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补到的魔气在雷劫的淬炼下,在芙湘体内掀起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魔尊那精纯的魔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金丹融为一体,又被天雷的余威反复锤打、挤压、重塑。
每一缕魔气都在雷光中被碾碎、提纯、重组,化为比灵力更加细密的金色微粒,一层一层地附着在金丹表面,将那颗原本只是雏形的丹丸打磨得更加圆润、凝实、光华内敛。
芙湘的经脉在雷劫与魔气的双重冲刷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久旱龟裂的河床被暴雨注满,裂缝一寸寸合拢、弥合、重生。
百年前那场重伤留下的暗伤——那些淤塞的角落、脆弱的经壁、枯萎的细脉——在天雷的淬炼与魔气的滋养下,一点一点被碾碎、吞噬、同化为金色流光。
新的经脉壁长出来,比原先更加柔韧、宽阔,灵力在新生的脉络中奔涌时畅通无阻。
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粉色光芒,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那光芒所过之处,暗伤被修复,经脉被充盈,连骨骼都在雷劫的震荡中变得更加强韧,淬炼得坚不可摧。
她的身体像一柄被反复锻打的剑胚,在极热与极寒、暴烈与温柔的交替淬炼中,一点一点脱去杂质,露出内里莹润的锋芒。
金丹越转越稳,表面的金粉色纹路愈发清晰,像是天然形成的道纹,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丹体上,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独特的光华。
苏醉墨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她体内这股变化。他贴在她后背的掌心微微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正如他期望的那样,她的经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那些百年来他费尽灵丹妙药也未能彻底疏通的暗伤,此刻在天雷与魔气的双重作用下竟自行修复了。
凌时渊也察觉到了。
他的魔气被大量抽取,体内的魔丹都因此黯淡了几分,可他丝毫不在意,反而愈发用力地催动魔丹,将更多精纯的魔力逼入她体内。
他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花径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像是每一寸媚肉都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魔气,再将其转化为滋养金丹的养分。
她的身体在用力地吸着他,缠绞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骨血都吸干。
百年前她恨他、怕他、躲着他;百年后她忘了他,可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贪婪地、迫切地、毫无保留地向他索取。
“都给你,接好了!”凌时渊沙哑地低吼,扣紧她的腰,将最后一股滚烫的魔精灌入她体内。
那精水化为精纯的魔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丹田,与那颗金丹彻底融为一体。
芙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经脉中最后一丝淤塞被冲破,枯萎的细脉被新生。
她的身体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遍,肌肤、骨骼、经脉都焕然一新。
金丹在她丹田中稳稳地旋转着,光芒内敛,沉静而有力。
她伏在凌时渊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如从水中捞出,可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粉色光晕,连眼角那抹潮红都带着几分新生般的润泽。
剑阵之外,第三道劫雷终于停歇下来,但头顶的劫云并未散去,云层里仍然有电光流窜。
凌时渊从芙湘体内退出来,微软却仍然巨硕的阳物从花穴中抽离时,带出一团团浓白的精水,染湿她雪白的臀缝,显得格外淫靡。
他胸膛起伏着,连续两次被采补,即使强悍如魔尊,也不免有些疲态,但他毫无怨言,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证明自己才是对她最有用的男人,区区修为的损失,根本不值一哂。
凌时渊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微软却仍然巨硕的阳物从花穴中抽离时,带出一团团浓白的精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淌下来,染湿了腿根,在醉梦汐花瓣铺就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亮的水痕。
他胸膛起伏着,暗红色的眼瞳深深望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泥的娇软美人,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问她疼不疼,想问她难不难受,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抬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一个方才还扣着她腰往死里撞的人。
苏醉墨却轻轻推开他,俯身将芙湘从他怀里接过来。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凌时渊不悦的皱眉,手臂僵了一瞬,似乎不想抱着芙湘的放开手,却对上苏醉墨那双饱含责备的眼睛。
“魔尊,方才您失控了。”苏醉墨怜惜的抚摸芙湘的脖子,雪白的颈侧赫然印着几道深重的指痕,青紫交错,衬着她方才被采补过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肤色,显得触目惊心。
凌时渊瞳孔缩了缩,摸了摸鼻尖,嘴上却硬撑着:“本座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芙湘软软地落入苏醉墨怀中,像一捧被粗暴揉碎的娇花,苏醉墨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和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魔尊,我们人族的女子体质娇弱,跟你们魔族女子不一样。您没怎么用力,却已几乎将她掐死。”苏醉墨的声音平稳,语气冷淡,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无情的利剑射向魔尊的要害。
苏醉墨的手指缓缓往下移动,落在她腿间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上,漂亮的眉心皱起,眼神更冷了几分:魔族就是外开化的异族,压根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修为再高又有何用?
不过是个只懂蛮干的莽夫罢了!
芙湘的敏感处被碰触,不舒服的娇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把腿夹紧,不想让自己不堪的伤处露在男人面前。
不过,凌时渊眼神犀利,她被操得肿起还溢出白精的小穴早就尽收眼底。他抿了抿唇,他方才确实做得有些过火。
他被那极品名器采补得神魂颠倒,加上百年积压的执念冲昏了头,力道失了分寸,只顾着横冲猛撞,没顾上她受不受得住。
如今见她娇怯的窝在苏醉墨怀里,眉头还微微蹙着,脸色虽比方才好了许多,可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和红肿外翻的花穴却在控诉着他的粗暴。
芙湘看着凌时渊心虚的转开眼,嚣张的眉眼耷拉下去,令她莫名的联想起因犯错被主人叱责的狗狗,夹着尾巴委屈巴巴的。
事实上她自己清楚,凌时渊动作虽然比较重,但没有伤害她的意图,只是她的肌肤和小穴都比寻常女子娇嫩,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伤痕。
何况刚才她采补相当狠,他失控也情有可原。
她心软了一瞬,下意识的开口说情:“只是一点皮肉伤,我……”
“嗯?”苏醉墨却冷冷的瞪过来,俊脸阴沉,那双桃花眼像结了霜。
别看苏醉墨平素很宠她,但真的把他惹恼了,也少不了吃瓜落,芙湘被他冷冷一瞪,说情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
虽然芙湘话没说完就被苏醉墨截断,但凌时渊感受到了她释放的善意,顿时心底涌起难言的喜悦。
深受感动的他甚至低下傲慢的头颅,主动认了错:“是我失了分寸,下次本座会注意。”
“还想下次?”苏醉墨还没开口,另一道清冷凌厉的声音从剑阵之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