都是昨夜荒唐的烙印。
  谢尽欢没睡着,也不敢睁眼。
  身体乏到了极点,意识却如烙铁烫过般清晰。
  闭目间,令狐青墨被前后夹击时自己旁观到胯下胀痛的狂热、与侯管家隔着一层肉壁贯穿步月华的疯魔触感,非但没随天亮褪色,反倒毫发毕现地逼到眼前。
  他之所以僵着不动,是因为眼皮底下正罩着一道毫无重量的阴影。
  是夜红殇。
  这美艳不可方物的阿飘维持着纯粹的虚影,红衣在无风的屋内微微荡漾,像一团没有实质的艳火浮在榻边。
  晨光穿透她半透明的魂体,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微凉暗影。
  属于鬼魅的阴寒幽冷正一点点挤压着空气,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沾满别的女人痕迹的男人,目光扫过那些血痕与咬伤,眼底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芒。
  随后,那虚幻的身姿缓缓俯下。
  尚未凝实的脑袋轻轻贴上他起伏的胸膛——活人听心跳用耳贴皮肉,而她这缕魂,却是直接穿透了血肉,探听他胸腔里那擂鼓般的搏动。
  “哟,心跳挺快。”
  一声轻笑,带着夜红殇惯有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调侃,在清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屋内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明明不大,落在谢尽欢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他紧闭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但他咬了咬牙,依然强迫自己闭着眼,试图把装死进行到底,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放缓了几分,伪装出熟睡的绵长。
  夜红殇哪里吃他这一套。
  见这死小子还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她那虚无的红唇微微向上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第一句话便如同一柄淬了毒、带着倒刺的软剑,毫不留情地挑破了这层薄弱的伪装:
  “死小子,装什么?昨晚你可是生龙活虎,肏完公主肏庄主,怎么,天一亮就萎了?”
  她的话语直白粗暴,偏偏语气里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将谢尽欢昨夜的战绩明明白白地砸在了他脸上。
  听到这句话,谢尽欢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但他依旧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动不动,试图负隅顽抗,不去理会。
  这鬼媳妇见他仍不理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抬起那只虚幻如烟雾般的手臂,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虚虚一点,随后毫不客气地对准谢尽欢的鼻尖,屈指弹了下去。
  没有骨肉相撞的沉闷声响,也没有任何真实的痛感。
  这一弹,谢尽欢只感觉到一丝幽冷刺骨的凉意,犹如深冬夜里的一缕寒风,倏然掠过了他的鼻尖。
  那是纯粹的虚影形态所带来的唯一触感。
  没有任何实体的重量与质感,却比真实的巴掌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谢尽欢知道,她的耐性是有限的。再装下去,等她真的耗费力量凝实了身子来折腾他,恐怕就不是弹一下鼻尖这么简单了。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谢尽欢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皮连着睫毛颤了颤,故作刚从宿醉中艰难醒来的迷茫模样。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刻意透着几分涣散,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嗓音里还带着宿醉与纵欲过后的干涩与沙哑,含糊不清地嘟囔出声:
  “嘶……头疼……”
  他这副避重就轻、试图用宿醉来蒙混过关的拙劣演技,自然逃不过夜红殇的眼睛。
  此时的夜红殇早已直起了身子,那袭大红色的虚影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揉着眉心演戏的男人,姿态好整以暇,活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高明猎手。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那张绝美脸庞上,眼角眉梢都挂满了猫抓耗子般的戏谑与玩味。
  晨光中,她盯着谢尽欢那张心虚的脸,并没有立刻去戳破他“头疼”的掩饰。
  相反,她像是有意要将他逼至退无可退的死角,那嫣红虚幻的唇瓣微微开启,故意拖长了慵懒至极的音调,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一句带着钩子的双关——
  “昨晚……是不是很『尽欢』啊?”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把他的名字和昨夜那场荒唐的银趴巧妙地双关在一起。
  这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闷棍,精准无比地敲在了谢尽欢最难以启齿的软肋上。
  谢尽欢老脸一红,那股心虚的臊热瞬间顺着脖颈一路攀爬,烧得他两边耳根子都隐隐发烫。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移开,根本不敢去直视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眸子,更不敢看她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
  为了掩饰这种如同被剥光了游街般的窘迫,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探出,死死攥紧了身侧凌乱的被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白。
  他硬撑着支起半个身子,试图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结结巴巴地抛出第一层防御:
  “昨天那是……那是特殊情况,大家又喝了酒……你也知道,那酒劲儿太大……”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点强词夺理的底气在夜红殇幽幽的目光注视下,消融得比春雪还要快。
  话说到一半,他在夜红殇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喉咙里像是突然塞了一团浸水的破布,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哦?喝多了?”夜红殇轻盈地绕到他床头,虚幻的身影在灰白的天光下透着妖冶的红。
  她飘忽的大红裙摆没有带起一丝风声,甚至连床头的纱帐都不曾拂动半分,却偏偏给谢尽欢带来了一种无孔不入的压迫感。
  她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嘴硬的男人,开始一笔一笔地给他算账。
  她的言语如同最清晰的水晶球,将昨夜那场靡乱不堪的画面强行拽回他眼前,语气越是漫不经心、轻描淡写,越是让谢尽欢心虚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子里:
  “你当我没看见?青墨那丫头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操着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夜红殇微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坏笑,三言两语便将他昨晚竭力掩藏的丑态勾勒得毫发毕现,“那冰清玉洁的仙子被人按在身下弄得直翻白眼,你呢?你站在一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底下那根顶着衣料,顶得老高——我数着呢,从头硬到尾。”
  谢尽欢喉结猛地一滚,底气已经虚了大半,目光闪烁着试图否认:“那是……那是喝多了,酒劲往上涌,男人嘛,晨勃或者酒后失控也是常有的事……”
  “喝多了硬一晚上?”夜红殇毫不留情地戳破,虚影倏然压低,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带着幽幽的冷香——
  她这陡然的逼近,带着一股阴寒而又令人迷醉的鬼气。
  那虚无的红唇几乎要贴上谢尽欢的嘴唇,却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的触感。
  只有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流,随着她吐气的动作,轻轻扫过谢尽欢发烫的耳廓,激起他颈侧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独属于她的冷香,如同无形的罗网,将谢尽欢死死罩在方寸之地,逃无可逃。
  她话锋一转,开始说:
  “那后来呢?你非要下场,跟那个管家一起肏步月华——前后夹击,你插她后头,他插她前头。你俩隔着薄薄一层肉皮顶来顶去,我看你比谁都兴奋,腰都停不下来了吧?”
  这是谢尽欢亲身参与的荒唐。
  随着她这番犹如利刃剖心般的陈述,那个糜乱至极的画面轰然砸进脑海。
  他不仅记得眼前的荒淫,更记得那种难以启齿的触感——当他从后方狠狠贯穿步月华时,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那根肉棒,就隔着庄主体内那层薄薄的、痉挛颤抖的柔软肠壁,与他一次次激烈地顶撞、摩擦。
  那是一种带着极致背德与刺激的震颤,顺着交叠的血肉一路劈进脊髓,爽得他头皮发麻。
  被夜红殇如此直白、毫无遮掩地扒开这层最隐秘的快感,谢尽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连耳根都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
  夜红殇见他这幅窘迫难当的模样,更是得寸进尺。
  她的虚影完全贴近了他,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带着幽幽的冷香。
  虚无的红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冰冷的鬼气化作气流若有若无地扫过,犹如蛊惑人心的魔女,压低了声音:
  “很兴奋吧?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肏,你不光不恼,还硬得发疼,还要凑上去一起肏——姐姐说得对不对?”
  这句话她说得不咸不淡,就像在聊今早吃什么一样随意。可越是这般轻描淡写,越是狠辣地捏住了谢尽欢的痛处。
  他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连带着死死抓着被角的指尖都泛起了一层惨厉的苍白,后背霎时爬满了一阵酥麻的战栗。
  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瞬间破防,连嗓音都因为极度的难堪而变了调,急切地反驳:“没有的事!那是场面……那是阵纹的局,大家都在局里,我不能不——”
  “阵纹的局?”夜红殇不客气地打断他,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倒打一耙堵死了他的退路:“那局也没人逼你非插进去吧?这可是你自己要凑上去的,别把锅甩给阵纹。”
  谢尽欢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借口和嘴硬被一层层剥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昨夜的画面和眼前女人的逼问下溃不成军。
  夜红殇哼哼一笑,腔调忽然软了下来:
  “昨晚那两个男人的滋味还不错。姐姐现在总算是知道冰坨子她们为什么这么浪了——被伺候的滋味,确实不一样。”
  她睨着谢尽欢,抛出了致命的试探与激将:“要不……姐姐现在也去找两个男人,尝尝味道?”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夜红殇说完就定定地盯着他看——如果谢尽欢真的对这种事毫无感觉,如果他之前所谓的兴奋真的只是因为阵法或酒精,那这个话题到这里就该凉了。
  但谢尽欢做不到。
  他咬了咬牙,嘴上依然死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你去啊,我又管不着你。”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随着她那句话的刺激,外加昨夜残存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他原本平息下去的裤裆,竟肉眼可见地重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她笑嘻嘻地看着那处隆起,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下一瞬,她原本虚无缥缈的右手忽然泛起一层幽暗的红芒,直接在空气中凝出了一只实体的手!
  谢尽欢对此并不惊讶,这鬼媳妇在魂体状态下随时可以凝实触碰他,他早就习惯了。
  让他愣住的是,这只略带微凉、触感真实的纤手,竟毫不避讳地一把攥住了他鼓起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还说是意外?嗯哼?”她挑着眉,语气里满是“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被这只微凉的手一捏,他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最后一层名为“面子”的防御轰然倒塌,他放弃了所有抵抗,苦笑着叹了口气,伸出双臂,直接将身前的红衣女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这一抱,却让谢尽欢真正愣了一下。
  按照往常的剧本,这位喜欢端着“姐姐”架子的阿飘,在他主动扑上来时,多半会半推半就地嫌弃两句,甚至一把将他推开。
  但今天没有。
  她由着他抱了个满怀,没有任何闪躲,反而顺势软下了身段,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谢尽欢确认了——今天她是真给。
  他笑嘻嘻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无奈地投降:“好姐姐,还是你了解我。我以前还真没想过……现在确实是,一听到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肏,就感觉异常刺激。”——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用嘴承认这个隐秘癖好。
  停顿后,他那残存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补了一句自我解嘲,声音里带着点别扭:“我是不是个变态啊?”
  夜红殇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虽然没有心跳)清晰地传导过来。
  她抬起那只凝实的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纵容与宠溺:“小变态。姐姐偏就喜欢你这德行。”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触感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只有一只手是实体的夜红殇,此刻正从他抱住的腰身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外凝实。
  那种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迅速转变为有着细腻质感的丝绸衣料。
  属于她的微凉体温、衣襟摩擦的沙沙声、甚至是那头如瀑般垂落的青丝扫过他手臂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没有心跳,体表带着一丝幽泉般的温凉,这种有别于活人血肉的触感,在此刻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起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已经完全实体化。
  她嘴角噙着笑,非常刻意地表演了一个“老肩巨滑”——大红色的衣领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凝脂。
  “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赶你走,由着你。”她嘴上说得大方,动作却比话语更加诚实,那滑落的衣领已经是对他最直白的邀请。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空气中最后一丝掩饰也被燃烧殆尽。
  夜红殇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修长且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谢尽欢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
  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落在她绝美的面容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戏谑、看戏与漫不经心的眸子深处,此刻却悄然藏着一抹极难察觉的生涩与局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隐于幕后的幽魂,头一回真真正正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拆开、晾晒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她的指尖抚过他冷硬的下颌线,在碰触到他皮肤温度的瞬间,极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尽管眼底有些不自然,可她的语气却依然强行端着那副独属于“姐姐”的掌控者姿态,试图用高傲的气场压制住那点由内而外的生涩与别扭。
  她就这么定定地端着姿态俯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着谢尽欢的神经:
  “上上回是在梦里,上回是借着青墨那丫头的皮囊,你都隔着层东西摸我。这回……”
  她顿了顿——这一次,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捉弄他时的停顿都要久得多。
  那双极有灵气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别开了半寸视线,避开了谢尽欢过于炙热的目光,似是极不习惯这种近乎剥光的坦诚。
  但仅仅半晌,她又凭着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与不服输,硬生生将视线强行拉了回来,死死与他赤红的眼眸对视着。
  她那凝实的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脸颊一路往下滑,划过喉结,最终停留在满是他胸前昨夜被赵翎抓伤的血痕上。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渐渐低沉下来,变得有些喑哑,透着一股从幽冥深处渗出来的、令人骨头酥麻的蛊惑:
  “这回是姐姐自己凝出来的身子。摸吧,姐姐让你摸个爽。”
  这是三重递进的恩赐,亦是她一步步跨出的深渊。
  从最早期在意识海里那场明知是虚幻、如镜花水月般的神魂梦交;到昨夜借着令狐青墨那具冰冷皮囊、隔靴搔痒般的宣泄;再到此刻——她心甘情愿地消耗着本源的神魂力量,一点一滴凝结出这具可以被他真切触碰、肆意揉捏、甚至带有温凉体感与真实触觉的本体。
  这是最真实的一次,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逃避,没有任何皮囊可以阻隔,天地之间,唯有她与他最直白的交融。
  谢尽欢的呼吸彻底粗重了,如同拉满的风箱一般剧烈起伏,呼出的滚烫热气全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肌肤上。
  他再没有任何迟疑与克制,大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大红色的丝绸衣料滑腻如水,隔着布料传来的肌肤触感虽然温凉如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理中。
  他像是个贪婪的暴君,直接将脸埋进她冰凉柔嫩的颈窝里,深深地吸弄着那独属于她的幽寒冷香。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被他放肆打量而泛起薄红、却强撑着不肯躲闪的绝美脸庞,手掌极度不安分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线一路向上探索。
  指腹在滑动间,不经意碰到了她腰间系着的那枚古朴玉符和长长的红飘带。
  在完全凝实的状态下,那红飘带同样拥有着真实的丝滑与垂坠感。
  谢尽欢反手一把将那红飘带死死攥在手心里肆意把玩,那充满蛮横与霸道意味的动作,仿佛攥住的不是一件饰物,而是她这条万年阿飘的命脉与缰绳。
  夜红殇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抚摸与拉扯,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本质是鬼,这具凝实的身体完完全全依靠她的意念和神魂力量在强行维持。
  无心跳、无活人血气,体表只有一层如幽泉般的温凉。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身躯,每一寸肌肤被活人火热的手掌抚摸、揉捏时产生的触觉反馈,都会毫无阻碍地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
  那种直击灵魂的战栗与震撼,远比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快感要强烈上百倍、千倍,直将她的三魂七魄撞得一片溃散。
  “昨晚看了一夜,也在青墨那丫头的皮囊里尝过滋味了——可那终究隔着一层,不是自己的身子。这回,才算真格的。”
  她咬了咬微凉的红唇,强行压下神魂深处如浪潮般翻涌的阵阵悸动。
  为了掩饰那份直达灵魂的窘迫与失控,她决定贯彻自己作为“姐姐”的绝对威严与主导权。
  她双眼微眯,猛地一发力,伸手将谢尽欢反按向床榻。
  谢尽欢身为一品高手,若是硬抗自然纹丝不动,但他只是宠溺地挑了挑眉,极其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仰倒在凌乱的被褥间。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得胜般的艳丽笑意,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般,强势地伏了上去。
  她的双手有些急切地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探索,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好几次找错了位置。
  她一边生涩地伺候,一边还不忘摆出姐姐的架子发令:“张嘴……嗯……姐姐教你……怎么含……唔——”教到一半,尾音突然碎了一下,她自己先哼出了声。
  她像是被这声哼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地加快了动作,嘴上却更硬:“不许出声!专心受着!”可下一瞬,她的声音又断了半拍,化作一声极轻的呜咽。
  谢尽欢被她这种嘴上逞强、手上露怯的姿态粗喘出声,闭上眼,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昨晚令狐青墨被侯管家和另一个野汉子前后夹击时,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直翻白眼的眼眸。
  双重刺激犹如烈火烹油,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笨拙探索的手腕。
  夜红殇似乎察觉到了他濒临爆发的忍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他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既然尝到了主导局面的甜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
  她一把推平了谢尽欢因为紧绷而隆起的肩膀,身子一抬,直接跨坐了上去。
  大红的裙摆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凌乱地散落在谢尽欢精壮的腰间,那刺目的红映衬着她因为凝实而显得雪白如玉的肌肤,妖冶得不可方物。
  “快点,傻站着做什么?”她俯视着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式的娇蛮,眉眼间早已是春意盎然,波光流转。
  她扶着他块垒分明的胸膛,腰肢起落,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眉梢眼角全是得胜的媚意。
  晨光里那大红的裙摆摊在他腰间,红得像燃起来的火。
  她微微眯起眼眸,神魂反馈带来的颤栗让她的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撑起节奏。
  她一边动,一边哼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嗯……啊……你看,姐姐自己动……嗯……是不是比你肏步月华……还得劲?……唔……”谢尽欢的大手忍不住抬起要去扣她的腰,被她“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开:“老实点,姐姐自己动。”
  她嘴上凶着,腰却越动越软,叫声渐渐压不住,那句骚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那管家肏得……嗯啊……深不深?……青墨那小丫头……嗯……叫得好不好听……”
  那幽幽的话语夹杂在飘忽碎裂的喘息里,精准无比地将这背德的兴奋与眼前的快感死死焊死在一起。
  谢尽欢被这番露骨至极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崩断。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重现——自己亲自下场,与管家一起前后肏弄步月华时,隔着那层薄薄肉壁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震颤,与此刻夜红殇凝实之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可阻挡、摧枯拉朽的狂潮。
  他终于不再忍耐,属于一品高手的强悍体魄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反客为主,铁臂揽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还高高在上、正处于兴头上的夜红殇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夜红殇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扑弄得措手不及,一声惊呼:“啊……死小子,你慢点……”她还想摆出姐姐的架子压制,嘴一张:“你反了天——”后半句却被他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撞得粉碎,化成一声拖长的泣音:“嗯啊——”
  她显然不肯服输,慌乱地伸手要去推他的胸膛,可那手刚碰到他的皮肉,就被接连不断的撞击碾得发软,嘴里残存的训斥也变得七零八落:“死小子你……嗯……慢……慢点……嗯啊……那里……不行……”
  那声音一句比一句短,破碎的娇吟却一声比一声长。
  到了最后,她哪里还骂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剩下被撞碎的、破碎而喑哑的音节,一声高过一声地回荡在屋内。
  叫到最急、最深处时,她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地断了一拍——就像沉在水面下的气泡猛地卡住,怎么也冒不上来——那只原本凝实的、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在半空中毫无防备地虚化了一瞬,露出半透明的魂体底色,又被她死死咬着牙,硬生生用法力把形状拉回实态。
  谢尽欢双眼泛红,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饿狼。
  他脑子里只剩下将昨夜攒下的所有邪火、以及对眼前这个总是若即若离的鬼媳妇的所有渴望,全都不顾一切地倾注在这具身躯里。
  他低头,看见身下的夜红殇整个人开始忽明忽暗——那具由她耗费心神强行维持的实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滚烫潮水灌满的容器,从内里透出摇摇欲坠的裂纹。
  她的声音彻底飘成了断断续续的散音,最后甚至连“声音”都从喉间化作了魂体本身剧烈震荡的嗡鸣。
  当他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夜红殇整个人在刺目的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单薄的红衣连同她的身形,几乎要像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般融解在空气里。
  谢尽欢心头一跳,双臂如铁箍般死死将她搂进怀里,用活人的体温和全部的力量将她禁锢住。
  在那几乎要将神魂撑裂的顶峰余韵中,她又一点点被强行凝回了实体。
  这具由她意念与本源维持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他从里面一次次撑碎,又在激荡的魂力中硬生生拼回——那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与交融感,远比活人的高潮都要来得震颤人心。
  谢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兽吼,双臂死死抱住身下正在剧烈颤抖的红衣女人,将那一腔滚烫黏稠的浊精携着纯阳烈劲,蛮横地轰进幽凉的花心深处,顶得那处猛地向外撑开,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合不上。
  她双眼陡然翻白失神,整副凝实之体被这滚烫的冲撞激得剧烈痉挛,眼角被生生逼出一串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狼狈滚落。
  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尚未合拢的肿红缝隙汩汩往外倒流,把雪白的大腿根和凌乱的衣褶淌得一塌糊涂,黏腻得淫靡刺眼。
  怀里的她颤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将胸口那几处险些散掉的虚化指尖,一点点重新凝回了冰凉的实态。
  云收雨歇,屋内的靡乱气息达到了顶峰。
  夜红殇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伏在谢尽欢汗湿的胸膛上。
  她那头如墨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他的颈侧,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
  整整半天,她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是她漫长鬼生中,第一次以自己完全凝实的身体,被他如此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填满。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潮水般褪去后的巨大空虚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让她陷入了长久的失语。
  她无力地闭着眼,半侧着脸颊,清晰地感受着身下男人因为剧烈运动而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那强劲有力的律动,是她这具冰冷凝实的身体所没有的,却又是她此刻、在此等神魂战栗之后,最为贪恋的活人气息。
  她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和防备。
  这副温顺柔弱的模样,比她平时张牙舞爪、损人利己的样子,要动人一万倍。
  过了许久,当窗外的晨光彻底驱散了灰白,夜红殇才终于缓过神来,从那种令人窒息的余韵中一丝丝地抽离。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中水光潋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谢尽欢一眼。
  随后,她那只尚未散去实体的、透着微凉温度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谢尽欢胸前那几道昨夜被赵翎抓出的、已经结痂的细长血痕。
  指尖在粗糙的血痕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圈,带着令人发毛的酥痒。
  她忽然幽幽地开口,原本因为欢愉而喑哑的嗓音,又渐渐恢复了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与恶劣:“死小子,你这些媳妇儿,一个个背着你,可都不老实。”
  谢尽欢浑身猛地一紧,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神经,因为这句话,瞬间再次被狠狠挑动。
  他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瞳孔微缩,急切地想要追问:“什么意思?谁不老实?”
  但夜红殇却不打算再说了。
  她轻笑一声,收回了在血痕上画圈的手,伸出那根纤长凝实的食指,在谢尽欢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肉,重重地点了两下。
  “改天吧,”她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眼底闪烁着危险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光芒,语气轻缓却字字如钩,“姐姐带你去看看,她们背着你都在玩什么把戏。青墨那丫头昨夜的活儿,你就不想亲眼再看一回?你要敢看,姐姐就敢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不等谢尽欢做出任何反应,她那具压在谢尽欢身上、温软而真实的实体,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用来维持的神魂力量。
  如同清晨遇到骄阳的雾气一般,她的身体从边缘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飞速淡化。
  真实的丝绸质感消失了,微凉的凝脂肌肤不见了。
  这并非是受到了什么反噬受了伤,仅仅是她维持完全凝实状态的时间到了极限。
  转瞬之间,她又变回了那抹连重量都没有的、虚无缥缈的红衣虚影。
  虚影如同不受重力影响的幽魂,轻盈地飘离了凌乱的床榻,退到了洒满晨光的窗边。
  在明亮的天光下,她半透明的虚幻身姿微微侧过,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榻上的男人一眼。
  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足以让人抓心挠肝的笑容,随后,那抹艳丽的红色彻底隐入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重归死寂。
  谢尽欢仰躺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怔怔地望着那抹红影消失的窗边。
  他的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而他的心跳,却在夜红殇临走前抛下的那句轻描淡写的钩子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重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指的到底是谁——是她们中的哪一个?还是……全都?他也不知道,那句“背着他在玩什么”到底意味着怎样惊世骇俗的花样。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当她说出“改天”的时候。
  他一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