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淫龙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章 当众轮战
  夜红殇端坐在梳妆台前,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胸前如墨的黑发。
  镜中的女子依然美艳不可方物,只是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深处,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躁动与虚浮。
  “死小子,你少在那偷看。”
  夜红殇通过铜镜,斜了一眼斜靠在门框边的谢尽欢,嘴唇一抿,声音拔得又脆又硬,带着几分刻意的冷傲:
  “上次在破屋里……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粗胚天生存着一股子罕见的至阳爆气,蛮力又狂暴无理,不过是碰巧撞着了姐姐这具新得了心跳的热身子罢了。说到底……不过是那个人比较特殊而已!”
  她将手中的木梳重重往台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找补:
  “换了别的凡胎俗体,指望能撼动姐姐半分?简直是痴人说梦!姐姐万年鬼修的底蕴,岂是随便什么野汉子就能顶得动的?”
  站在门边的谢尽欢低垂着头,喉结却在暗处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呼吸粗重,两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成拳头,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止不住地发颤。
  这几天来,每当他闻到媳妇身上残留的那股异男腥膻味,整个人就爽得头皮发麻。
  此刻见她强撑着高傲的面子死不承认,那股隐秘的瘾头更是直冲顶门。
  “哦……”
  谢尽欢压下嘴角的癫狂笑意,声音闷闷地试探道:
  “姐姐说得是……自然是那糙汉特殊……弟弟省得的。”
  他这副半信半疑、敷衍打发的样子,落在夜红殇眼里,简直比直接反驳还要刺眼!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从脚底直往上冒。
  这几天每逢夜深人静,那晚在破屋里被狠砸猛顶的实感、那一声声失控走样的叫喊,都会如影随形般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一遍遍跟自己念叨"是那个人特殊",可越念叨,心里那座坚固的高台就摇晃得越厉害。
  万一……万一那糙汉不特殊呢?
  万一随便来个精壮狂野的男人,这具不争气的温热身子都会像受惊的软肉一样迎上去缠紧呢?
  要是连凡夫俗子都能将她干得丢魂失魄,那她万年老祖的尊严算什么?她岂不是成了任由肉欲支配的放荡尤物?!
  “不成……绝不可能!"夜红殇在心里发狠地尖叫。嘴硬的人最怕事实打脸,她偏要证明给这死小子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就是那个糙汉特殊,别的男人根本不配让她动半点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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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若真觉得那糙汉只是个例……”
  谢尽欢突然往前迈了一小步,双眼亮得吓人,眼底布满了兴奋的血丝。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怂恿:
  “这丹阳镇的夜市里,多得是打柴的、押镖的、码头扛包的粗莽汉子……姐姐若是不服,何不去那最热闹的销金窟里走一趟?让那些野汉子也开开眼,顺道……也证明给弟弟看看,岂不痛快?”
  谢尽欢这话音刚落,夜红殇便猛地站起身来,纤腰一拧,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美目圆瞪,怒极反笑:
  “好你个死小子!敢跟姐姐玩这种激将法?!去就去!谁怕谁?!”
  夜红殇一步跨到谢尽欢面前,香风扑面,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指着他的鼻尖冷笑发狠:
  “姐姐今儿个就当着你的面去!不仅去,还要当着你的面挑,当着你的面受着!我倒要让你这死小子亲眼看看,那些臭男人是怎么在姐姐脚下像狗一样爬不起来的!走!”
  “好,弟弟给姐姐引路,在旁伺候着。"谢尽欢被这泼天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狂喜,连忙跟在她身后。
  半炷香后,丹阳镇最热烈奢靡的销金窟——寻欢阁。
  阁内灯红酒绿,漫天洒着艳丽的花瓣与脂粉香气。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气、汉子的浓重汗味与娇嗔呼喊,喧嚣鼎沸得如同煮沸的大锅。
  当夜红殇一身浅绯薄纱、外罩红缎外衫、踩着高跟鞋踏入阁内的瞬间,整个吵闹喧嚣的大厅竟诡异地安静了半拍!
  这具有了心跳与热血的肉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温热诱惑。
  那饱满修长的肉感轮廓、绝伦美艳的面庞,当场夺走了在场所有野汉子的呼吸!
  一双双布满血丝与贪婪的眼珠子,刷地一下全部死死扣在了她身上!
  吸气声、咽口水声、倒酒溢出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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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红殇极为享受这种将所有男人踩在脚下操控的快感。她高高昂着下巴,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直奔大厅中央的雕花大榻。
  她环视了一圈周遭那些流着涎水、眼神发烫的男人,刻意避开了那些文弱书生与富家子弟,一根纤细娇嫩的手指缓缓抬起,直勾勾地指过去:
  “你……还有你……那边那个打铁的黑汉子,对,就是你,胸膛宽厚的那个……全都给本姑娘滚过来!”
  被指中的三个男人——一个码头拉缆绳的粗壮船夫、一个满身老茧的镖局趟子手、还有一个赤着上半身、肌肉如铁疙瘩般的打铁糙汉,登时像是中了天大的彩头,哈喇子差点掉出来,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眼角余光却斜斜地飘向了站在五步开外雕花柱旁的谢尽欢。
  只见谢尽欢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正以一种近乎虔诚与发疯的亢奋眼神注视着她。
  这种掌控全局的猎手快感,让夜红殇内心的虚意被冲淡了许多。
  “都给本姑娘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当着周遭数十个野汉子的面,也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伸出双臂,决定开启这场当众降服肉欲的仪式!
  她在心里又咬牙补了一句——死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胸前的锦纽,轻轻一拨。
  “撕拉……”
  最外层的红缎外衫滑落,重重沉沉地铺洒在地板上,露出了里面紧贴着娇躯的半透明中衣。
  周围围观的汉子们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狼嚎声!
  夜红殇手上不停,娇躯微抖,将中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随着布料向两边敞开,那饱满挺拔、沉甸甸的肉感轮廓,在薄薄的肚兜下呼之欲出。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与细腻肉感,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褪去,散发着令人发狂的致命香气。
  罗裙落地,滑落至双脚盘旋。
  此时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最贴身的一件薄薄小衣与浅红肚兜。
  那修长雪白的大腿、绷得紧致的纤腰,就这么赤裸裸地展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与谢尽欢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那袭隐秘的凤仙缕衣,瞬间被周遭暴涨的肉欲与她体内的动荡激活!
  原本浅绯色的薄纱,陡然烧起了一层浓郁娇艳的桃红!将她那大片滑嫩诱人的肌肤衬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周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谢尽欢更是看得下腹邪火直冲脑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媳妇真的当着他的面、当着这满屋子野男人的面,把衣服给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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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小子……她在心里啐了一声。
  夜红殇扭过纤腰,当着周遭几个呼吸如雷的糙汉的面,挑逗般地朝谢尽欢抛去一个媚眼,伸手指着那个身材最魁梧、满身热汗的打铁糙汉,吐气如兰地出声报备:
  “你看那个打铁的黑汉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姐姐这团乳肉上收不回去了……那口水都要砸在地板上了。你觉得……他这身硬邦邦的笨肉,比上次破屋里那个如何?能撑得住姐姐几分折腾?”
  这明晃晃的当面挑逗,让谢尽欢的血脉彻底沸腾!
  谢尽欢双眼冒着炽热的绿光,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极其亢奋地接话: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一身蛮力,瞧着便是个能折腾的粗胚……定能伺候得姐姐舒坦……”
  “哼,那姐姐就亲自验验!”
  夜红殇娇笑一声,转过身去,朝着那打铁糙汉勾了勾手指。
  那打铁糙汉早已被这满眼的桃红与饱满娇躯勾得丧失了理智,狂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只粗糙、满是老茧与黑灰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捏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侧腰!
  “轰——!”
  就在那只带着刺鼻汗味与惊人热度的粗手接触到她腰间嫩肉的刹那,夜红殇整个人猛地一震!
  一股比预想中强烈十倍百倍的惊天酥麻感,沿着那糙汉的手掌掌心,轰地一下蹿遍了她整条脊梁骨!
  “啊哈……!”
  夜红殇双腿猛地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娇软至极的抽气声,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往那打铁糙汉怀里倒去!
  大腿根部登时一片湿热,内里深处的褶皱剧烈地抽搐发颤,那种熟悉的、致命的渴求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全身!
  这感觉……和上次那个糙汉给的完全一样!甚至因为眼前这男人的粗暴与这满屋子的围观目光,变得更加凶猛、更加令她招架不住!
  “嘣——!”
  夜红殇脑海里那根紧绷多日的防线,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句被她当做救命稻草般背诵了无数遍的"只是那个人特殊而已",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砸得粉碎!
  不是那个糙汉特殊……
  不是什么至阳之气碰巧……
  是她自己!是这具拥有了热血与心跳的身子,彻底沦为了贪婪无度的肉欲囚徒!只要被粗鲁强壮的男人碰到,就会发疯般地下贱求欢!
  “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贱……淫荡了……”
  这个残酷而真实的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她的高傲。
  夜红殇娇躯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捏紧了榻上的靠枕,呼吸彻底碎成了凌乱不成句的娇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沉沦。
  “嘿嘿,好软的小娘子!"打铁糙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按倒在宽大的雕花软榻上,粗暴地压了上来。
  夜红殇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榻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失神地侧过头去,余光穿过打铁糙汉宽厚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那个"死小子"双眼亮得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正贪婪、兴奋地死死盯着她这具正被陌生野男人肆意搂抱按压的雪白娇躯。
  在她失神迎合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桃红之色陡然加深、暴烧,转眼间便越过了极限,直奔那炽烈逼人的殷红边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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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大榻剧烈摇晃,榫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破裂声。
  打铁糙汉那两只沾满黑灰与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红殇娇嫩的肩头上。
  他压根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双腿往两边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冲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恶狠狠地挺腰贯了进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声在大厅中央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顶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处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腔道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死命碾磨!
  那股快感轰然炸开,登时将她脑海中仅存的傲慢烧成灰烬。
  打铁糙汉喘着粗气,两只大掌顺势往下一按,掐住她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榻间。那铁汉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浑圆湿热的臀肉上,都会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与淫汁。
  “比破屋里那个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谁……谁要比……啊——!”
  “不过……不过是这酒气太烈……嗯啊……是这寻欢阁里的熏香……有毒……”
  夜红殇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缎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找补着借口。
  可她那断碎的声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男人又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顶下,当场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夹什么?”
  “顶到……顶到心肝儿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猎手姿态,可这具贪婪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
  随着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带起滚烫的摩擦,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打铁糙汉粗壮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发了疯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铁糙汉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浑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声,一把抄起夜红殇的两条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灯火之下。
  打铁糙汉压低身子,发狂地冲刺打桩,每一次进出都将那翻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过数十下暴烈如雷的撞击,夜红殇的娇躯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抽动,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龟头上!
  打铁糙汉被这股热流一烫,吼声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红殇被顶得浑身瘫软,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美目迷离地看向五步开外。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在这一波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原本的桃红瞬间褪去,先烧成一片浓重艳丽的殷红,又骤然沉下去,化作一层更浓更烫的深红!
  这深红比那晚在破屋里时更加纯粹、更加沉淀,宛如绽放到极致的毒牡丹,将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肤衬得近乎妖异。
  而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正双眼泛着血光,死死盯着她那正被野男人架着双腿狂猛抽刺的下体。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掌隔着布料死死握着胯下早已顶得高高耸起的硬物,喉结一次又一次发狂地滚动,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浑身打颤!
  他没有半点吃醋,只有亲眼目睹媳妇被糙汉干得喷水失控的无上快意!
  “死小子……看得这么起劲……”
  夜红殇在心里碎骂了一声,可身体里的酸软与快感却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打铁糙汉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榻上,翘起那高耸浑圆的白嫩臀部,从身后再次横冲直撞地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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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给老子死在榻上吧!”
  打铁糙汉双眼通红,胯下的撞击达到了癫狂的频次。
  又是数十下势大力沉的猛砸之后,他浑身肌肉暴起,狂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粗硕的柱身剧烈发颤,浓稠滚烫的精液狂猛地灌进了夜红殇的腔道深处!
  “烫……好烫……要被灌满了……”
  夜红殇趴在榻上,双臂叠在额下,失神地哼唧着。
  好一会儿,打铁糙汉才喘着粗气将那根有些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噗"地一声,大团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和滑嫩的臀肉缓缓往下淌。
  按理说,这场验货已经结束,她大可一脚将这粗胚踢开。
  可看着站在柱子旁呼吸粗重、眼神发狂的谢尽欢,夜红殇内心深处那股操控型猎手的坏水与当面挑衅的快感,再次疯长。
  她支撑起瘫软的娇躯,伸手一把抓住打铁糙汉那根还挂着白浊与淫水的半软肉棒,不顾那上面的汗味与腥膻,将娇艳的面庞贴了过去。
  看什么看?死小子……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声。
  夜红殇眼角斜斜地瞟着谢尽欢,红唇张开,伸出娇嫩鲜红的舌尖,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舔过了打铁糙汉的龟头!
  “咕唧……吸溜……”
  她将龟头上沾着的大团白浊一点点舔入口中,甚至含住那粗硕的柱身,极其卖力地吸吮起来。
  把那些混着自己爱液的浓浓白浊彻底咽下喉咙,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咕噜……”
  咽下之后,她甚至故意张开嘴,露出沾着几丝白浊的舌尖,朝着谢尽欢抛去一个挑衅至极的媚眼,仿佛在说:你看,你媳妇正当着你的面,把别的男人的浓精吞得一干二净呢。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谢尽欢能听清的嗓门吐出了一句:
  “死小子……刚才在客栈说姐姐只喜欢那糙汉——现在亲眼看见了?别人的精水姐姐咽得可香了。馋不馋?”
  “嗯——!”
  “吸——!”
  谢尽欢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胯下的硬物剧烈跳动,一口凉气从牙缝里倒灌进去,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低哑如野兽般的哽咽:
  “咕……”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嘶哑道: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的精水……姐姐咽得可甜?”
  “甜你个头……"夜红殇心里啐道,可看到谢尽欢那快要被那瘾头折磨疯了的样子,她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燥热,竟然再次轰地一声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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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在榻上被糙汉干到喷水,事后还当众舔吸浓精——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早就憋得眼冒绿光的野汉子眼里,无异于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碗烈酒!
  “妈的!老子按捺不住了!”
  “这小娘子是个绝品荡妇!大家一起上啊!”
  几个打柴的、拉纤的、押镖的粗壮汉子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眼红如血,喘着粗气挤上了雕花大榻!
  “哎呀……你们这群臭男人……急什么……”
  夜红殇半躺在凌乱的榻上,发丝散乱,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挂着白浊。
  她看着围上来的这群野汉子,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伸出一根娇嫩的手指,朝着最前面那个满身肌肉的码头船夫勾了勾,软绵绵地哼道:
  “过来……谁要是伺候不好姐姐……姐姐可要抽死你们……”
  混乱的群战在大榻上骤然爆发!
  这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个粗壮的趟子手从侧面抱住她,两只粗糙的大手死命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肉,张开臭气熏天的嘴巴用力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狠命吸吮;前面的船夫抓着她的小腿,将自己的肉棒按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身后更有两个汉子抱住她的纤腰,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肆意啃咬揉捏!
  “嗯啊——!好乱……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呀!”
  “唔……谁、谁在咬……啊——!手……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嗯齁——!”
  夜红殇被好几只粗鲁的手同时在身上蹂躏,满眼都是野性狂暴的肉体,鼻尖全都是刺鼻的汗味与雄性气息。
  她被折腾得娇喘连连,神魂颠倒,分不清摸在自己身上的是谁的手,含在嘴里的是谁的肉。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与快感中,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了那个曾被她惊恐掐断的念头——
  “若是……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两根一起进来的话……”
  上次在破屋里,她骂自己"疯了不成,怎会有这种下贱念头"。
  可此时此刻,置身于这灯红酒绿的销金窟,被一群野男人围在中间肆意凌辱,那个念头就像是彻底冲破了锁链的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癫狂地咆哮!
  “两根……若是真的有两根……这具身子……怕是要彻底废了吧……”
  夜红殇眼白微翻,舌尖挂在唇边,任由那些糙汉在自己身上索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癫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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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乱局达到顶点、几个野男人争抢着要插入她身体的混乱时刻,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挤进了轮换的队伍中。
  那人脱掉了外面的精致锦袍,只穿着一件寻常粗糙的白布里衣,头发故意抓得蓬乱不堪,身上还泼了大半壶劣质的烧刀子酒。
  浓烈的酒气彻底掩盖了他身上原本的气味。
  他就这么沉默着,像块硬邦邦的石头,在一众骂骂咧咧的野男人中间不发一言,直接上手架起了夜红殇的一条雪白长腿!
  “喂!那个酒鬼,你他妈懂不懂先来后到?!"旁边一个汉子骂了一句。
  那伪装的人压根不理会,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凶狠发亮的眼睛盯着榻上的娇躯,两只手沉稳而有力地扣住了夜红殇的腰侧。
  夜红殇此时正被另一个船夫从前面按着双肩,下体一片泛滥。
  当那个沉默的男人抬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粗硬的肉棒,顺着她那湿漉漉的后庭入口缓缓抵进来的时候——
  “唔!”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一震!
  那肉棒顶进来的角度、稍微偏左的微弧、以及刺入深处的深度与那股蓄势待发的收力分寸……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到了骨子里!熟到了每一次交欢的记忆深处!
  这哪里是什么寻欢场里的野汉子?!这分明就是那个一路跟着她、在旁边看戏看得几乎要疯掉的死小子!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了床褥里。
  他居然下场了!
  这个平日里看似懦弱、满脑子那点癖好的死小子,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装成寻欢的野汉子,混进这群粗胚中间,要来一起干他自己的媳妇!
  一股无法言喻的禁忌快感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外人眼里,她是被两个粗鲁不识的野男人夹在中间肆意践踏的荡妇;可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其中一根肉棒,属于她名正言顺的男人!
  在野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男人装成陌生人,和野男人一起侵犯她的身子!
  这种惊天动地的隐秘与罪恶感,让夜红殇体内登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她没有叫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暴露。
  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在那沉默男人将肉棒彻底挺入深处的刹那,顺着那熟悉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娇软颤音:
  “嗯啊……这酒鬼……力气好大……要撞碎了……”
  伪装成野汉子的谢尽欢闻言,胯下猛地一硬!
  他依然一声不吭,但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双手发狠掐进了媳妇腰间的嫩肉里,用极其狂暴的频率,给予了她最熟悉、也最致命的猛顶!
  先前那趟子手力竭退下,又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趟子手,提着粗壮的肉棒,从前方撕开缝隙,强行凑了过来!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楔入的瞬间,满堂的野汉子看得呼吸都忘了!
  “不行……太紧了啊!"那趟子手抹了一把汗,将龟头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硬是一挺而入!
  “撑开!给我撑开!”
  两个野蛮的男人,两根粗硕无比的肉棒,硬生生在大厅众人的瞩目下,一前一后,分别捅进了她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
  “啊啊啊啊——!”
  夜红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至极的尖叫!
  前头的穴口被趟子手撑满,红肿的花唇拉扯到极限;身后的后庭被谢尽欢一寸寸破开。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前一后错开碾压,彼此的青筋与棱角透过那层隔膜互相传递着震动!
  “痛……胀死了……要裂开了……要被两根填满了啊——!”
  夜红殇的双眼彻底上翻,大片眼白露在外面,修长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架在肩膀上,凌空夹在两个狂暴的躯体中间!
  温热之躯不再像魂体期那样飘忽不定,而是实打实地沉了下去,被两根肉棒的重量与热度死死钉在榻上,浑身湿得透透的!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惊心动魄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响彻全场!
  “啊——!前头……嗯啊……后头又来了……齁——!两头都在顶……要疯了啊啊啊——!”
  谢尽欢与那趟子手采取了极其残忍的"你进我退"节奏——
  当谢尽欢在后庭深处狠顶时,趟子手便从前穴向外抽离;而当谢尽欢向后拔出时,趟子手又带着雷霆之势狂暴刺入前穴!
  一进一退!交替抽打!
  她的前头穴口与身后后庭,永远各自被一根粗硕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喘息的空间!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前后呼应、错开进出,每一次顶撞,都会把她深处敏感的嫩肉碾得塌陷下去!
  “两根……两根一起……好、好舒服……”
  “前头……后头都在顶……被填满了……死……要死在这里了……嗯齁——!”
  夜红殇彻底丧失了理智,嘴里哼唱着断碎不全的浪语:
  她那修长娇嫩的身躯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臀肉被撞得一片泛红。
  而在这一声声失控的浪叫里,谢尽欢每一次借着抽送的撞击,都在用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特定频率与深浅,无声地回应着她——
  他在用这根属于自己男人的肉棒,在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与她进行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身体对答!
  夜红殇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蓬乱、满身酒气却眼神发亮如野兽般的男人,心里又酸又胀,快感一波波将她淹没。
  “死小子……居然敢这么干……坏透了……真是坏透了……”
  她嘴上无法点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后庭,用最深处那片只有自己男人才探到过的嫩肉,死死夹住了谢尽欢那根正在狂暴抽刺的柱身!
  随着这一波前所未有的前后两处齐顶,夜红殇身上那袭早已深红的凤仙缕衣,颜色再次发生了令人心悸的剧变!
  那深红浓郁到了发沉发黑的质感,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淫靡与罪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颜色发疯般攀升、暴烧,距离那至高无上的顶格大红,仅仅只有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隔阂!
  就像是绷紧到了极致的弓弦,差最后一把力气,就要彻底破格升华!
  周遭围观的野汉子们看得呼吸停止,连空气都仿佛要被这股可怕的艳色烧着!
  “去……去了!两根一起……把我顶飞了啊呀——!”
  夜红殇尖叫着,娇躯剧烈震颤,大量的爱液从被两根肉棒塞满的缝隙里猛地倒灌而出,顺着两人的柱身奔涌流淌!
  这一波毁灭般的高潮,让她的腰身久久弓在半空不肯落下。
  当混战的疯狂渐渐平息,那个一身酒气的沉默男人无声地将肉棒从她早已抽搐红肿的后庭抽了出来。
  他没有说半句话,顺手抓起旁边一件不知是谁落下的粗布外衣套上,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乱糟糟的人群。
  片刻后,他重新站回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红殇瘫软在凌乱的榻上,浑身湿透,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倒流着白浊与爱液。
  她缓缓转过头去,余光穿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五步外的谢尽欢身上。
  谢尽欢站在那里,衣服有些凌乱,头发蓬松,可那双眼睛却比刚才还要亮上十倍!
  两人的眼神在嘈杂喧闹的寻欢阁空气中,隔空撞在一起。
  没有台词,没有称呼。
  只有那抹尚未褪去、深红得几乎要裂开变成大红的衣裳,以及两人心照不宣、彻底疯魔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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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大榻剧烈地晃荡着,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与碎布间,弥漫着滚烫而淫靡的肉体气味。
  夜红殇娇躯瘫软在榻中央,修长雪白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红肿翻出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往外倒流着白浊与爱液。
  那极其稠密的深红纱衣披在她这具泛着粉红温热的躯体上,红得浓郁发沉,宛如拉满至极限的弓弦,只差最后暴烈的一击,便要彻底破格升华。
  “唔……哈啊……”
  夜红殇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胸口剧烈起伏,还没等她从刚才那一波毁天灭地的两处齐顶中喘过气来,两道狂暴暴虐的雄性气息便再次一前一后将她死死笼罩——那醉汉不知何时又晃晃悠悠地挤回了人群,混在人堆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身后!
  那个满身汗臭的趟子手双眼通红,一把扯过她一条修长的雪白长腿,架在自己粗壮的肩膀上;而在她身后,那个浑身酒气、一声不吭的"野汉子"——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双手早已死死掐住了她的纤腰,挺着那根再次硬挺粗壮的肉棒,重新抵住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后庭入口!
  “等、等一下……呀啊——!”
  还没等夜红殇那习惯性的求饶与阻拦说出口,两根粗硕无比的肉棒便一前一后,狠狠贯穿了进来!
  “噗嗤——!”
  一道比刚才更加响亮黏稠的破水声骤然在大榻上炸开!
  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前一后,分别楔进了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
  穴口被趟子手撑得几乎变作了一层透明的发白薄膜,后庭则被谢尽欢顺着那熟悉的路径一寸寸破开;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最深处交错着顶撞碾压!
  “嗯哈——!进了……又两根一起进来了……要被撑爆了啊啊——!”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大片失神的眼白上翻,那娇艳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完全收不回嘴里,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这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前一后交错碰撞碾压,将她整具身子撑得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趟子手与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采取了残忍至极的"你进我退"交替抽刺!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当趟子手将肉棒重重往外抽离时,谢尽欢那根熟知媳妇每一寸敏感点、带着微微左弧的肉棒,便顺着那条只有他探到过的熟悉路径,带着万钧之力重重打桩般地凿入后庭最深处!
  两根肉棒一进一出、一前一后,交替着狠命剐弄着前后两条通道里的每一道褶皱!
  夜红殇感觉自己前头后头永远被两根粗硬无比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交错撞击,都顶在她最难以忍受的酸软处。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暴风雨推至最高峰的瞬间——
  夜红殇身上那袭深红发黑的凤仙缕衣,原本沉淀的颜色猛地剧烈抖动,仿佛有一团炽烈的神火在衣料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沉沉的发黑深红瞬间被洗去,转而化作了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妖异、璀璨到令人窒息的顶格大红!
  这具身子从未到过的顶格之色,在这一刻,在这大庭广众的销金窟大榻上,当着数十个野汉子的面,当着这两根肉棒前后并进的狂暴抽送中,烧到了极致!
  全场的野汉子们眼珠子差点瞪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身子散发出的绝伦艳色与温热肉感,在那大红纱衣的烘托下,简直就像是一株盛开在黄泉深处、吸饱了凡夫俗子精血的祸世毒花!
  夜红殇恍惚间低头,失神的眼角瞥见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如血般炽烈燃烧的纯正大红。
  “大……大红……真的变成大红了……”
  她嘴唇哆嗦着,原本习惯性想找补一句"不、不行……姐姐才没……”
  可这句嘴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拼凑完整,就被身后谢尽欢那发狂般的一记重顶,当场硬生生给撞得粉碎!
  “嗯啊——!顶、顶烂了……被顶到最里面了……动都动不了了……啊呀——!”
  站在她身后的谢尽欢,双眼通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
  他亲眼看着媳妇身上的纱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这根肉棒的抽刺下,轰然烧成了那抹顶格的大红!
  那种亲手将高高在上的万年鬼修媳妇干到彻底沉沦、干到她那具身子彻底放浪形骸的无上的隐秘快感,让谢尽欢胯下的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他虽然对外一声不吭、守着伪装的规矩,但他抽刺的节奏却亢奋癫狂到了极点!
  每一记冲刺都用上了浑身力气,死命碾碎媳妇后庭里那片从未被如此蛮横对待过的娇嫩禁地!
  夜红殇在身后这根极其熟悉、却又以"野汉子"身份肆虐的肉棒暴顶下,灵魂仿佛都要被撞飞出去!
  恍惚间,她脑海深处闪过了自己昨夜在客栈里,当着谢尽欢的面信誓旦旦立下的那句大话——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这句傲慢的宣告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体内铺天盖地的滚烫快感彻底淹没!
  “去……要去了!两根……两根把我顶炸了啊啊——!”
  夜红殇失声尖叫,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雪白紧绷,一股比刚才凶猛数倍的热流从前后两条通道最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浇打在两根正在狂暴抽送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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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齁……嗯啊……齁……!”
  一股极其怪异、失控娇软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夜红殇张大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是身子被强行干到最深处的失控声线!
  昨夜亲口立下的那句大话,在这一刻,化作最讽刺的现实,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齁……齁……别停……再深一点……把我也顶穿……啊哈……”
  夜红殇两眼失神地仰着头,舌尖探在嘴角外,一声声断碎的浪叫在大厅内回荡。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层高傲防护壳在这一刻彻底砸了个稀碎。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榻上承受,这具彻底苏醒的身子,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饥渴至极的主动!
  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猛地一收,死死缠上了面前趟子手粗壮的腰身!
  她纤细娇嫩的双手探了出去,一只手死死扣着趟子手那满是老茧的后背,另一只手竟主动顺着下体摸了过去,用自己温热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谢尽欢伪装时紧贴在她臀缝间的囊袋,甚至扭动着饱满浑圆的白嫩臀部,主动向上迎合套弄着前头的肉棒,同时把圆臀往身后谢尽欢的柱身上送!
  “不够……不够……太少了……再深一点……撞进来呀……”
  夜红殇发丝散乱,红唇微张,嘴里吐着带着酒气与体香的滚烫热气,眼神放荡而迷离,主动抓着趟子手的大手,往自己那对被顶得剧烈摇晃的饱满乳肉上重重按压!
  “我还要……别停……把你们的浓精……全都灌给我……嗯齁——!”
  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自尊,主动在两个粗鲁男人的夹击下扭腰迎送,嘴里吐出一句句令人血脉贲张的浪语求欢!
  万年鬼修的底蕴?高高在上的姐姐?——这一刻,她只想被两根肉棒填得更满。
  “妈的!这小娘子彻底浪疯了!给老子射进去!”
  面前的趟子手被她这主动缠腰套弄的癫狂举动刺激得眼冒金星,狂吼一声,大屁股发疯般地向上猛砸了数下,最深处的龟头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狂猛地喷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而身后的谢尽欢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媳妇那张失神浪叫的面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最底,囊袋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将积攒多日的浓厚白浊,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烫……好烫……两根都射进来了……要被淹死了啊啊——!”
  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同时被滚烫的白浊灌满!
  前头的精液顺着没能合拢的穴口倒流出来,后头的精液顺着臀缝一路滑下,两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最终在她大腿根部汇成一道黏腻的小溪,咕叽咕叽地顺着湿透的床褥恣意蔓延!
  这双重精液的炙烤与充盈感,让夜红殇再次攀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整个人在大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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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炷香后,这场前后齐顶的狂暴交欢终于暂歇。
  趟子手脱力般趴在一旁剧烈喘息,而那个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也无声无息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抽了出来。
  他没说一句话,低着头,抓起旁边的粗布外衣套在身上,重新退回到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红殇瘫在凌乱的大榻中央,整个人宛如脱水一般,浑身布满了滚烫的汗珠与白浊。
  她身上那袭大红纱衣依然璀璨如血,将她那大片滑嫩雪白、落满红痕的肌肤衬托得夺目至极。
  就在她眼神迷离、呼吸慢慢平复的间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榻边伸了过来,将一面光洁的铜镜,直勾勾地举到了她的面前。
  夜红殇迷茫地抬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
  那递镜子的手背上,有着一道极其微小的旧疤痕。
  是那死小子。
  他已经退回了看客位,换回了那副寻常看客的模样,隔着这面铜镜,在围观野汉子的眼皮子底下,无声地将镜子对准了她。
  两人隔着镜面,目光撞在一起。
  没有台词,没有点破,外人只当这个看客性子古怪,拿镜子来寻开心。
  可夜红殇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是这死小子在逼她看她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了她此时此刻的容貌。
  镜中的女子,一身顶格的大红纱衣散乱敞开,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下体狼藉一片;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带汗的脸颊上,那双原本高傲清冷的娇艳面庞上,挂着尚未褪去的失神与潮红,大片眼白上翻,舌尖还露在唇外,嘴角甚至挂着一缕黏稠的涎水。
  这哪里是什么掌控全局的绝代鬼修?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在肉欲与凡夫俗子胯下沦陷、放荡到了极点的尤物!
  夜红殇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这个人……是谁……是我吗……”
  一个极其微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可还没等这愣怔的片刻凝结成沉重的反思,旁边一个刚歇过气来的粗壮船夫,便再次红着眼一把按住了她那圆润的肩头,挺着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压了上来!
  “嘿!大红衣服的小娘子,歇够了没有?老子还没尝够呢!”
  粗暴的碰撞再次将她拖回了滚烫的肉欲大海!
  镜子从他手中滑落,跌在了榻上。镜面最后映出的,是夜红殇那再次双眼上翻、张开嘴漏出"齁……齁……"浪叫的娇艳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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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边缘,雕花柱旁。
  谢尽欢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衫有些凌乱,头发蓬松,身上还残留着刺鼻的酒气与一丝极淡的香气。
  他看着大榻中央那个身穿大红纱衣、正主动缠在另一个粗壮汉子身上扭腰求欢的媳妇,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餍足之中。
  从她赌气地要来这里证明,到她当众褪衣,到她被第一个打铁糙汉干到喷水吞精,再到刚才他自己伪装下场、与野男人一起两根肉棒前后夹击将她干到顶格大红、干到她主动求欢浪叫……
  这场由他一手怂恿、又亲身参与的盛宴,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癫狂的欲望彻底填满!
  看着媳妇那具温热的身子彻底在大红纱衣下沦陷,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双眼发亮,没有半点酸楚与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散场的喧嚣渐渐淡去,几个野汉子力竭地瘫在一旁打呼噜。
  夜红殇躺在大榻中央,那袭大红纱衣依然如火般炽烈。
  她缓缓侧过头,嘴唇张了张,似乎还想习惯性地找补几句诸如"死小子你看姐姐……"之类的傲慢台词。
  可那张被折腾得红肿的娇唇动了几下,最终却连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壳碎了就是碎了。
  谢尽欢整了整衣服,抬脚准备离开寻欢阁。在经过大榻旁边的刹那,他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瞬。
  两人谁也没有抬头看对方,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可在谢尽欢脚步停顿的那一刹那,夜红殇心里却明镜似的——刚才在她体腔最深处横冲直撞、带着微微左弧的那根肉棒,就是这个看似软弱的死小子!
  “死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夜红殇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可那股禁忌的罪恶感却让她的身子再次禁不住泛起一阵酥麻。
  她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的雪白长腿,主动勾住了榻边另一个还没睡死的镖局趟子手,娇躯依偎了过去,红唇凑在对方耳边,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极其放荡的呢喃:
  “我……还要……别走……”
  谢尽欢站在榻边,双手插在袖子里,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媳妇那身在大红纱衣下再次缠上陌生男人的娇躯。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眼底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狂热与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