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客房内,日光透着竹帘洒下一地斑驳的冷辉。
步青崖端坐在榻边的紫檀木靠椅上,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微阖,通身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木雕泥塑,呼吸绵软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那体内一缕极为微弱的生机,证明这具身躯尚有一口气在。
谢尽欢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抹飘忽不定的艳红虚影。
此番前来,他是为了替步月华分忧,想看看能否寻到机缘,将这位缺月山庄老庄主残缺的神魂修复一二。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意识的身躯,谢尽欢停下脚步,向身侧那道幽香缭绕的红影靠近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媳妇,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夜红殇闻言,纤细的红衣虚影围着那靠椅上的身躯轻盈地转了两圈。
大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掠过,却连半点风声也未曾带起。
她对眼前这位曾经名震江湖的老庄主全无敬畏,毕竟当初就是她亲手将这老东西体内混乱的异魂抽离封印,论起对这具身躯的了解,世上再无人能出其右。
她笃定这神魂残缺的死物翻不出任何浪花,眼尾微挑,轻哼了一声:
“这怎么看,你先把他衣服扒了。”
听见这话,谢尽欢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长辈面容,眉头微微拧起——这好歹是步姐姐的亲爹,亦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就这么当面剥光,心中难免升起几分荒诞与背德的别扭。
可一想到步月华平日里提及父亲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又生生将这份别扭给压了下去。
谢尽欢走上前去,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与迟缓。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向旁边偏移,不愿与那张惨白的脸直视,嘴里小声念叨着“这是为了诊治神魂”,借此给自己找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他的手指搭上了步青崖的衣领,一层层解开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锦袍扣结。
随着衣料滑落,那宽大的外袍与中衣被缓缓褪至腰间,露出了步青崖宽阔却毫无血色的胸膛,以及腰腹处冰凉的皮肉。
见衣服剥得差不多了,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本缥缈的虚影缓缓飘至前方。
她伸出一只微凉凝实的手掌,纤细如玉的指尖轻抚上步青崖的胸口与颈侧,如同悬壶济世的大夫诊脉一般,专注而严谨地凝神感应着身躯内残存的魂息与经脉走向。
夜红殇的动作显得极为专业,指尖沿着那胸阔的骨骼与经脉一寸寸滑下,神情肃穆,俨然一位专注问诊的深闺神医。
可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眼前的画面却全然是另一番滋味。
他亲眼看着自家媳妇那只娇嫩细腻、微凉如玉的小手,正毫无顾忌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赤裸胸膛上游走抚摸。
即便知道对方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活死人身躯,可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禁忌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狠狠划过。
谢尽欢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只纤纤玉手上,一刻也移开不得。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下,双手在衣袖下悄然攥紧成拳。
那股横冲直撞的酸意与莫名的躁热在体内疯狂交织,让他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夜红殇余光一挑,早已瞅见他那直愣愣僵成铁板的背脊,和急促粗重起来的喘息。
她原本严谨的面容上忽地绽开一抹调皮而恶劣的笑意。抚在步青崖小腹上的指尖没有停下,反而顺势一路下滑,直接探进了那松垮的裤腰之中。
隔着冰凉的布料,她那只娇柔的小手精准无误地握住了那处于沉睡中、软趴趴的肉棒。
她玩得极为随意且游刃有余。
毕竟当年这老家伙体内的魂魄就是她抽出来的,在她眼里,这不过就是个绝对安全的死肉玩偶罢了。
她那微凉的指尖轻拢慢捻,在软肉间肆意揉搓把玩,享受着这种玩弄身躯带来的趣味。
谢尽欢见状,脑子里轰地一声,底下的那根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应声膨胀,撑起了厚重的衣料。
可他面子上却还要死死撑住,强行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关心病情的严肃模样。
他喉结剧烈起伏了一下,硬生生压下底下的燥热,一本正经地发问:
“媳妇,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他明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底下硬得发疼却还在那里道貌岸然发问的模样,夜红殇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她偏不立刻拆穿他,只打算先这么死死憋着他,看这个死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夜红殇那游刃有余的揉搓与抚弄下,那具毫无意识的死寂身躯,竟被挑动了最原始的本能。
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掌心的揉捻与包裹下,渐渐充血膨胀起来。
粗壮的青筋沿着柱体一根根爆起,原本耷拉着的顶端也随之昂首挺立,不过片刻工夫,便在她那微凉的小手中化作了一根狰狞挺拔的怒龙。
夜红殇感受着掌心中那急剧升温与硬挺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烁着毫无遮掩的戏谑与调侃。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根挺立的器官,落在了谢尽欢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笑吟吟地道:
“是有点问题,这么硬还这么大,看的人家怪心痒的。”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手指已然收紧,顺着那昂扬的肉棒上下滑动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捋动,偶尔用拇指的指腹抚过那微微吐露津液的龟头,将那冰凉的皮肉与炽热的怒龙揉捏出轻微的厮磨声。
她完全是用一种玩耍的心态在对待这具身躯,边玩边将目光落向谢尽欢,语气中满是损中带宠的捉弄:
“死小子,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姐姐这手艺,摸在这老爷子身上,和你平时受着的时候比起来,谁的更硬些?嗯?”
谢尽欢被她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麻。
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牙关紧咬,连双手都死死交叠在腹前,试图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早已昂首怒张的巨物。
他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试图抵消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邪火。
他的理智在疯狂呐喊着“这样不太好吧,这可是步姐姐她爹”,嘴上也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
“媳妇……这……这样不太好吧……他好歹是个长辈……”
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那双泛着猩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她不断上下套弄的手上,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粗重无比。
夜红殇见他越是忍得辛苦,心里便越是快活。
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灵活起来,套弄的速度不紧不慢,将那具活死人身躯的本能生理反应激发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一手握着步青崖那硬得如铁棒般的肉棒熟练地把玩套弄着,一边微微仰起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恶劣而又致命的诱惑,冲着近在咫尺、早已煎熬至极的谢尽欢狡黠地嫣然一笑。
变故骤生!
原本平躺在紫檀靠椅上、面色惨白如尸的步青崖,身子忽然极其僵硬地猛然坐了起来!
那具身躯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在完整魂体近距离的抚弄与刺激下,被激活了贪婪的本能。
只见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虚空,没有半点活人的情感与光彩,面部肌肉更是僵硬如铁,毫无表情。
可他那只苍白冰冷的手臂,却凭着本能的抓取渴望,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夜红殇那正握着他胯下的凝实手腕!
那力道大得有些古怪——五指如铁箍般硬生生箍进她的腕骨,强烈的剧痛让夜红殇“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凝实的指尖都因为受压而微微发颤。
她眉头一蹙,下意识便想将手抽回,可暗中运力拉了几下,竟未能抽动分毫!
那僵硬死寂的身躯里迸发出的力道,根本不像是一具活死人该有的。
旁边的谢尽欢见那僵硬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钳着媳妇的手腕,亦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但见夜红殇没有开口求援,便又生生收住脚步。
夜红殇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显然万万没想到,一具早已被自己拆散过魂魄、如今神魂残缺、安置多年的活死人身躯,竟然还会突然“动”起来。
但那份惊诧转瞬便被她强压了下去:不过是一具毫无威胁的死物,许是刚才自己玩得过头、刺激到了身躯的残留本能,等过会儿这阵本能耗尽,自然就歇了。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不动声色。
然而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看清步青崖似乎有了反应,谢尽欢眼底却下意识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
他以为是自家媳妇的神通有了成效,连忙跨前一步,指着那坐直的身躯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治好了?!太好了!这样步姐姐一定很高兴吧!”
夜红殇闻言,神色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好歹也是活了万年的鬼修,定睛一看便看穿了这身躯不过是受了魂力刺激产生的本能抽搐,根本没有半点神魂复苏的迹象。
见这死小子满脑子还想着给那步月华交差,甚至把自己被别的男人抓住手这件事都抛在了脑后,夜红殇嘴唇一勾,当即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没有呢——你是看着姐姐我被别人摸,所以很高兴吧?”
这句话字字见血,精准无比地戳穿了谢尽欢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背德快感与隐秘期待。
谢尽欢那张原本写满欣喜的脸庞瞬间僵住了,耳朵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
面对夜红殇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戏谑眼神,他极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手掌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结巴道:
“也、也有点。”
见谢尽欢这副被戳穿后又羞又硬、欲罢不能的模样,夜红殇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心思彻底被勾了起来。
在她眼里,眼前这具身躯不过是一具死物,就算有些许本能的抽搐,也绝不可能翻出她的掌心。
为了将这死小子的邪火挑到极致,她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妖冶的弧度,不仅没有抽回那只被步青崖握住的手腕,反而顺势将身子向前一倾。
在谢尽欢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夜红殇主动凑上前去,纤细的红唇轻启,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在步青崖那苍白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一触即收,纯粹是做给旁边的男人看的。
亲完之后,她微微抬起那双潋滟的眸子,眼神越过步青崖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谢尽欢那早已涨得紫红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出声调戏:
“是不是更兴奋了?”
谢尽欢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裤裆里那处早已挺拔到了极致,将厚重的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撑起。
夜红殇咯咯低笑了一声,那一抹戏谑的笑声在幽静的房间内回荡。
下一刻,她周身那原本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骤然收拢——她耗费着本源的神魂之力,将整具娇躯完完全全地凝实成了实体!
刹那间,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滑落而下,如同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曼珠沙华,凌乱地铺洒在紫檀木椅与地面上。
露出了她那一身如雪般白皙无暇的娇躯。
那具完全凝实的身躯虽然没有活人的心跳与脉搏,体表带着一层温凉如玉的细腻触感,但在晨光下展现出的惊人曲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夜红殇款款抬腿,如同一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女王,姿态大胆而随意地跨坐到了步青崖的腿上。
她居高临下地骑在那具僵硬的身躯上,直接将自己最私密娇嫩的湿热穴口,顶在了步青崖那根被她套弄得滚烫硕大的怒龙之上。
隔着薄薄的绸裤,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着纤细的腰,用那处娇嫩的肉缝,缓缓地在粗壮的柱身上碾压、摩擦起来。
“嗯……死小子……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一边轻启红唇,哼出断断续续、酥麻入骨的娇喘,一边垂眸睨着谢尽欢。
她的双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嘴上的撩拨全然停不下来:“看着姐姐是怎么骑在这老爷子身上的……你底下那根……是不是快要憋炸了?嗯?”
谢尽欢双眼泛红,拳头死死攥紧,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他明明觉得这样荒谬至极,可眼睛却像黏在了夜红殇那上下起伏、肆意摩擦的雪白娇躯上一般,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然而,正沉浸在调戏快感中的夜红殇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完全凝实身躯、将神魂力量与这具身躯深度接触并剧烈摩擦,步青崖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完全苏醒了。
这烙印的根子,依稀还是当年旧库封存的那缕残缺牵魂丝——不知何时在他残魂里生了根,此刻被她凝实的魂气一激,竟从沉睡里彻底活了。
在她起伏蹭弄的过程中,夜红殇的神魂深处极隐晦地闪过一丝极轻微的异样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从这具身躯的极深处死死盯着她,甚至有一股细微的吸力,试图顺着她温凉的肌肤吞噬她的魂力。
但这股感觉极为微弱,加上她极其笃定这身躯毫无威胁,便只当是自己凝实全身后激荡起的神魂波澜,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步青崖那双空洞的死鱼眼里,瞳孔极深处似乎掠过了一道暗红色的凶光。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她骑在他身上蹭得正入神,忽然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她腰侧探了上来,五指大大张开,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团温凉软肉!
那力道又狠又没轻重,带着一股机械粗暴的僵硬感,完全不是活人揉捏调情的手法,捏完便再无后续。
夜红殇“啊”地一声痛呼,凝实的身形都跟着晃了一下。
好呀,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的便宜?
她受痛之下,心中生出一股被冒犯的火气,刚动了要找回场子的心思,紧接着,另一只冰凉的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硬生生锁死了她的退路。
后腰上传来的剧痛与束缚感,让夜红殇心头猛地一沉。
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苍白手掌,冷得像块万年冰髓,五指扣得极紧,仿佛要将她那纤细的腰硬生生折断。
那具毫无意识的活死人身躯,仅仅凭着残魂深处被激发的本能,便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蛮力。
“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便宜?”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火气,当即便要催动法力,将这具强行凝实的身躯化作一缕虚无飘渺的红雾飘散脱离——以往无论是面对何等强敌,她身为万年鬼修,只要动一动念头,便能化作风烟逃之夭夭,分毫不错。
然而,下一刹那,她的脸色变了。
在她试图散去魂体的瞬间,步青崖残魂深处那道早已苏醒的“拘魂烙印”,宛如一张血色大网,轰然与她那凝实的魂体撞在一起!
一股来自幽冥深处的诡异吸力顺着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死死缠上了她的神魂。
那股力量硬生生将她那正欲虚化的魂体给扣回了凝实的身躯之内!
散不掉!
这是她自化身鬼修以来,头一回感受到失控与慌乱。她那原本运筹帷幄、戏谑红尘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实的惊慌。
在神魂被死死扣住、退路全无的绝对失控中,夜红殇慌乱之下,竟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泛起水光的眸子,看向了立在三步开外的谢尽欢。
那一眼里,带着万年鬼修极为罕见的脆弱与慌张,在晨光中微微闪烁着,全然是在等他出手解救。
谢尽欢看清了她眼底那抹真实的求援。
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双眼猛地张大,脚下本能地向前迈出了半步,甚至连右手都猛地抬了起来,嘴唇张开,几乎要脱口喊出“媳妇”二字。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半步里,他的目光,硬生生撞上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自家媳妇那纤细柔韧的腰正被一双冰冷的死人手掌死死扣住,红衣松脱,雪白的侧腰与圆润的肩头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任人宰割的脆弱与被迫承受的沦陷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谢尽欢心中的正气烧得干干净净。
那迈出半步的脚,就这么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他抬到一半的手掌僵在半空,指尖微微抽搐了两下,随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只本可救她的手,竟缓缓、沉沉地落了下来。
他嘴里没能吐出半个字,双眼却像被钉死在夜红殇那半露的娇躯上一般,瞳孔剧烈收缩,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夜红殇被人狠狠按着向下滑去,余光却清晰地扫到了谢尽欢那只抬起又缓缓落下的手。
那转瞬即逝的希望与最终落空的定格,让她的心头莫名地微微一凉。
她等的人,终究没有过来救她。
“撕拉——”
在蛮横的本能压制下,夜红殇身上那件原本就半解的大红绸衫与绸裤被生生扯开,红丝裂开的声音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具温凉如玉、无暇雪白的凝实娇躯,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紧接着,在夜红殇尚未从神魂被锁与被弃的错愕中缓过神来的那一瞬间,步青崖那根被她亲自挑弄得硕大无比、粗壮膨胀的怒龙,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冷与原始的蛮劲,毫无征兆、毫不怜惜地顺着那早已湿热一片的密缝,一贯到底!
“啊——!唔!……”
没有活人的前戏抚慰,没有言语的温柔交流,那粗硬如铁的肉柱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势头,强行将那紧致娇嫩的通道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
一股被强行撑爆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夜红殇的全身上下。
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处因为强烈的挤压,硬生生逼出了一声刺耳黏腻的水声,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顶得变了形,湿润发亮的津液被这粗暴的一贯四溅开来。
夜红殇的两脚足尖骤然绷得笔直,整个人被这冰冷而又炽热的贯穿撞得向上一挺。
她那双手掌出于绝望的本能,死死撑在步青崖宽阔而冰冷的胸膛上,纤细的十指用力收紧,在他那毫无知觉的皮肉上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划痕。
那粗硬的柱身一路劈风斩浪,直挺挺地撞开了最深处的花心,撞在了她神魂最敏感的命脉之上!
夜红殇那双娇艳的红唇剧烈张开,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脱口而出,娇躯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而剧烈颤抖。
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眼眶发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被锁住的神魂在胸腔里剧烈震荡,脑海中疯狂盘算着该如何动用本源神魂破开这该死的拘魂烙印强行逃脱。
然而,就在她咬紧牙关、准备拼着损耗本源神魂也要硬挣脱身的瞬间,她的余光,忽然扫到了站在三步开外的谢尽欢。
那一眼,让她的动作骤然停滞。
此刻的谢尽欢,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正气凛然的少侠。
他站在斑驳的日光下,双眼泛着猩红如血的光芒,呼吸粗重得宛如拉满的旧风箱。
他不仅没有上前解救的意思,那张俊秀的脸庞上反而写满了难以自拔的痴迷与背德的快感。
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别的男人贯穿的密缝,双腿微张,一只大手更是毫无遮掩地死死按在裤裆上,顺着裤料下那早已顶得高高隆起的大肉棒,在厚重的布料下疯狂地上下套弄擦动着!
那个平日里嘴硬又害羞的死小子,此刻正在看着她被这具活死人身躯肏弄,而且……看得又硬又入神!
夜红殇愣了一下。
看着谢尽欢那副被背德快感完全淹没、自渎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她原本紧绷的心神忽地一松,那双潋滟的眸子中,极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无语而又娇嗔的神色,甚至极其优雅地……对着谢尽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死小子……
明明心里想看想得要死,装什么道貌岸然?
原本升起的惊慌与挣脱的念头,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恶劣而又纵容的弧度——既然这死小子这么喜欢看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肏,那姐姐今天就发发慈悲,演给你看个够!
她放弃了催动本源硬拼的打算,紧绷的身躯软了下来。
她双手环上了步青崖那冰冷的脖颈,借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开始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主导感。
“死小子……嗯……看仔细了……”
夜红殇强行压下体内被那粗大肉棒撑爆的异样感,微微仰着下巴,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
她睨着谢尽欢,嘴上还想说些调戏的硬话:“你不是……最喜欢看姐姐……被别人……啊!嗯啊……”
可她显然低估了这具由残魂本能驱动的身躯。
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依然盯着虚空,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
感知到怀中魂体的迎合与起伏,那股深埋在身躯深处的本能被更深地激活了。
步青崖突然低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如困兽,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
他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夜红殇的腰肢,竟然径直从紫檀木椅上站了起来!
夜红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势翻转过去,上半身重重按伏在了旁边冰凉的桌案上。
下一刻,粗暴的后入毫无缝隙地接踵而至!
“啊啊——!”
步青崖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以一种绝无退路的狂暴势头,顺着她那极具张力的翘臀,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这具身躯没有思想,不知疲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
两人的肌肤在极速的撞击下激荡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那沉重无比的紫檀木桌案,更是被这毫无保留的冲撞力推得一下下重重撞向背后的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咯吱咯吱”酸涩不堪的呻吟。
夜红殇伏在案上,娇躯随着那撞击剧烈晃动,细密的温凉汗珠从雪白脊背上渗出,几缕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夜红殇最后一丝掌控感,被这毫无章法的本能撞击撕得粉碎。
伏在桌案上的夜红殇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承受着粗暴充实的同时,没忘了自己是在做戏。
她斜过头去,将那张泛着极致潮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她冲着谢尽欢眨了眨潋滟的眸子,无声地用口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紧接着,那湿润的红唇微微一张,喉咙深处顺势挤出了一声绵长发颤的轻哼:“嗯……哈啊……” 尾音拖得极软,带着湿黏的喘息与气音。
分明是叫给整张榻听的,可那钩子似的声音,却精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而谢尽欢此时的心理,早已在那一声声浪叫中完全塌陷。
起初,当看到夜红殇被突然暴起按住时,他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惊慌与不愿,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可当他看到那粗大的肉柱贯穿媳妇娇躯的画面时,他的双腿却像是定在了原地,目光不得不看,甚至越看越移不开眼。
看着自家那高高在上、平日里总是捉弄自己的鬼媳妇,此刻正光溜溜地被步姐姐那毫无知觉的父亲从身后狠狠顶撞,看着那红衣与雪白皮肉在粗暴撞击下交织出的淫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耻辱与背德感瞬间席卷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难以抑制的酣畅快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攥紧裤裆而发白。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愧:自己居然看着媳妇被一个活死人肏硬了!
可这股羞愧在夜红殇那挑衅般投来的媚眼面前,瞬间化为了破罐破摔的狂欢。
去他娘的道德!去他娘的长辈!
谢尽欢的眼神终是变了,眼中的挣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默许与贪婪。
他的手在裤裆处快速滑动,甚至往前重重跨了两步,靠得极近,死死盯着那交合处挤压出的白沫与红晕,享受着自家媳妇亲身演出的这场活春宫。
“嗯啊……啊……哈……”
随着步青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死物不知疲倦的蛮力彻底碾碎了夜红殇所有的伪装。
她那原本故意叫给谢尽欢听的表演,在一次次直击神魂深处的顶撞下,尽数化为了真实的崩塌。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得如同暴风骤雨。
在狂暴无比的抽送下,交合处那白色的泡沫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雪白的臀浪与修长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紫檀桌案的边缘与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夜红殇十指死死抠进硬木桌角,甚至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指痕。
那重达百斤的桌案下沿,在步青崖不间断的蛮力撞击下,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不绝的“吱呀”尖响。
那些精心准备的调戏话语,此刻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尖细娇吟。
“慢……慢点……啊嗯……死老爷子发什么疯……啊……死小子……唔……”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幽静的房间。
上一瞬,空气里还是实得发脆的撞击声、桌案的摩擦声与黏腻交融的水声,可在步青崖每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残魂烙印狠狠震荡到她被锁的神魂时,夜红殇那高亢的欢吟声,便会毫无征兆地在最顶峰骤然静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呻吟与娇呼仿佛凭空消失了,宛如沉入水底的气泡被外力生生捏碎。
极实的物理撞击声中,落下一片诡异而短暂的绝对静默;直到半晌之后,那中断的音声才在极虚极软的悠长尾音里重新爆发开来。
到了最后,完全凝实的身躯在一次次毁灭性的冲撞下,终于达到了维持的极限。
步青崖那本能的抽插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残魂中的拘魂烙印疯狂汲取着接触带来的魂力波澜。
夜红殇伏在桌上,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忽明忽暗起来——
一会儿是温凉细腻、弹性惊人、挂着汗珠与水渍的雪白实躯,一会儿又骤然虚化成半透明的大红雾影。
在那虚实交替的绝对震撼中,步青崖的那根肉棒依然无情地在虚实之间穿梭顶撞,将她的神魂撞得一片支离破碎。
夜红殇张了张唇,舌尖颤抖着,却连半个成句的字都吐不出来。
“嗯……呜……啊哈……”
破碎的浪叫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紧接着便被一道猛烈深入的顶弄逼出了一声冷清的倒吸气:“齁……哼唔……!” 调子又细又碎,尾音带着极轻极冷的颤意,仿佛通体神魂都在这阵冲撞下发散飘零。
谢尽欢看得浑身血脉喷张,自渎的手速加快到了极致,整个人粗喘着,眼睁睁看着媳妇的神魂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撞得几近涣散。
“轰——!”
步青崖那具身躯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膨胀到了极限的怒龙,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夜红殇最深处的神魂核心!
这最后一记重顶的蛮力恐怖至极,“砰”地一声,强行将沉重无比的紫檀桌案在地面上撞得横移了整整半寸!
夜红殇在极致的贯穿下娇躯陡然绷紧!
下一刻,一股滚烫无比的液体在最深处泼洒喷吐开来,带起一股沉甸甸、几乎要将神魂撑爆的无比胀满感。
在这一记摧枯拉朽的终点重顶之下,夜红殇整个人在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甚至连那大红的裙摆都化作了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
然而拘魂锁的印记死死扣着她,硬生生在极致的余韵中,又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给拉回了实体。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夜红殇双眼失神,软软地瘫趴在紫檀桌案上,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与动静。
随着体内那股暴动的本能随着喷吐与冲击尽数散去,步青崖残魂中的“拘魂烙印”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那具原本威猛无匹、疯狂抽插的身躯,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余韵与喘息。
他那粗壮的肉柱缓缓从那片狼藉湿热的娇躯中滑脱出来,带起一缕银丝。
紧接着,步青崖那双手臂机械地松开了夜红殇的后腰,整个人极其僵硬地向后一倒,重新靠回了紫檀靠椅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手顺着椅背滑落,双眼重新闭合,再次变回了那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冰冷木雕。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靡乱至极的暴行,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
他没有清醒,没有回忆,更没有任何愧疚与茫然,依旧只是个沉睡在黑暗中的无魂死物。
可躺在桌案上的夜红殇,却久久无法平静。
凝实全身体魄的时限已然到了尽头,加上神魂受创激荡,她身上那具雪白丰满的实体开始如微风中的残雪般迅速淡化。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凝实的触感便消失殆尽,再次变回了那道幽香袅袅、虚无缥缈的大红虚影。
夜红殇摇摇晃晃地从桌案上飘了起来。她抬起虚幻的红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把玩人心的傲慢姿态。
可无论她如何强装镇定,那半透明的红影却依然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发软与颤抖。
她瞪了旁边还在平复喘息的谢尽欢一眼,嘴硬地翻了个白眼,飘过去在他脑门上虚虚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调笑道:
“死小子……看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回头发什么呆呢?”
虽然嘴上依然在损他,可夜红殇隐在袖中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绞在一起。
在她那看似无所谓的表面下,万年未曾波动的魂体深处,此刻却有一股陌生的战栗在悄然蔓延。
这次……与之前不同,与借用令狐青墨的皮囊不同。
这是她第一次,用属于她夜红殇自己的本体神魂,真真实实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贯穿。
那种没有任何介质、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冰冷与粗暴,此刻回味起来,竟像是一股带有剧毒的甘霖,在她冰冷的魂体里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
隔着一层皮囊的感觉没了……原来,直接落在魂体上的滋味,竟是这般令人着魔。
而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看着自家媳妇那虚幻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尊毫无知觉的身躯,喉结再次重重地下咽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夜红殇被步青崖从身后狠狠顶撞、浪叫连连的画面。
第一次……鬼媳妇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征服。
他看着自己尚有余温的手掌,心跳疯狂如鼓。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心里那扇名为“道德”的大门,在今日轰然倒塌了。
他不只想看。
他还想……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