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白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剑阵,寂心入鞘,大步走进阵中。
他的脸色比方才好了些,可唇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劫雷震出的淡薄血迹,白衣上沾着芙湘的泪痕与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清瘦冷峻。
他走到苏醉墨身侧,低头看了一眼芙湘脖子上的青紫和腿间红肿的花穴,眉头紧皱,目光如利剑冷冷地钉在凌时渊脸上。
他比苏醉墨更直白,也更不客气:“湘儿受过伤,筋骨本就娇弱,可你却只顾着自己发泄,半点也不懂怜惜么?”
凌时渊的脸沉了下来,他承认方才确实做得过了,也已服软认错了,可被沈毓白这样当面指着鼻子骂,他骨子里的桀骜便压不住地冒出来。
凌时渊冷笑一声,斜睨着沈毓白:“本座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教训!你方才操弄她时,也没见多怜惜她,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可不是我一个人弄得,你怎么不问自己懂不懂怜香惜玉?”
沈毓白的脸色越发冷冽,指节攥紧了剑柄,剑气凝起一层寒霜,寂心剑在鞘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凌时渊,炉鼎的任务已完成,你可以滚回魔界了!”
凌时渊自然不会怵他,手臂一扬,泛着血红魔气的魔剑时殇已握于掌中,冷笑道:“哼,你凭什么赶我走?你才应该滚回归元宗去!”
一黑一白两道挺拔身影,剑拔弩张的对峙着,谁也不肯让一步。
“够了。”苏醉墨出声打断,嗓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抱着芙湘,低头看了一眼头顶翻涌的劫云,云层仍未散尽,深处还有紫白色的电光在流窜,轰隆声沉闷地滚着,像是随时会再落下一道。
“雷劫尚未结束,她金丹虽已凝实了七八分,但仍有劫云余威未散,恐怕还有劫雷。”苏醉墨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清冷,却字字分明,“你们若还有力气吵,不如去旁边调息。她这里,有我照看。”
沈毓白和凌时渊同时看了他一眼,又同时看向他怀中的芙湘。
芙湘被他俩直勾勾的盯着看,浑身都不自在,她不想面对这么可怕的修罗场,便装作困倦的模样,把脸埋进苏醉墨的怀里,只留个纤细的背脊给两人。
感受到了芙湘的逃避,沈毓白和凌时渊都颇为无奈,各自收了剑,不再争吵,但也不肯离去。
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此刻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就算要铲除情敌,也要先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再说。
沈毓白收了剑阵,重新用玄冰灵力支起结界,将四人都罩于其中,而后退开几步,盘膝坐于花树下,寂心剑横于膝上,闭目调息。
凌时渊也走到江边的巨石旁靠坐下去,黑袍重新拢上肩头,魔气缓缓收拢,暗红色的眼瞳却始终没有从芙湘身上移开。
苏醉墨劝住了两个难搞的男人,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他将芙湘抱到僻静的凹地,有醉梦汐花树遮蔽,头顶的劫云被树冠挡住大半,只剩下闷闷的雷声还在远处滚着。
苏醉墨蹲下身,将芙湘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卵石上,将绯色外袍褪下,仔仔细细地裹在她身上。
衣袍宽大,将她整个人拢住,只露出一张苍白未褪的小脸和一双赤足。
他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江风一吹,衣料贴着胸膛的轮廓,显出清隽紧实的肌肉线条。
朦胧夜色之中,合欢宗宗主临江而立,面容俊美无俦,气质风流倜傥,似妖又似仙。
芙湘裹着苏醉墨的外袍,衣衫上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独有的寒梅清香,熟悉的气息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苏醉墨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凉如兰的药香漫出来。
他单膝跪在芙湘的身侧,先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在她颈侧那几道青紫交错的指痕上。
他的动作柔和轻缓,指腹沿着那些淤痕的走向缓缓推开药膏,像在触碰易碎的珍稀玉器。
芙湘在他刚按上来的时候,疼得缩了一下脖子,可随着他轻柔的按摩力度,药膏的清凉又让她眯着眼,舒服得哼了一声。
“还疼吗?”他的声音温柔而醇和,漂亮的凤眸流露出一丝丝心疼和怜惜。
被他如此温柔的对待,芙湘心中反而涌起一丝委屈,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摇摇头道:“不疼,感觉好多了。”
苏醉墨的指腹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在她锁骨下方的淤痕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有的是沈毓白亲吻造成的,有的是凌时渊吸吮留下的,紫红交叠,印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他蘸了新的药膏,覆上去,缓缓打圈揉开。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药膏也能感觉到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下轻轻的震颤。
再往下是腰侧、大腿内侧,他一点一点地涂过去,每一处淤痕都不放过。
芙湘被他翻过来侧躺着,乖乖地任他摆弄,偶尔被按到酸胀的淤青,发出微弱的闷哼。
她的身子刚经历过两轮采补,又被天雷淬炼过一遍,肌肤饱满光滑,比从前更敏感,此刻被他的指尖一寸寸温柔的抚过,那些药膏的凉意很快就被皮肤下面涌上来的热意盖过去。
她的俏脸浮起一丝红晕,咬着唇不出声,可腿根却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苏醉墨察觉到了,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娇嫩的花唇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他的眉心皱了一下,随即蘸了更多药膏,指尖极轻地贴上去,沿着外翻的嫩肉缓缓涂抹。
芙湘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卵石上蜷成一团,喉间溢出一声娇哼。她伸手攥住他的中衣袖子,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不让他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苏醉墨的指尖在穴口边缘停了一瞬。他感觉到了她的花径在药膏渗入的凉意刺激下,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方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敏感得让人心疼,哪怕经历过两个男人轮番采撷,花穴立刻就恢复了紧致,紧得令他的手指挪动都十分艰难。
苏醉墨按捺住内心的异样,迅速抽出手指,将药瓶塞好,正要把她的衣袍拢紧,却感觉到她攥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
芙湘从他臂弯里抬起脸来看他,眼眶微红,樱唇微张,湿漉漉的杏眸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