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合欢宗妖女失忆后全文免费阅读 > 第40章 雷劫淬金丹,魔阳再灌精
  第三道劫雷落下的瞬间,凌时渊扣住芙湘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他的身体比寻常人族男子更灼热,魔血在血管中奔流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与头顶炸开的雷声混在一处,震得芙湘贴在他颈侧的唇瓣都在发麻。
  尽管有凌时渊护着,但劫雷还是精确的落到芙湘的身上,芙湘痛得浑身剧颤,本已归顺的灵力再一次溃散暴动。
  她不敢大意,紧咬着牙,全凭本能运转着苏醉墨方才传授的采补口诀。
  一缕缕精纯的魔力顺着唇齿相接之处涌入体内,与暴走的玄阴之气绞缠、融合、归于丹田。
  刚刚凝成的金丹在天雷的淬炼下,发出一道道炫目的粉金色,在芙湘的丹田内极速旋转。
  超乎寻常的雷劫,虽然会给结丹带来挑战,但反过来,这样强悍的雷劫也是一种锤炼筋骨和重塑经脉的机会。
  芙湘自从百年前受伤后,经脉始终脆弱,体质也大不如前,若是能借着天雷淬体的机会,转劣势为优势,倒也是意外之收获。
  苏醉墨立刻通过相思扣传音,嗓音急促而沉稳:“湘儿,抱元守一,准备再次采补。”
  随后他将芙湘抱到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掰开她娇软的双腿,掌心托住她的臀儿用力推向魔尊的方向,好让她那口媚穴将魔尊的巨根吞得更深。
  “魔尊大人,请再来一次。”苏醉墨沉声发出请求,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
  芙湘的浪穴刚刚被插到高潮,魔尊射入的浓白精液已经被她运转功法吸收得差不多了,媚肉再次饥渴起来,像有无数的小嘴吸吮阳根。
  凌时渊素了百年,只操了一次,本就没有餍足。
  他射完后并未疲软,那根布满肉刺的狰狞巨物在媚肉的夹绞之下反而越发硬挺,甚至比方才更为粗长。
  收到苏醉墨的请求,他暗红色的眼瞳里翻涌起近乎失控的灼热,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他跪坐在她的腿间,布满肉刺的狰狞巨棒怼着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滑穴口,腰杆一挺,狠狠地贯穿到底。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下,肉刺刮过她方才被雷劈得格外敏感的甬道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近乎撕裂的灼痛。
  可痛楚之下,快感如岩浆般从骨髓深处涌上来。
  每一次贯穿都像是将一缕精纯的魔力直直送入她的丹田,魔气与玄阴之气绞缠、融合、归于正轨。
  芙湘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中那些暴走的灵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圈一圈地绕着金丹流转,越来越稳,越来越密实。
  而那根巨物上的肉刺在体内刮擦的触感,又痛又麻,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与劫雷淬体的灼痛叠在一处,将她推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
  芙湘体内的玄阴之气被那根长满肉刺的巨物搅得翻江倒海,顺着交合相接之处涌出来,缠上他结实的小腹、绷紧的腰线、发紧的咽喉,缠得他身上那层薄汗都泛着桃粉色的光。
  “阿桃……阿桃……”凌时渊埋在她体内,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暗哑的嗓音里裹着百年积压的深情与近乎病态的餍足。
  他扣住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肉,留下一圈青紫的指痕。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暗红色的魔气从他周身翻涌而出,裹住两人交合的身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他的血脉里去。
  “喜欢我这样操你么?爽不爽?嗯?”
  芙湘被他操得神志全无,再也顾不得矜持和羞耻。
  她仰着头,樱唇微张,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细碎的呻吟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
  “啊啊……太大了……呜呜……好爽……爽死了……”
  她扭腰迎合着魔尊的侵犯,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绷紧,肚皮上隐隐凸出那根巨物的轮廓。
  淫水一股股地喷出来,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淌,与身下淌落的精水、花液混在一处,将脚下的醉梦汐花瓣浸得透湿。
  金丹在采补口诀的引导下疯狂旋转,金粉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照亮了整座剑阵。
  又一次高潮来临。
  花径剧烈收缩,媚肉层层绞紧,将体内那根狰狞的巨物裹得密不透风。
  玉涡凤吸自动运转,花心深处凹陷进去,像一眼漩涡,深深地吸住龟头,四面八方的媚肉同时吸吮绞缠。
  凌时渊猝不及防,被吸得俊脸扭曲,仰头喘息,暗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近乎失控的灼热。
  他素了百年,身体本就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她这名器媚穴这么一绞,脊椎骨一阵酥麻,精意翻涌得几乎要直接缴械。
  可他不甘心,他还没操够,还没听够她的浪叫,还没把她操到彻底记住他肉棒的形状,彻底沦为离不开他的荡妇淫娃。
  凌时渊猛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扣住芙湘纤细的脖颈。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扼住她呼吸的通道,让她在快感与窒息的双重夹击下陷入一种濒临失控的境地。
  芙湘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掐到窒息的瞬间,她全身的感官被压缩到极致,花径疯狂地绞紧,媚肉痉挛着裹住那根巨物,绞得凌时渊闷哼出声。
  “阿桃,你里面……好热好紧,让我舒服死了……”他低喘着,血红的眸子盯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盯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盯着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从他心底涌上来。
  她在他手里,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死去活来,被他掐着脖子哭着达到高潮,这样的脆弱而淫乱的她,让他深深地着迷。
  “再夹紧一点。”他收紧了手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芙湘的呼吸越来越浅,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疯狂地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肉刺刮过敏感的甬道,每一下都将一股精纯的魔力送入她丹田深处。
  快感和痛楚在窒息的熔炉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是哪,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座熔炉,浑身滚烫,四肢发软,唯一清晰的是丹田中那颗金丹越来越亮、越来越稳的光芒。
  芙湘含着泪呜咽,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凌时渊看着她高潮时迷乱的俏脸,看着她因窒息而泛白的唇色,手指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停了一瞬。那里跳得又急又乱,像是随时会断掉。
  他松开手,在她大口喘息着涌入新鲜空气的同时,粗胀到极点的阳具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十来下,松开精关,任由大肉棒抽搐弹跳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热的魔精。
  他射精时发出舒爽至极的低吼声,暗红色的魔气从他周身暴涨,裹住两人交合的身躯。
  整根肉棒将花穴堵得死死的,只留下两颗鼓胀的卵囊在外面一收一缩,将浓白灼热的精水尽数灌入那张贪吃的骚嘴里。
  那精水烫得惊人,灌入花穴的瞬间便化为精纯的魔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那颗金丹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