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住口!那是咱们镇上的熟人!可别把人给生生吸废了!”
谢尽欢那急促而沙哑的喊声,带着慌乱与震惊,猛地冲出咽喉,在幽暗死寂的小巷里炸响。
他终究是没能忍住,脸色白得像纸,连步子都向前跨出了半步,打破了沉闷的死寂。
半空中的夜红殇娇躯一顿,吮吸阳气的动作骤然收住。
她挑了挑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缓缓转过头来,斜睨了巷口处面色焦急的谢尽欢一眼。
随后,她又低下头去,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着被自己魂术制伏在墙上的魁梧壮汉。
这大块头一身公服,身上带着市井粗俗之气,她飘荡镇上时倒也见过几回,晓得是这镇上的公差,也是那死小子的旧识。
“急什么?死小子……”
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微张的红润唇瓣微微收拢,将那肆虐暴烈的抽吸之力悄然降了下来,从原本生硬强抽的"正经采",收成了绵软悠长的"浅吸"。
安抚的话语顺着夜风悠悠飘向巷口,她明着给谢尽欢递了个台阶,娇声笑道:“姐姐手底下自有分寸,哪能真把你这朋友给吸废了?况且……你这位熟人身子骨硬朗得很,这身阳气养得至纯至烈,借给姐姐用用,倒也不算亏了他。”
说话间,她那按在壮汉下巴上的纤细指尖微微一松,嘴唇也稍稍挪开了一分。
随着吸力的收敛,被死死按在墙上的壮汉胸口那股近乎窒息的紧绷感轰然溃散。
“呼哈——!”
壮汉如蒙大赦般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幽冷湿润的空气。
原本被酒精与魂术冲得昏沉的脑子,在这喘息间迅速压下去了三分酒劲,神智陡然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睁开那一双铜铃大眼,定睛朝面前看去。
中元夜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小巷深处,将眼前这绝色美人的本相映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壮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他这辈子混迹于市井衙门,勾栏青楼没少去过,可何曾见过这般模样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红裙如火,随风翻卷在清冷的夜风里,衬得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软玉般泛着温凉的光泽。
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斜斜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极具张力的玉白颈侧。
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微微转动,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娇矜与妖娆;下方那张红润唇瓣微启,正喷吐着一股透骨的幽香。
那身段丰腴饱满,高挑大气,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立在他面前竟不显丝毫娇弱。这根本美得不似人间该有的长相!
壮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脑子发蒙地看着面前这惊世骇俗的美貌。
深夜、冷巷、主动凑上前来投怀送抱的绝色红衣小娘子……
在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关键后,这粗鄙武夫那色中饿鬼的本性瞬间占了上风。
他压根没往鬼怪神异上想,只当是自己今晚财运到了,撞上了不知哪家跑出来的顶级暗娼,或是哪位耐不住寂寞、出来寻欢作乐的绝色娇娘!
惊骇过后,壮汉那张粗糙的脸上顿时挤出一个猥琐粗鄙的笑容,张着满嘴酒气,沙哑而又迫不及待地咧嘴笑骂道:
“哟……好俊的小娘子!大半夜的不在闺房待着,跑这冷巷子里来堵哥哥……莫非是哪家楼里新来的花魁?一夜要多少银子?黑灯瞎火的……倒便宜了老子!”
夜红殇见他自作聪明地将自己当成了出来卖笑的勾栏女子,不仅半点不恼,反倒笑得花枝乱颤,娇躯微微往后仰了仰,半遮半掩地流露出几分欲擒故纵的挑逗意味。
这般娇嗔曼妙的姿态,瞬间点燃了壮汉心中的邪火!
见眼前的红衣美人微张着那张红润唇瓣,又离得这般近,壮汉哪还忍得住?
他借着酒劲与武夫的蛮力,下意识地向前一挺胸膛,硕大的头颅径直凑了上去,照着那张令人血脉喷张的红唇,劈头盖脸地狠狠吻了上去!
“唔——!”
这一吻极其粗暴,壮汉那带着酒气与腥膻的嘴唇重重贴实,一条粗糙的舌头更是毫无遮掩地径直撬开她的齿关,急不可耐地伸进了她那冰凉湿润的口腔之中!
夜红殇根本没料到这粗鄙汉子会突然暴起索吻。
她原本还维持着浅浅吮吸阳气的姿势,这一下双唇被封得严严实实,那壮汉口中蕴含的至纯阳气,瞬间沿着两人交缠的唇舌,如同一股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反灌进了她的口中!
“嗡——!”
阳气反灌的刹那,夜红殇的脑海里陡然炸开一道微弱的烫意。
那至阳至烈的气息顺着喉咙轰然沉入魂核,冰凉的魂体在这一瞬间狠狠战栗了一下!
就像是一口陈年的烈酒毫无预兆地泼入了冰窖,那股从舌尖蔓延开来的烫麻感,让她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妖异红晕。
这是至阳之气对鬼修最原始的冲击,也是第一口烈酒咽下时的微醺引子。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抗拒,玉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便要发力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粗鄙汉子一掌推开——毕竟这人是死小子的熟人,而且这等狂暴的亲吻并不在她原本的筹谋之中。
然而,就在她掌心即将吐力的那一刹那,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小巷口处的那道阴影。
巷口处,谢尽欢正死死盯着这边。
当看到那个粗鄙的熟人哥们不仅清醒了过来,甚至还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狂暴地亲吻着自家媳妇,而自家媳妇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打飞时,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巨大的背德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身那根肉棒更是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胀得剧痛!
谢尽欢心头一片慌乱——杨大彪此时已经清醒了,若是自己再站在这光亮处,万一被这粗鄙哥们一抬头认出来,自己堂堂一品高手、谢少侠的脸面可就扫地了!
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亲眼看着媳妇被哥们亵玩的大狂欢,却又像毒药一样死死钩住了他的双腿。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谢尽欢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缩进了小巷最深、最漆黑的墙角阴影里。
他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死死透着阴影缝隙,贪婪而又痛苦地盯着巷深处的红影。
半空中,夜红殇将谢尽欢退入阴影、却又偷看如命的猥琐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壮汉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自然地化推为抱。
红润唇瓣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极具恶劣与纵容的狡黠——死小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暗处看你哥们亲你媳妇,那姐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演一场绝好的戏给你看!
原本推拒的纤纤玉手顺势向上,温柔而又热烈地环上了壮汉粗壮的脖颈。
夜红殇娇躯主动往前一贴,微微张开红唇,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回应起了壮汉那粗暴的湿吻,甚至主动探出香舌,与那粗糙的舌头在交合处黏腻地缠绕在一块!
“嗯……哈啊……”
一声极具挑逗性的娇吟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缝溢出,在幽静的小巷里显得分外刺耳。
阴影深处的谢尽欢见状,拳头捏得骨节惨白,下身顶得几乎要破布而出,连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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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幽暗的小巷深处回荡,夜红殇回应得越发熟稔,将那壮汉吻得神魂颠倒、喘息如牛。
吸足了第一口烫人的烈酒,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将唇舌从壮汉狂暴的吮吸中抽离出来。
一缕银白色的津液连着两人的唇瓣拉出细丝,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壮汉早已被吻得动了真火,双眼泛着浑浊的血丝,一双手掌极其不老实地抓在了夜红殇娇嫩温凉的腰肢上,嘴里不自觉地嘟囔着:
“小娘子……好香……真是个勾人的小浪货……快让哥哥疼疼你……”
夜红殇娇笑了一声,玉手顺势推了推他宽阔的胸膛,顺水推舟地引着这具庞大的身躯,往小巷最深处挪动了数步。
这小巷尽头堆放着不少废弃的破瓦烂木与堆叠的杂物,光线阴暗到了极点,更是将街面上的视线遮挡了大半,绝绝对对是个就地开演的好场地。
在这般狭窄逼仄的环境里,少了床榻的拘束,反而生出了一股子野合般的粗暴与禁忌。
夜红殇玉臂一挥,红袖招展间,一具散发着幽幽莹光的精致水晶球悄然从虚影中浮现。
她纤指微微一弹,将那水晶球极其顺手地摆放在了旁边一堆破木盒的顶端。
水晶球落地,内部的符文微不可察地亮起,将其正前方的画面尽数捕捉进去。
夜红殇摆放时,还特意将角度往斜后方偏了偏——那一角,恰好将巷角阴影里缩着身子、呼吸粗重的谢尽欢给完整地框进了镜头之中。
这好戏,不仅要当面演给死小子看,更要一字不漏地录下来,留着日后慢慢赏玩!
摆好水晶球,夜红殇优雅地落在了那堆废木箱前。
面对眼前这个喘息粗重、眼中满是贪婪欲望的壮汉,她展现出了绝对的主导与掌控。
她半点没有凡间女子的害羞与迟疑,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审阅猎物的骄傲女皇,伸出玉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
红裙如火,顺着她那凝实得无瑕温凉的娇躯飘然滑落。
轻纱落地,宛如一朵绝艳的曼珠沙华在肮脏污秽的废木堆旁盛放开来。
那一具失去了红衣遮挡的娇躯,尽数展露在月光与暗处两双炽热的眼睛里——极具张力的起伏线条,毫无瑕疵的羊脂肤色,悬在半空无心跳却散发着透骨冷香的娇躯,冲击力强到了极致。
壮汉看得两眼直发亮,大口大口地咽着唾沫,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摸上她温凉的肌肤,嘴里胡乱叫着:“神仙……真是神仙下凡了……”
巷角阴影里的谢尽欢更是看得双眼通红,鼻腔发热,一只大手早已死死按在了裤裆上,隔着布料剧烈地套弄起来。
“死大块头……急什么?姐姐这不就来喂饱你么?”
夜红殇娇哼了一声,伸手按住那壮汉雄厚的胸膛,蛮横地将他那一米九往上的魁梧身躯重重按倒在废木箱与砖墙交界处。
下一刻,她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跨过了壮汉粗壮的腿根,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尊贵姿态,径直骑坐在了壮汉的腰腹之上!
“撕拉——”
壮汉早已按捺不住,粗暴地扯开了裤腰,那根被至阳体质充盈得硕大无比、紫红膨胀的狂暴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烫人的热浪,狠狠顶在了夜红殇那早已凝实湿润的密缝处。
没有半点犹豫,夜红殇沉腰下压!
“噗嗤——!”
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那粗壮的肉柱硬生生撑到了极致!一声刺耳而又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小巷里轰然炸响!
粗硬如铁的肉棒一贯到底,直接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
大龟头蛮横地挤开娇嫩的花唇,将其撑得极薄极紧,死死贴合在那炙热粗壮的肉柱上。
那肉柱一寸寸碾开重重紧绷的娇肉,裹着凡俗暴烈的阳气直捣至底,毫无保留地顶撞在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
那饱胀到极点的塞满感,让夜红殇那凝实娇躯瞬间绷直,魂体深处剧烈一震,体内温凉的情液被这滚烫的蛮力激得倾泻而出,一凉一热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嗯哼……”
夜红殇仰起纤细娇嫩的颈项,一声原本娇软高亢的吟哦脱口而出。
前半截还咬着她习惯性设计的挑逗腔调,后半截却被陡然袭来的撞击顶得彻底走调,纤细的喉咙里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带着阴凉颤音的“齁……”——她甚至未能察觉这声破音的异样,便已迅速压下喘息,强行端回那副居高临下的姐姐架子。
那至纯至烈的阳气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让她周身温凉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霞彩。
然而她的眼神依然清醒,那双潋滟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傲慢的光芒,那是一种完全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是在用这具娇躯采阳,是在用这大块头演戏!
在将肉棒整根吞没的刹那,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去,将自己那张娇艳绝伦的侧脸,精准地对准了阴影深处谢尽欢藏身的方向。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眼尾带钩,冲着暗处那个早已看直了眼的死小子抛去了一个挑衅而又妖娆的媚眼,随后故意放开了嗓门,用最荡、最浪的腔调高声吟叫起来:
“嗯啊……哈啊……好粗的大肉棒……顶得姐姐好舒服……啊嗯……死小子……给姐姐睁大眼看仔细了……瞧瞧姐姐亲手挑的这一具大餐……是不是比你这软脚虾硬实多了……嗯哼……”
那一字字露骨至极的表演性骚话,伴随着娇软绵长的浪叫,如同无形的毒钩,精准地扎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谢尽欢在阴影里浑身一震,双眼猩红如血,按在裤裆上的大手套弄得几乎要搓出火花来。
他看着媳妇骑在哥们身上狂野起伏,听着媳妇专门叫给自己听的淫言浪语,耻辱与快感交织,让他整个人快要发疯。
而骑在壮汉身上的夜红殇,更是将掌控力发挥到了极致。
她双手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纤腰款摆,臀浪翻飞,主动控制着起伏的深浅与快慢。
她每一次抬起翘臀,都将那粗壮的肉棒退到花唇边缘,随后又借着体重的优势,重重塌腰压下,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砸进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又扎实。夜红殇故意调整着姿势,将两人交合抽插的最核心部位,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谢尽欢能看清的角度。
“啊……哈啊……看仔细了吗……这可是姐姐专门叫给你听的……嗯哼……喜不喜欢看你媳妇被这大壮汉猛顶……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暗中运转鬼修法门。
顺着那每一次剧烈的肉体碰撞,壮汉体内那源源不绝、至纯至烈的阳气,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反灌进她的魂体之内。
夜红殇原本温凉的躯体开始发烫,那冰凉的魂脉像是被浸泡在了极品的美酒之中,散发出令人微醺的惬意感。
她心里隐隐有些吃惊:这至纯的阳气果然够劲,冲得她浑身泛软。
不过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采阳带来的正常反应罢了,凭她万年的鬼修底蕴,完全掌控得住!
然而,就在她居高临下、演得正欢的时候,小巷外面的动静,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今夜是中元节,正街上祭祀放灯的人流络绎不绝。
这死巷子里不断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以及夜红殇那丝毫不知收敛、一声高过一声的娇软浪叫,到底还是顺着夜风漂流到了巷口。
起初,多数路过的凡人急着回家烧纸,听到这幽暗巷子里传出淫声秽语,只当是哪对不检点的野鸳鸯在偷情,纷纷唾骂一声低头快走。
几个胆小害羞的青年后生瞥见巷子里影影绰绰的大红影迹,听着那媚得骨头都要酥掉的浪叫,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捂着耳朵仓皇逃开。
可凡事总有例外。
街角刚好有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市井地痞,循着这动静溜达了过来。
听着巷子里那不绝于耳、水汽四溅的荡妇呻吟,两个地痞顿时眼都直了,浑身血脉喷张!
“操……这叫得也太浪了吧?哪家窑里的花魁在野合呢?”
“走走走……瞧瞧去!光听声音老子就要尿裤子了!”
两个地痞勾肩搭背,轻手轻脚地伸着脖子凑到了巷口,你挤我我挤你地往里面张望。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们隐约看到巷子深处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靠在墙上,而一个身着红衣的妖娆女子正骑在壮汉身上疯狂颠簸!
那一排排扎实的撞击声与娇喘声,勾得两个地痞下身瞬间顶起了老高,在巷口看得津津有味,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挂在废木箱上的夜红殇目光一扫,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巷口那两颗猥琐张望的脑袋。
若是寻常女子,见有人偷窥定会惊慌失措。可夜红殇身为万年鬼修,心中的傲慢与表演欲在这一刻被尽数激活了!
见有人围观,她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起伏的动作愈发狂野奔放!
不过,她到底是有着极强的骄傲——她那绝世无双的本相容颜,以及被这至阳大块头填满的娇态,那是只有她挑选中的"至阳好料"以及暗处的死小子才配看的!
至于巷口那两个浑浊肮脏的杂鱼地痞,只配听个响罢了!
夜红殇玉腰一扭,极其自然地调整了骑乘的方位,将自己背对着巷口的方向。
那一袭未完全脱尽的红衫披在背上,伴随着她剧烈的颠簸如红云翻滚,遮挡住了核心的交合处与自己的面容。
从巷口两个地痞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具完美无瑕的玉白背影与那圆润翘挺的臀浪在疯狂起伏,听到那一声声穿透灵魂、浪得没边的高亢呻吟,却偏偏看不清那女人的正脸!
“啊啊——!顶到了……要被你这大块头顶坏了……哈啊……”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听得见看全貌的极致折磨,勾得巷口两个地痞抓耳挠腮,下身发硬,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操!太浪了!这要是让老子干上一回,死也值了!”,甚至当场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躲在巷口跟着套弄起来。
而缩在最深处阴影里的谢尽欢,将巷口地痞那副馋得垂涎三尺的模样看在眼里,听着他们口中对自家媳妇的粗鄙妄想,心中的火气与禁忌感燃烧到了极点。
那些寻常地痞连想都不敢想的绝色鬼仙……此刻正被他哥们压在身下肏弄,甚至故意叫给这满巷子的人听!
谢尽欢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手上的套弄加快到了残影,眼珠子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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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块头不愧是天生的至阳体质,体内奔涌的阳气精纯得吓人,又逢被酒精与色欲冲昏了头,施展起浑身蛮力来,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尝到了嘴里的香甜与这绝色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壮汉色心大发,哪还甘心只死死靠在墙上被动受用?
他那两只粗粝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夜红殇纤细娇嫩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玉般的肥臀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凭着一身蛮力便要向上发力猛顶,试图从这红衣美人手里将那起伏颠簸的节奏给强行夺过去!
夜红殇正沉浸在采阳的惬意之中,忽觉腰间一紧,一股蛮横的力量正试图掌控她的身躯。
若是换作平常,区区凡俗武夫敢对她这万年鬼修如此僭越,她早已一掌将其震开。
可此时此刻,那第一口咽下的烫人阳气还在她魂脉深处微微发烫,冲得她周身有些发软。
傲慢与掌控欲让夜红殇眼底浮现出一抹娇矜,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掌覆了下来,径直按在了壮汉粗壮的手腕上,将那试图发力的粗糙大手强行按回了身侧。
“大块头……急什么?”
夜红殇微微低头,语气里依然维持着居高临下的掌控与游刃有余,娇声轻笑道:“姐姐还没尽兴呢……你这粗笨汉子,乖乖躺着受用便是,哪轮得到你来乱动?”
她试图像刚才那般优雅自如地扭动腰肢,主导这场酣畅淋漓的采阳盛宴。
然而,嘴上的话虽然说得漂亮,那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浪高过一浪反灌进来的至纯阳气,却如同一坛陈年烈酒,在她魂体深处疯狂蒸腾!
那股通体舒泰的滚烫快感,激得她腰背微微一麻。
在她抬起翘臀、准备重新重重砸落的刹那,那原本当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动作,竟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顿了半瞬!
汗湿的青丝黏在玉白的颈侧,红唇微启,呵出的气都是凉的。
那一口喷吐在壮汉脸上的气流分明散发着鬼修特有的温凉冷香,可她那娇嫩如花的躯体,却在这一顿之间,泛起了诱人的粉红霞彩。
夜红殇秀眉微皱,心里隐隐有些诧异这阳气的后劲竟这般生猛,可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万年的鬼修底蕴,不过是采吸了一缕凡人的至阳精华罢了,有些许温热纯属正常。
她将这异样抛诸脑后,只当是这至阳躯体太够劲,强行压下那股袭上脑门的酥麻,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娇软地哼道:
“嗯哼……这劲道……倒是让姐姐……有些爱不释手了……”
为了向暗处那个偷偷观战的死小子证明自己依然游刃有余,夜红殇强行提振起精神,将这场表演推向了第一个峰值。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夹紧了壮汉宽厚的腰腹,纤腰款摆,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拔起,随后又借着周身凝实的力量,重重坠落!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得如同连珠炮响,湿润黏腻的水汽在两人交接处疯狂飞溅。
夜红殇昂起纤细的颈项,喉咙里滚出积攒在胸口那股由阳气冲刷带来的麻痒感,化作一连串高亢而又荡气回肠的娇软浪叫!
她半眯着好看的眸子,借着起伏的余光,精准地落在了阴影深处的谢尽欢身上,故意拔高了清冷却又淫靡的声音:
“啊啊——!顶到了……死小子……看清楚了吗……姐姐这一波……可全是叫给你听的……啊嗯……瞧瞧这大块头有多硬实……顶得姐姐花心都在发颤……啊啊啊——!”
这一声声放荡至极的宣示,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在幽暗的小巷子里震耳欲聋。
然而,连夜红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一刻,表演与真实的边界已然悄然模糊。
她本是想演一出假的峰值给谢尽欢看,可当她将臀浪颠簸到极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砸进最深处的魂脉花心时,那顺着交合处猛烈涌入的至阳之气,竟与她魂体深处的快感产生了共鸣!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麻痹感从最深处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原本只是虚情假意的吟哦:“嗯……哈……”,在尾音处突然被狠狠撞得走调断裂,硬生生扯出了一道带真切哭腔的尖细娇啼!
“嗯啊——!齁……呜……哈嗯!”
那深处娇嫩的肉壁如遭雷击,竟完全脱离了掌控,陷入了一阵近乎狂乱的节律性痉挛。
重重叠叠的温软娇肉一缩一放,死死咬住那根肆意横行的粗暴肉柱,贪婪而又慌乱地疯狂吮吸。
每当紧箍到了极致,深处所泛出的温凉水液便被硬生生压出一道浊流,打湿了两人紧贴不放的皮肉,泛起刺耳黏腻的噗嗤声。
“嗯……齁……不行……啊……”
这一声声哭啼哪还是什么表演?
分明是被那铁桩般的狂暴撞击,从她喉咙深处硬生生顶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发飘的微凉颤音,伴随着她高高仰起的娇嫩颈项与剧烈滚动的咽喉,在死寂的小巷里荡开又被夜风撕碎。
她那凝实得无瑕的身躯彻底失去控制地剧烈战栗,竟是在这场假戏之中,被那霸道绝伦的至阳之气强行顶上了巅峰!
夜红殇脑子里空了半瞬,整个人瘫软在壮汉宽厚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凉气。
她有些愣神,显然没想到自己演着演着,竟然真被这个粗鄙的凡俗汉子给弄得动了真情。
可那股快感过后带来的充沛阳气与神魂滋养,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后劲……倒是挺足……”她咬着牙,在心中暗自惊叹,却依然死死撑着姐姐的架子。
歇息了片刻,夜红殇并未就此收手。她知道暗处那双眼睛还在死死盯着自己,那股将死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感,压过了她心中的微惊。
她撑着壮汉那汗津津的胸膛,缓缓抬起娇躯,从他身上跨了下来。
壮汉正被刚才那阵紧致的狂抽绞得爽上了天,见美人突然拔出肉棒退开,顿时焦急地大吼:
“小娘子!怎么停了?哥哥还没尽兴呢!”
夜红殇并没有理会他的喧哗,而是袅袅娜娜地走到了一旁冰凉潮湿的砖墙边。
她伸出那两只玉白纤细的手掌,轻巧地扶在了凹凸不平的墙砖上,随后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后背与毫无防备的蜜穴,大方地展露在死巷的空气中。
她缓缓回眸,那一张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流露着放纵而又勾人的艳态。
眸子里水光潋滟,颊边汗湿的青丝黏在玉白颈侧,带着钩子般的视线不仅扫过了壮汉,更深情地勾向了巷角深处。
“大块头……站在姐姐身后……从后面来……让姐姐瞧瞧你的本事……”
娇软的语调里充满着不容拒绝的示威与挑逗。
壮汉见状,眼里的血丝瞬间暴涨,哪还忍得住这种香艳至极的邀约?
他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迈着粗壮的铁腿一步跨到夜红殇身后,两只大手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架起她一条修长玉白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水汽泛滥的密缝,顺势狠狠往里一挺!
“噗嗤——!”
这一记后入的撞击,比刚才的骑乘还要深上三分!
那粗硬如铁的肉棒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温软,干脆利落地径直扎进了最深处!
粗硕的顶端偏斜了角度,狠辣无比地直顶上了比花心更深的魂脉根处!
“嗯啊——!齁……!”
夜红殇腰眼猛地一酸,整条脊柱如遭强电击穿般死死弓起,挺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壮汉每一次暴烈无比地狠命捣入,两肉相撞处便被挤压出令人心跳过速的黏腻水声,温凉的液流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壮汉高高扛在肩头,另一条踩在地面上的纤细小腿,却在狂暴的撞击下膝窝剧颤、彻底发软——堂堂万年鬼修,此刻竟不得不将整个人死死贴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借着墙面的支撑,才勉强撑住这摇摇欲坠、几乎要软瘫落地的娇躯。
“啊哈——!”
夜红殇娇躯猛地一震,那贴在墙砖上的两只玉手骤然紧扣,纤细的指尖死死扣进了墙缝的泥灰里!
这个姿势让阳气反灌的角度变得愈发刁钻而又凶猛。
那一股股炽热烫人的阳气,顺着穴口笔直地轰击在她的魂核之上,激得她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娇艳红弓!
壮汉在后面疯狂地耸动起宽厚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把那本就逼仄的小巷撞得"啪啪"作响。
夜红殇伏在墙上,原本还想继续向谢尽欢吐露些高高在上的嘲弄骚话,可嘴巴刚一张开,吐出来的句子却被那后方狂暴的顶撞砸得粉碎:
“嗯……哈啊……大块头……这力道……挺、挺狠……啊嗯……顶、顶得这么深……哈啊……”
骚话开始断断续续,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齐。表演性的调笑,逐渐被真切的喘息与呻吟所取代。
就在这一刻,夜红殇那清醒的大脑深处,第一次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有点……不对劲。”
这阳气灌得太深、太猛了。
她的魂体开始发烫,那本该由她绝对掌控的鬼修法门,在此刻竟自发地贪婪运转着,疯狂吮吸着后方壮汉身上的每一丝阳气。
那感觉就像是毒药,明知烫得吓人,可那股直达神魂深处的极致快乐,却让她的灵魂发出战栗的渴望,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不……不过是这大块头气血太旺罢了……姐姐怎么可能停下?"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强行将那一闪而过的不对劲给压了下去。
然而,失去控制的裂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阻挡。
后方的壮汉尝到了后入的甜头,被那极致的紧致与烫热刺激得兽性大发。
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看着身前这红衣美人伏在墙上扭腰浪叫的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暴涨!
作为市井里横行惯了的粗鄙武夫,他可不喜欢一直听凭女人的摆布!
“格老子的!给老子转过来!”
壮汉粗声粗气地咆哮了一声,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用力,竟在夜红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硬生生将她伏在墙上的娇躯给暴力地掰转了过来!
“呀啊——!”
夜红殇一声娇呼未落,整个身体便被壮汉凌空按倒在了废木箱与冰凉砖墙交界的地方。
壮汉欺身而上,那一双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蛮横地挤开了她修长圆润的双膝,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
他高高昂起硕大的头颅,单手按住夜红殇的肩膀,腰腹猛地向下砸落——
“噗呲!”
重重的一记深顶,再次将肉棒没入!
夜红殇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身压制给弄得措手不及。那突如其来的下位姿势,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失控的惊慌。
眸子里晃过一丝惊慌,声音更是一抖,那原本准备好的浪叫差点在喉咙里破了音!
她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猎手,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凡俗糙汉给压在身下?
夜红殇咬紧了红润唇瓣,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试图找回那属于姐姐的尊严与傲慢。
她仰着娇艳的脸庞,强撑出一丝笑意,试图去调笑这个胆大包天的粗鄙汉子:
“哈啊……大块头……手劲儿……倒是不小……竟敢跟姐姐……抢主导……嗯……”
然而,这句强撑出来的调笑,才刚刚说到了前半截,后半句便被壮汉那狂暴无比的连环撞击给顶碎!
“啪!啪!啪!”
姿势骤然被掀翻相换,这最原始压迫的体位,让两具躯体死死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壮汉那黑粗燥热的胸膛重重盖在她玉白娇嫩的胸口上,狂暴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肉疯了一般狂传进来!
“你……嗯……啊!齁……唔!”
夜红殇原本还想吐出一句打趣的娇嗔,可半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上方沉如铁桩的暴烈一顶将台词生生撞碎!
后半句化作了一串毫无规律的失控尖喘与冷颤吸气,在冷咧的夜风中剧烈发颤。
她竟完全没防住自己会被这般强势地按在下方,那由体内深处炸开的真实快感,有生以来第一次彻底击垮了她大脑冷眼演戏的意志!
更可怕的溃败,接踵倾泻而下。
随着壮汉在上方如同发疯的铁桩般凶猛地暴烈抽顶,那庞大霸道的至阳之气反灌入体,彻底陷入了无序失控的狂乱阶段!
“嗯……呜……齁……哈啊……不行……”
夜红殇只觉得自己的神魂深处烫得快要熔化,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按进了一缸由阳气汇聚而成的浓烈美酒之中。
思维开始飘散沉沦,视线一片模糊发白,甚至连魂体本能的痉挛与咬吸,都已彻底脱离了她神智的掌控!
就在壮汉又是一记重重贯穿的刹那,夜红殇惊恐地发现——
这具由她魂体凝实而成的娇躯,竟然在没有经过她大脑下达指令的情况下,自发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搁在两侧的修长玉腿,竟然自发地攀上了壮汉粗壮的腰间,死死盘住了对方的臀部;她那一双纤细如玉的手臂,更是毫无征兆地环上了壮汉满是汗水与糙肉的后背,手指紧紧扣住了对方坚硬的脊肉!
甚至……连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都在自发地向上高高挺起,主动去迎合壮汉每一次狂暴的砸落!
这种感觉,是她这具凝实之身本该完全服从神智的号令,此刻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绕过了她的神魂,直接牵扯着娇躯做出反应。
她就像隔着一层清凉的水膜,惊恐而又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腰肢在主动索取,看着那双玉臂在死死拥抱。
她心头狂喊着停下,神智与躯体之间的联系却被炽热的阳气烧得松脱失灵。
身体,自己动了!
这具不该有自主意识的凝实之身,正在赤裸裸地背叛她傲慢的意志!
“怎么会……我明明没有叫腰动……我没有搂他……”
夜红殇的大脑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心中那隐约的不对劲在此刻放大到了极致。
她拼命地想要命令自己的手松开,想要命令自己的腰停下,想要高声告诉自己“是我在用他,是我在采他的阳气!”。
可是,那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涌入的至阳快感,太甜了,太烫了,太爽了!
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喷涌而出的极致满足,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灵魂发出欢愉的尖叫。
她的意志在那庞大的快乐面前脆如薄纸,她心里明明隐约明白了不对劲,可这具身躯却贪婪地渴望着更多,根本舍不得停下半点!
那些事先设计好的表演与戏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连同说给谢尽欢听的挑逗话语一并灰飞烟灭。
那张绝美动人的脸蛋上,被真实的潮红与失控的痉挛彻底占据。
娇嫩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红唇张合间,娇软的水气与断续的哭腔在夜风里洒下一地碎响:
“嗯……哈啊……再、再重些……齁……呜……嗯啊……”
断断续续的吐词、失调的吸气、带冷颤的娇啼,成了这具娇躯唯一能给出的反馈。
“再、再重些”这句求欢的失态之言溜出唇齿的瞬间,夜红殇神魂剧震——她分明毫无此念,这竟完全是娇躯本能脱离了意识掌控,在狂暴的撞击下自发的荒淫表达!
巷口藏着的地痞看直了眼,浑身血脉贲张,撸动的手早已快得划出虚影;而隐没在阴影深处的谢尽欢,更是一字不漏、一毫不差地亲眼看着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媳妇,正死死缠着自己熟人哥们的腰背,主动摆动着纤细蛮腰,承受着那铁桩般肆无忌惮的狂顶暴抽!
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喉结剧烈起伏,下身的动作快得几乎要摩擦生热,整个人陷入了择人而噬的癫狂快感之中。
夜红殇伏在壮汉身下,双臂死死缠着那粗鄙的肩膀,娇躯伴随着那狂暴的顶撞剧烈颠簸着。
体内那根夯木般的肉棒陡然暴涨了一圈,滚烫的搏动一下比一下重,活像紧闭到极限、马上要崩开的闸门。
她神魂深处本能地掠过一丝惊惧想往后缩,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主动迎合着往上拱,压根舍不得离开那滚烫半分。
滚沸如浆的至阳之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把这场失控的交合彻底推向了喷涌的悬崖边缘。
那清醒的灵魂在欲望的汪洋里苦苦挣扎,而那逐渐失控的娇躯,却在至阳阳气的冲刷下,不可逆转地走向了沦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