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淫龙笔趣阁无弹窗 > 第9章 糙汉破防
  三更半夜,屋子里昏昏暗暗,墙角的小油灯噼啪爆了个火花,将两道斜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折腾完的那股潮气。薄褥被踢翻在床角,折痕里湿漉漉一片。
  夜红殇盘腿坐在床沿,扯过那袭火红长裙,胡乱盖在自己双腿上。
  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悬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那张原本娇艳绝伦的面容上挂着一层冷霜,满脸写着不爽利。
  谢尽欢靠在靠枕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斜眼瞧着眼前的女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咧嘴干笑了两声。
  “歇了?”夜红殇扭过脸来,眼角挑着一抹冰冷的刺意,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折腾了这大半夜,你就这点本事?让老娘还没爽够呢!你这死小子,拿老娘这新攒出来的真身子当摆设呢?”
  谢尽欢被她啐得脸色一紧,可瞧着她那气急败坏又悬在肚里没得满足的模样,他骨子里那股子抓挠似的邪火反倒噌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拉她的脚踝,却被她顺势一脚蹬在胸口上,按在了床头上。
  “姐姐,这可怪不得我。”谢尽欢拍了拍胸口上的脚印,眼珠子亮得有些发贼,笑得又刁又损,“这几天你坐在房里,眼睛老往小巷子里飘,茶不思饭不想的。刚才在我身底下,你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内里却紧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你嘴上嫌我,心里是不是还在念着前几天那个糙汉?”
  这话像是一针精准地扎在了最疼的痛处。
  夜红殇两条修长的大腿猛地一缩,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刺溜一下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放你的狗屁!”她反手把红裙往身上一裹,系扣子的指尖都因气急而有些发颤,调门陡然拔高了三分,“老娘念着他?一个走街串巷、满身汗臭的粗鄙野汉,也配让老娘惦记?谢尽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泔水不成!”
  谢尽欢不紧不慢地盘起腿,嘴角的笑意越发收不住了。
  他看着她越是气急败坏,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幻想她被别的男人按在身底下狂抽猛顶的淫靡画面,浑身血液都跟着烫了起来。
  “真没惦记?那前几天在小巷里,是哪个姐姐被那糙汉肏得毫无招架之力?”谢尽欢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亢奋与鼓动,“你这具新得的真身子,尝过了那猛烈无匹的纯阳热流,再回头受我这温吞的水磨工夫,可不就觉得差了一口气么?”
  “你给老娘闭嘴!”夜红殇两颊发烫,指着他的鼻子,柳眉倒竖,“区区男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以前我是凝实之身,图他一口阳气解渴罢了。如今有了这具可是真身子,我更不把你们这些臭男人当回事!”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谢尽欢盯着她,眼珠子亮得发烫。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连忙下床,拱着手,一脸假殷勤地顺着她吹捧:“是是是,姐姐最厉害,九天之上的仙妇落凡尘也赶不上你的骨头硬。天底下哪有男人能制得住姐姐?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赤裸裸狂热:“不过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姐姐既然这么通天有本事,怎么不见你再去验一验?你倒是去找一个试试啊!看看你这具新得的真身子,到底能不能在他那铁棒底下挺得住!”
  “去就去!谁怕谁!”夜红殇脑子一热,硬气话直接脱口而出,“老娘今晚就让你这死小子心服口服!”
  话一落地,满屋死寂。
  夜红殇话一出口就觉出冲动了,可我们的夜姐姐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咽回这句话。
  她冷哼了一声,甩开衣摆,弯腰穿上那双精巧的高跟鞋。
  “踏、踏、踏。”
  木质鞋跟踩在硬实地砖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她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带着一卷夜风,大步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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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街巷一片漆黑,冷风呼呼地往衣袖里灌。
  夜红殇踩着高跟鞋,脚步踏得极重,嘴里低声咕哝着:“死小子,敢跟老娘打这种赌,等老娘回头把那糙汉当狗一样耍一遭,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她住的小院位于丹阳镇南面,出了巷子一路向北,便是街衢交错的町镇腹地。
  夜红殇嘴上跟自己念叨着“随便找个野男人证明给他看”,可她脚下的方向却比什么都诚实——出了南巷口,她径直沿着铺石长街一路向北疾行,笔直地朝着镇北头捕头住的落魄独院拐了过去。
  夜红殇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连忙给自己找补:“哼,老娘不过是顺路去瞧瞧。上次那是凝实之身,脑子被阳气冲昏了,算不得数。这回我用这实打实的身子,倒要看看那糙汉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这具真身子却极不听使唤。
  随着距离北面那座破落院子越来越近,她那藏在红裙下的肌体隐隐有些发烫,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区域,似乎还残留着几日前被硬生生撕扯、撑开后的酸麻感,在凉风吹拂下,反而散发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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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头,破旧的独院前。
  “吱呀——”
  朽坏的柴门根本没栓,被她纤纤玉手轻轻一推,便应声打开。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桌上摆着一壶劣质烧酒和两碟凉菜。
  那糙汉光着膀子,浑身黝黑的块状肌肉上挂着一层油汗,胸口那撮黑生生的胸毛随着大口喝酒而上下起伏。
  听到门响,那糙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说完,那双铜铃大眼猛地定住了。
  灯影晃动间,门外站着个一身火红长裙的绝色佳人。
  青丝如瀑般垂在肩头,那张俏脸娇艳绝伦,美得几乎不似凡间女子。
  更要命的是,今儿晚上这女人走进来时,带着一股子活生生的温热香气,走动间曲线毕露,那饱满的峰峦与纤细的腰身,比上次在小巷里摸着还要沉甸甸、实打实!
  “美……美娇娘?”那糙汉眼珠子差点掉进酒碗里,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连手里的酒碗都险些没端稳,“美人?你怎么跑老子这儿来了?”
  夜红殇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顿时定了几分。
  她冷笑了一声,反手将门关上,莲步轻移,径直走到桌前,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
  她微昂着下巴,通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冰冷气度,宛如九天降世的仙娥误入了破烂猪圈。
  那股子高不可攀的威严与冷傲,硬生生把这简陋的破屋衬得像座神仙洞府。
  那糙汉坐在对面,原本满身的粗野蛮劲被她这通身的气场一压,竟有些局促起来。
  他那双沾着油污的黝黑大手在牛皮裤子上使劲擦了擦,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铜铃大眼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尤物,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娘的,上次摸着就够带劲了,怎么今儿个看着比上次还要娇艳三分?这天仙似的人物,老子这双手……哪敢随便伸过去碰啊。”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见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瞧这蠢货样,光是老娘坐在这里,就把他吓得不敢动弹。男人,不过如此。谢尽欢那死小子,纯粹是杞人忧天。”
  她把端架子装仙子的戏码演到了十成十,甚至比当初魂体期还要逼真,因为她连自己都快信了。
  然而,在她那火红裙摆之下,这具真身子却在悄然出卖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那糙汉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纯阳血气,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滚烫兽性,顺着鼻腔灌入体内,让她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内里深处悄悄泛起一阵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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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那糙汉直愣愣地端着酒碗发呆,半天不敢上前,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伸出嫩白如玉的手指,拈起桌上的劣质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温热的酒气弥漫开来,倒有些像那晚在酒肆里的余韵。
  她眼皮轻飘飘地一抬,带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挑衅。
  “怎么?前几天在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野劲儿去哪儿了?”她吐字清软,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与逗弄,“白长了这么一身横肉,如今到了你自己屋里,见了我,倒变成胆小的鹌鹑了?就这点胆量?”
  这话就像是一把火,登时点燃了糙汉骨子里的凶悍与兽性。
  刀口舔血的官府捕头,哪受得了被一个漂亮女人当面这般讽刺?那糙汉铜铃大眼一红,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砸!
  “上回在老子炕上,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晚上叫得比谁都浪。怎么,隔了几天,翻脸不认人了?”
  “美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糙汉猛地站起身来,像是一座黑压压的肉山倾倒过来,粗壮的手臂往前一伸手,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火烤般的惊人体温,狠狠一把按在了她那娇嫩温热的肩头上!
  触碰的刹那间,夜红殇娇躯猛地一震!
  她原本心里还在冷笑,想着“不过是肌肤之亲罢了,老娘能有什么反应”。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具真身子与当初那凝实之身截然不同!
  当初魂体挨碰,不过是一阵虚飘飘的凉颤。
  可如今这实打实的温热肌体,被那糙汉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按,一股灼热的酥麻感登时沿着肩头的嫩肉直冲尾椎,烫得她骨头缝都酥了一下!
  “放……放屁!那晚是你……你……嗯——!”
  一声娇软的急促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漏了出来。
  只一眨眼,她颈侧泛起一层瑰丽的桃红红晕,红裙底下那袭浅绯色的凤仙缕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桃红!
  这桃红烧得又快又实,比魂体期快了不知多少倍!
  这具真身子的敏感程度,比她预想的要可怕百倍!
  “该死……”夜红殇眼角有些发酸,心底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这具身子……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那糙汉原本只是试探,可手掌下传来的娇嫩触感与那骤然烫起来的肌体,彻底震碎了他的理智。
  他掌心里真切地感受到这女人娇躯的战栗,她颈侧那抹飞速烧起的桃红更是比最猛的烈酒还要勾人!
  “好热乎的人儿……小娘子,你这身子软得跟水似的!”
  糙汉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老实,顺着她温热的肩头一路下滑,直接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厚重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顾忌地往她大腿根部狠狠探去!
  夜红殇呼吸骤停,双手本能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想要将这庞然大物推开。
  可那双玉臂发软无力,抵在他胸口简直像是在主动抚摸打情骂俏。
  大腿根部被粗鲁揉捏带来的异样酥麻,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嗯啊——!手……拿开……唔——!”
  “哼……”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可那双腿却没有挪开半步,半推半就间,裙摆已被那只黝黑的大手蛮横地挤了开来。
  粗糙黝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薄薄的衣襟,粗鲁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撕拉——”
  红裙与衬裤应声扯碎,露出里面大片滑嫩饱满的身躯。
  夜红殇娇躯紧绷,两只玉臂软绵绵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嘴上还在硬撑着找补:“轻点……你当我是你那些猪狗一般的身子么?”
  可那糙汉哪里听得进半句劝?
  他满脑子都是这绝色尤物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肉。
  粗糙的大手掌心满是硬邦邦的老茧,狠狠在她的两团饱满柔韧的乳肉上揉搓抓捏,把那滑嫩的雪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大的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顶端发硬的乳尖。
  “上回还嘴硬得很,这会子不骂了?”
  “谁……谁说……不骂……嗯哈——!”
  “啊——!别……别捏那里……”
  “唔嗯——!”
  夜红殇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整条脊梁骨直冲脑门。
  这具真身子实在太不争气了!
  当初她还是凝实之身时,无论这糙汉怎么折腾,到底隔着一层虚飘飘的魂力,可如今这身子有心跳、有热血、有敏感至极的温热肌肤。
  这粗鲁至极的揉捏碾磨,登时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大火。
  “该死的身子……”她在心底暗骂,可身子却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湿热。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泛起一层浓郁的桃红,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糙汉顺手将她腿间残留的破布片一把撕撂开来,带茧的黑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窝一路向下,极其蛮横地揉进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嫩肉间。
  粗糙的老茧带着火烤般的惊人体温,隔着一片湿漉漉的滑腻,重重碾在了那最娇嫩的穴口上!
  “嗯哈……!”
  夜红殇浑身一僵,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两侧分得更开,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娇躯软绵绵地向后塌下去,整个人彻底瘫在他宽厚的怀里。
  她眼角带泪,嘴唇哆嗦着还在硬端:“急……急什么急……没见识的粗胚……”话音未落,那滚烫的红晕已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糙汉见她满脸潮红、双腿大开的模样,眼珠子彻底红了。
  他粗暴地将她往冰凉的木榻上一推,沉重的肉山随之欺压上来,粗壮的胳膊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狠狠往两边一掰,腰胯带着狂暴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刺耳黏腻的湿响,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没有任何遮掩,蛮横地顶开紧绷的穴口,径直整根没入了最深处!
  翻红的花唇被那粗硕无比的柱身挤得外翻出来,紧紧裹住了青筋爆起的肉棒。
  “啊哈——!”
  夜红殇双眼骤然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弹了一下!
  太粗了,太硬了!那粗暴无序的撞击带着霸道蛮横的至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条紧致的腔道,直接狠狠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庞大滚烫的阳气在腔壁内炸开,这具真身子非但没有半点排斥,反而疯狂而贪婪地蠕动包裹起来。
  腔内密密麻麻的嫩肉自发地死死咬住龟头与柱身,把那根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咕叽——”
  那糙汉试着往外拔出了半截,粗硕的柱身蹭着那万千层层叠叠的褶皱,随即又咬着牙往最深处重重一碾!
  湿滑紧致的腔道顺势发出湿亮黏腻的声响,那极致的裹夹感差一点让这黑壮汉子当场缴了械。
  夜红殇死死咬着泛红的唇瓣,试图用微弱的理智压住嘴里的动静,可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大腿却完全背叛了心意,下意识地缠上了那糙汉结实的黑腰,甚至反过来主动往前迎了半寸。
  “操!真他娘的紧!真香!”
  “底下的水都快泡软老子的毛了,还装?”
  “唔……嗯——!”
  糙汉粗鲁地低吼了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侧腰,挺着胯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啊……啊……嗯啊——!”
  撞击声响亮无比,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砸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荡起白生生的肉浪。
  那糙汉嫌这么撞不够过瘾,一把捞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直接扛到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将她的腰臀悬空架起,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朝天张开。
  “瞧这腿缠的,上回在老子炕上缠腰的是谁?嗯?”
  “胡……胡说……那是至阳之气……嗯啊——!”
  “啊——!不……不行……啊啊——!”
  借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那糙汉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黑黢黢的大肉棒在她白嫩无瑕的腿间来回进出。
  每一次狠狠戳到底,都挤压出一大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并带出大团亮晶晶的淫水,将周遭的毛发与雪肉浸得淋漓一片。
  看着这天仙似的人物被自己开采出这般狼藉模样,那糙汉眼白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猛撞,龟头都结结实实地凿在腔道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嫩肉。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极度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破屋里暴响。
  “不……太深了……啊嗯……要撞坏了……!”夜红殇两手死死抓着床褥,指甲几乎刺破布面。
  那蛮横无理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最虚弱的快感点上,滚烫的阳气把她的理智烧得稀碎。
  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最深处喷薄而出!
  “去了——去了——!!”
  夜红殇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小腿肚绷得发白,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
  “噗嗤!”
  腔道深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轰然喷射出来,狠狠浇在那粗大黝黑的龟头上,顺着抽送的肉棒一股股往外挤压溢出,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
  在她绝顶高潮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桃红之色轰然褪去,转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深沉的殷红!
  那是她在魂体期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快感顶格!
  夜红殇恍惚间瞥见自己衣裳上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澜:“殷红……这具真身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越过了限制……?”
  可还没等她将这念头理清,那糙汉趁着她高潮收缩的夹紧劲儿,眼珠子通红,低吼了一声,再次疯狂地往下猛贯!
  那糙汉猛地将她按趴在床上,把她修长浑圆的臀部高高撑起,从后面重新挺起那根挂满淫水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连根捅入!
  “呜……啊!”夜红殇脸埋在冰凉的床褥里,受不住这从后方直贯到底的猛攻。
  糙汉两只黑乎乎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肉,没命地往前抽插。
  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和水光闪闪的爱液,随后又带着无匹的蛮力重重轰回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夜红殇只觉得体内的嫩肉被那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磨蹭,酥麻与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神志彻底陷入混乱。
  她想找补,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从牙缝里硬挤出几句话:“不……不过是因为……这至阳之气……太补了……嗯啊——!混账……停下……”
  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那糙汉狠狠一记深顶打得粉碎,直接化作了溃不成军的求饶浪叫!
  腔道内的嫩肉疯狂吸吮着肉棒,越夹越紧,甚至连龟头上的沟槽都被紧紧咬住,仿佛生怕那根粗硕的东西离去一般。
  第二波快感浪潮再次疯狂袭来,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操……夹这么紧,真想要老子的命不成!”
  那糙汉被内里那疯了一般的绞夹刺激得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暴的喘息。
  他两只大铁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整个身体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那微颤的白臀。
  夜红殇的腰肢在极度的欢愉中反复弓起又塌下,嘴里那些零碎断续的找补与叫骂彻底失去了逻辑,化作了一串串湿润软绵的低哑呜咽。
  忽然间,一声隐约的“齁……好……好深……”从呜咽里漏了出来——她惊觉失口,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暴顶当场将她的防线砸穿!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战栗,贪婪地将那横冲直撞的灼热夹得更深更紧。
  糙汉越干越猛,完全沦为了被兽性支配的蛮夫。
  他狂暴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到龟头只留个尖,随即又一撞到底,囊袋狠狠砸在她白生生的臀浪上。
  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的凤仙缕衣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那层原本深浓的殷红,像是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化作了一片深沉炽烈、摄人心魄的深红!
  在这股灭顶的肉欲狂潮里,夜红殇的灵魂彻底失了守!
  她双眼眼白上翻,瞳孔失焦发散,舌尖失神地探出唇外,一缕清亮黏腻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嘴角缓缓流下。
  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沉沦、彻底失去理智的呆滞失神。
  喉咙深处,原本极力压抑的声线彻底走样失控,带着真身特有的湿润与生理性哽咽,断断续续地碎出了那声动摇根本的浪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一声“齁”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浑浊发颤的湿意,在破旧的屋子里刺耳地回响。
  在极致高潮的浪潮中,她脑海里恍惚闪过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掷地有声立下的准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这念头不过才冒了个头,便被下半身传来的狂暴顶弄轰得粉碎!
  “齁……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波灭顶高潮再次炸裂!她的内里剧烈痉挛发抖,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淋得一塌糊涂。
  糙汉被她这紧得发疯的夹弄与失控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青筋暴起,咆哮一声,将肉棒彻底贯穿到最深处,浑身肌肉剧烈绷紧,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缝,开始狂暴地喷射!
  “轰——!”
  一股又烫又稠的浓精,疯狂地轰入她花心深处的腔道里!
  大股大股烫人的白浊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夜红殇那早已痉挛的内里再次发疯般收缩。
  “轰!轰!”
  那滚烫的浓精依旧在最深处肆虐冲撞,糙汉咬紧牙关,两只粗黑的大手发狠地掐着她那被顶得通红的臀肉,即便在射精的间隙,仍将那粗硬的大肉棒朝着最底层的嫩肉狠狠碾弄了数下。
  那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她的腔壁生生烫融,夜红殇娇躯再次剧烈抖动了一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致酥软又喑哑至极的呜咽。
  由于里面被填得太满太充实,大股大股黏稠的浊精顺着尚未闭合的红肿缝隙“汩汩”地往外倒流,顺着雪白的腿根淌下,滴答滴答落在湿漉漉的褥子上。
  那糙汉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低吼着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倒在旁边,不过三秒便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
  夜红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宛如一滩失去了筋骨的烂泥。
  身上的凤仙缕衣那抹深红久久不退,散发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轻轻发颤,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身下那床褥湿透了一大块。
  破旧的柴房里,粗鲁如雷的呼噜声震得屋檐上的尘土簌簌往下落。
  那糙汉横在凌乱的破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死沉死沉,黑乎乎的胸膛随着鼾声剧烈起伏,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
  夜红殇伏在榻角,通体湿透,两腿发软。
  那具刚刚历经了几番狂暴轰炸的真身子,此刻正瘫软得像一摊烂泥,通体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细颤。
  下半身最深处,那股横冲直撞过后的余温依然盘踞不散,带来一阵阵实打实、绵延不绝的酥麻与麻痒。
  这种感觉与魂体期完全不同。
  以前魂体挨肏,顶多是虚飘飘的"凉颤共鸣",可如今有了心跳、有了热血、有了温热的嫩肉,那极度的欢愉在骨髓深处久久不散,即便正戏已歇,内里的娇嫩褶皱依然在发疯般自发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早已空了的快感重新咬住。
  残存的温热感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理智,夜红殇咬紧牙关,试图撑着床褥站起来,可两只玉臂刚一用力,身子便是一软,重重跌回了床榻上。
  “哼……”
  一声极轻的低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听着旁边那糙汉震天响的呼噜声,她极力想要维持住万年鬼修的高傲与尊严,可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也就……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她那不受控制的大腿根部便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白浊顺着没能合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大腿内侧,狠狠在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夜红殇面色一僵,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颤抖着手扯过旁边被撕破的残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披。
  可那两只纤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衣襟的扣子试了几次都没能系上。
  “不过一具凡胎俗体……凭的全是一股子蛮力罢了……"她一边与发抖的手指较劲,一边低声从牙缝里挤出第二句自嘲,"换谁来……换谁来都这样……”
  可身上的衣裳还没打理顺当,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酥麻袭来,激得她脊梁骨一酸,整个人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她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这具酸软无力的身子,昂起头下巴,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话未说完,她刚挪开步子,双腿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膝盖一软,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啪嗒!”
  她慌忙一把扶住身旁的床柱,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木柱上,好悬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破裙下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一塌糊涂。
  夜红殇狼狈地喘着粗气,低头去整理身上的凤仙缕衣。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她猛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那袭原本浅绯色的薄纱,此刻依然凝固着一片深得发沉的深红!
  那不是魂体期顶格的殷红,是更深的一色。
  “深红……”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慌乱登时从脚底直冲脑门。
  当年魂体期时,无论那些男人怎么折腾,衣裳顶多烧到殷红便再也进不得半寸,可今日……今日这糙汉不过是一场蛮力横冲直撞,居然直接将这具身子的阈值冲破,开出了从未有过的深红!
  这衣裳上的颜色,像一块烙在她身上的铁证,怎么也抹不掉。
  她慌乱地用手去抓捏衣角,试图用手掌遮挡那抹刺眼的深红,可手一松开,那片深红依然炽烈如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该死……”
  夜红殇心乱如麻,强行将那一丝慌乱压回心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残破的衣裙,将脚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
  离去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榻上睡死的糙汉。
  那黑壮的胸膛、粗鲁的呼噜声,还有那股横冲直撞的狂暴阳气……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心里便是一咯噔,像触电般猛地移开眼,再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撕开夜色,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小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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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丹阳镇的小巷里空无一人。
  “踏、踏、踏——”
  细高跟鞋敲击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发出一阵阵脆亮而孤零零的响声。
  夜红殇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一片黏糊冰凉,那是糙汉灌进她体内的浓精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双腿酸软得发飘,浑身关节点点发痛,可体内的热气却依然像一团暗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异常。
  她一路强撑着回到两人暂住的客栈小院。
  屋里的灯还亮着。
  谢尽欢压根就没有睡。
  从夜红殇赌气出门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兴奋之中。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快,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燥热。
  “去了……媳妇真的找别的男人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狂暴地轰鸣,像是一剂强烈的补药,冲得他全身血液直往顶门上涌,太阳穴两旁青筋暴起。
  他根本不是在担心,更不是在吃醋,而是一种梦寐以求的隐秘快感终于兑现的极致亢奋!
  他甚至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急切地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突然,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踏、踏、踏——”
  谢尽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双眼登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嘎吱——”
  门被推开,夜红殇跨步走了进来。
  谢尽欢连忙迎上去半步,强行压制着胸腔里快要喷涌而出的亢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试探:“这么晚……去哪了?”
  夜红殇一进门,见他这副模样,内心的虚意立刻化作了高傲的防御。她扬起下巴,调门拔得极高,语速又快又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去会了个故人罢了!区区男人而已……怎么,姐姐去哪,难道还要事事跟你这死小子报备不成?!”
  她嘴上凶得厉害,可脚下的步伐却出卖了一切。
  刚跨过门槛,她双腿便隐隐有些发晃,腰肢松塌无力,整个人带着一股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虚浮与凌乱。
  更藏不住的,是气味。
  谢尽欢猛地往前凑了半步。
  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陌生糙汉汗臭、烈酒气、以及暴烈雄性膻味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包裹着她娇躯原本的幽香,甚至还夹杂着大股大股精液干涸后的刺鼻气味。
  那一刻,谢尽欢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半点吃醋的酸意,整个人兴奋得血脉贲张!
  他的双眼登时亮得吓人,双颊泛起一阵异常的潮红,连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另一个粗鲁男人的味道贪婪地拽进肺里,两只手藏在袖子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止不住地微颤。
  媳妇真的被别的男人给干了!而且是被干得通体透湿、浑身都是别人的味道!
  这种无与伦比的餍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死死压住嘴角快要勾起狂喜弧度,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滔天兴奋闷在胸口,只从喉咙深处极其沉重地挤出了一个字:
  “哦。”
  那一个"哦"字,低沉、粗重,带着无尽的闷烫与压抑。
  夜红殇站在他对面,见他呼吸粗重、双眼发亮、脸色通红地死死盯着自己,只当这死小子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在跟自己发脾气、闹别扭。
  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夜红殇心里到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
  刚才建立起来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移开视线,声音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带了几分没底气的找补:
  “……死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姐不过是……去试试这具真身子到底经不经用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哝。
  谢尽欢依然没有揭穿,只是双眼亮得惊人,重重地又"嗯"了一声,侧过身去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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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房间里吹熄了灯。
  夜红殇独自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真身子太燥了。
  体内那股被糙汉蛮力撞开的至阳之气,像是一团流动的热浪,在她四肢百骸里到处乱串。
  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破屋里的场景——
  那糙汉黝黑粗壮的身躯、没命似的猛砸、狂暴无理的冲刺,还有自己那袭烧得滴血的深红缕衣……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面颊发烫的,是高潮失神时,自己喉咙里挤出的那几声动摇根本的浪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混着生理性哽咽与湿润浊音的"齁"声,像是一个诅咒,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甚至清晰地想起了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撂下的狠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结果呢?
  在那糙汉蛮横无理的顶弄下,她不仅变成了"齁齁仙子",甚至失神到眼白上翻、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该死……该死!”
  夜红殇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安地绞在一起,感受着大腿内侧那依然残存的湿热与酥麻,整个人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能认。
  绝不能认这是自己沉沦了!
  绝不允许她承认自己被一个凡夫俗子给干服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
  夜红殇在被窝里死死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跟自己对话,用尽一切逻辑去合理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那糙汉身上的至阳之气太猛了而已!对,就是至阳之气!是那股阳气碰巧克制了这具身子……是他这个人比较特殊而已!”
  对,就是这样!
  不过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特例罢了!换了别的男人,绝不可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定型,就像是一颗发芽的种子,死死扎下了根。
  可越是这么疯狂地跟自己找补,体内那团被勾起来的邪火却烧得越发旺盛。
  深处那股没被彻底满足的饥渴感,如同百爪挠心,让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被角,修长的双腿直发颤。
  夜红殇在黑夜里翻了个身,美艳绝伦的脸庞埋进枕头里,眼底闪烁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与渴望。
  那个人只是特殊而已……
  真的只是他特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