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绿朱做梦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来,睡眼惺忪。
前排两个女生还在热火朝天地八卦:“你确定她俩分手了?”
“对啊,我骗你干什么!她男朋友今天来学校找她复合,被她拒绝了,我亲眼看见的。哎,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好大,戴月长得美就算了,人还聪明,又那么有性格,男朋友家世再好为了前程她还是说分就分,太有魄力了,对这种人我真的嫉妒不起来。”
“真的,之前她男朋友来学校里接她,被她室友撞见了,这女的后面没少想办法撬戴月的墙角,戴月男朋友理都不带理的。结果别人这么眼馋的男人,戴月云淡风轻就分手了。对了,她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秦什么之,秦故之还是秦路之来着?记不清了,反正是三个字的。”
金绿朱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有些愣怔。
突然,有人用一叠卷起来的白纸“啪!”地给了她后脑勺一记,很不客气的:“金绿朱!怎么还傻坐在这里,宣讲大会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
金绿朱“嗷”一声捂住脑袋,回头看到药学师哥满脸无语地看着她,一把把她从座位上薅起,拽住她的小臂就往外跑:“快点快点!跑起来!”
“哦哦!”金绿朱一个激灵,终于回神了,跟着师哥一起专心致志地朝大礼堂的方向跑去。
她个子不算高,但一双腿修长有力,奔跑时全身线条都富有韵律地运动起来,像一匹身型流丽的小马驹,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师哥前面。
金绿朱回头,正想对师哥炫耀一句,却发现师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慌:“停!快停!”
有一个人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距离太近了,金绿朱根本刹不住车,眼看着一定会结结实实地撞到人家,她下意识准备把人扯到自己身后去,这样对方摔倒的时候身下能有自己垫着,不至于太疼。
金绿朱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片段。
她看见一切恰如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那人倒在了她的身上,毫发无损,而她被狠狠压裂了左掌掌骨。
那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年轻男人,相貌温文清贵,有种古典的老派气质,只是看着他就好像被他妥善对待过了。
虽然金绿朱的受伤并不是男人的错,但男人还是说,他很感谢金绿的保护,所以无论如何都希望金绿朱能同意让他来全权承担骨折的治疗和诊金。
金绿朱非常不好意思地同意了这个提议。她的经济情况确实困难,手受伤了又有一些零工去不成,接受他的帮助确实能让她缓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金绿朱。你呢?
我叫秦度之。
金绿朱狠狠地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不是地面。
她愣怔抬头,看到的却不是她记忆里本应该看到的那个人。
不,准切地说,人确实是同一个人,只是……完全不一样。
一股无可名状的妖邪之感异化了青年五官的俊美。
祂的肤色苍白得反常,嘴唇血红如滴,眼瞳大而深黑,毫无反光,眼神阴沉森冷地压向金绿朱,一眨不眨。
金绿朱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就那样撞到祂身上,祂却晃也没晃一下。
直觉警铃大作,金绿朱后退几步,勉强笑道:“对、对不起。我不该跑这么快的,撞疼你了吗?”
“秦度之”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你这么问是不是很希望别人回答不疼,免掉你的责任,然后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甩手走人了。”
金绿朱愈发不安:“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想。”
“是吗?” “秦度之”反问,“那你后退干什么?”
金绿朱定住脚步,半晌,才僵硬地缓缓走到“秦度之”身前。
她正打算重新道歉,祂却不耐烦听了,直接伸手钳制住金绿朱的后颈,将人挟进随便一间教室,“砰!”得摔上门。
祂一把将她抵在墙上,二人身体几乎相贴在一起。
她逃不掉。
“给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祂不无恶意地笑起来,再也不能给人以任何温柔的错觉,“衣服掀起来。”
金绿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顺从祂,但她就是被一股巨大的沉甸甸的内疚裹挟着,一边哭一边手指颤抖地撩开了自己的上衣,给祂看。
“自己把衣服咬住。”祂命令,“胸罩也脱了。”
金绿朱只能照做。
眼泪和口水很快就濡湿了她嘴里的布料。
因为穷,她身上的这件老款肉色胸罩其实已经有点穿不上了,紧紧束缚住她的乳房,将乳球压得扁扁的,捂得暖热生香,胸下一圈勒出来的红印子,还能看出松紧带的纹样。
金绿朱解开背扣时两粒乳珠还委委屈屈地陷在软肉里,接触到空气后才试探性地慢慢挺翘起来,是最幼嫩的粉色,但乳晕很大,肉鼓鼓的,清纯淫荡。
“秦度之”抬手扇了这对奶子一巴掌,斥责道:“奶子怎么长得这么骚,是不是因为你就是很骚的女孩?”
金绿朱的哭声里夹杂了一声含混的惊叫,使劲摇头,咬着衣服模糊不清地说:“呜我不、我不知道……我、我不骚……”
“错了。”
“秦度之”严厉地纠正她的“错误”:“你就是很骚,所以你才会出轨成性,所以你才会需要我来纠正你。听懂了吗?”
金绿朱的大脑一片混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不过无所谓,“秦度之”已经不在乎她的答案了。
“秦度之”俯身咬住金绿朱的奶尖,连着那片大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奶孔被“秦度之”吸得微微翕张,有种近似蓄乳过满被迫流滴的尖锐痛楚,以及金绿朱不愿承认的隐秘快感。
金绿朱“咿”了一声,本能地向后仰想摆脱“秦度之”的控制,然而她身后就是墙面,不仅挡住了她的退路,还令她的动作变形成了挺腰将奶子更深地喂给男人。
“秦度之”眼底满是因情绪激动而涨红的血丝,额角青筋暴起,但他的神情又极度克制,于是显得更加狰狞。
祂从金绿朱的胸口抬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拉链被拉下去的声音让金绿朱太过害怕。她抬手给了祂一耳光。
“秦度之”的头偏都没偏,不为所动地紧紧扣着金绿朱,逼迫金绿朱不得不挤在祂怀里,连着内裤一起扯掉了她的下装。
带着一圈牙印的裸露的软乳在微糙的布料上蹭来蹭去,乳头被磨得肿圆。
金绿朱被祂托着屁股举抱起来。
她敏感的蒂珠几乎能感受到男人性器下流的热度,为什么硬了之后会这么大这么可怖,从未经历过性事的金绿朱有些崩溃。
“哭得这么厉害,结果偷偷湿了。”祂用掌心蹭了一把金绿朱青涩娇嫩的穴口,掌根染了一层暧昧的薄薄湿意,在它眼里这自然是金绿朱性情放浪的证据,“你到底靠撒娇卖痴骗了多少男人?你那师哥也是其中一个吧。”
金绿朱又要去扇祂巴掌,祂没给她第二次机会。
鼓硬充血得几乎有些发痛的鸡巴不知怜惜地撞进女孩柔软窒热的阴穴,第一下就直直顶到宫口,从来没有被外物碰触过的那圈肉嘴敏感至极,应激似的一下子缩紧,妄图闭合,肉褶都被撑开的穴肉还在不自量力地缠绞着鸡巴,明明是想将攻城略地的男根挤出去,却因为吞吃得太满反而显得像在热情迎合。
祂又重又猛地一下下凿干着还是一张白纸的女孩,抱操的姿势让鸡巴每次都进得很深,速度和力道完全没有给女孩留下缓神的余地,快感堆积到超过处理能力的阈值后便成了一种性罚。
金绿朱被奸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哭声微弱,本能地张开嘴巴,舌头软绵绵地塌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随着男人的操穴的频率哼唧起来,太短促轻飘,都不能称之为呻吟,骚得要死。
即使鬼的怨恨如此之深,爱的闪念仍野火烧不尽。
“秦度之”好像又忘记了祂的执念,忍不住抚着金绿朱的脸蛋,低头吮吻她的舌尖,用气音轻轻说:“乖宝宝……”
然后龟头蛮横地顶开宫口,冰冷稠厚的鬼精射满了窄小的宫室,兜不住的体液流湿了金绿朱的大腿。
金绿朱猛得从梦里惊醒。
她羞耻地发现腿心一片泥泞,可做了一个什么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剩下心跳如擂鼓,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洗了把冷水脸,把自己收拾妥当,发现时间尚早,严猎还没起床,便按照惯例先去后院喂鸡,又摘了一大框熟透的茄子、豇豆和梨子抱回屋。
这时严猎也已经起床了,正懒洋洋地打开冰箱寻找能吃的东西,身上酒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金绿朱常用的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昨晚的事彻底耗光了金绿朱对严猎的敬畏。
金绿朱走近闻见他身上的气味,直接问道:“你怎么不用秦度之的男士沐浴露,这是我的唉。”
严猎不以为意:“怎么了,不喜欢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金绿朱无奈:“老大。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
严猎叼着一片金绿朱做的全麦面包,垂眼扫视她一圈:“行了,那边那个村姑别傻站着了,把你怀里瓜啊豆啊的都放下,换身好衣服准备跟我出门。”
金绿朱:“出门?跟你出门干什么啊?”
严猎“啧”了一声,不耐:“什么都不付出还想我帮你对付秦钊?让你跟着,当然是有用得到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