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正从窗外缓缓升到半空。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额角,那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的手指攥着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压制着什么。
芙湘靠在他身旁,沐浴后的秀发和肌肤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气,在月色下格外的诱人。
沈毓白倏然抬眸看她。那双眼睛里的清明正一寸一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人的炽热。
芙湘还没意识到他的变化。
她正指着册子上一幅画,画中女子单腿架在男子肩头,腰肢拧成一道柔韧的弧,嘴里还点评着:“啧啧,这个姿势好厉害,要是女子没练过,怕是要被拉到腿抽筋吧?”
她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腿,浑然不觉身边的温度正一寸寸攀升。
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手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石桌冰凉的桌面。
沈毓白俯身压下来,素白的中衣下胸膛起伏如潮,那双漆黑的眼瞳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灼热几乎要将她吞没。
他低下头,牙齿咬住她浴袍的领口,猛地一扯,嗤啦一声,轻薄的丝绸从肩头撕裂到腰间,碎成两片散落在石桌上,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肌肤。
芙湘愣了一下,凉意贴着皮肤窜上来,可随即一股更灼烫的热度便覆了上来。
她瞬间明白了,这人情毒发作了,连给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回过神来,非但不恼,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
芙湘伸手揪住他的中衣领口,往两边猛地一扯。
沈毓白没防备,衣料被她扯开一大片,露出结实的肩头和线条凌厉的胸膛。
她的手掌贴上去,掌心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微微一缩,却更用力地将他剩余的衣服往下扒。
两人边吻边忙乱地撕扯彼此的衣物,绸缎碎裂的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
月色从窗棂间漏进来,将两具年轻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芙湘仰躺在石桌上,墨发散了一桌,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口起伏着,两团丰软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脚踝上那对赤玉珊瑚足链在月下泛着血红莹亮的光。
沈毓白撑在她上方,身形在月色下显出劲瘦的轮廓。
他的肩宽而薄,脊背线条流畅如剑刃出鞘,腰腹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剑气千锤百炼锻打出来的。
情毒在经脉中奔涌,将他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额角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危险的性张力。
两具身体在月下寒梅的冷香里交叠,一刚一柔,一冷一热,纯阳与玄阴的气息刚一触到彼此便疯狂地纠缠上来,像磁石遇铁,根本由不得人控制。
沈毓白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他的吻生疏而急促,牙齿磕碰到她的锁骨,疼得她轻哼了一声,可她体内的玄阴之气却像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缠裹上他的纯阳之力,从两人肌肤相贴之处涌入体内,舒服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芙湘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仰头吻住了他。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耐心地引导着他。
沈毓白起初有些笨拙,牙齿磕磕绊绊的,可到底是天赋异禀,几个来回之后便学会了如何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她的香舌。
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覆上她胸口的绵软,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虽是初次,沈毓白动作略显生涩,可芙湘的身子实在太过敏感。
玄阴之体天生就与纯阳相合,不过是几个吻、几番抚弄,她便已经湿得彻底,花穴深处沁出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根本不需要那瓶润滑的药膏。
沈毓白的手探向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时明显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情毒催逼之下,他没给她太多缓冲的余地。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根抵上她的穴口,圆硕的龟首压着那片湿软的嫩肉,上下滑动了两下,便缓缓往里挤。
他生得清冷如谪仙,可胯下那根肉茎却比寻常男子更为粗硕,情毒作用下,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
圆硕的龟首才刚没入一个顶端,芙湘便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肉粉色的欲根撑得她的穴口泛白,嫩肉紧绷如弦。
他这根玩意儿也太大了,滚烫粗长宛如儿臂,她本能地有点犯怵,可玄阴之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又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她咬着唇,柔顺地敞开了身体,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你轻点……慢慢来……”
沈毓白含糊的哼了一声,似乎在用仅剩的清明压制着什么,克制的缓缓挺腰插入。
他的动作慢得近乎磨人,龟首一点一点地顶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劈开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壁垒。
芙湘被他粗长的肉茎撑得浑身绷紧,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疼得眼眶泛红。
等到他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阻隔时,他停了一瞬,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混乱的欲色,还有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他看着她,以眼神询问:可以么?
芙湘忍着疼,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沈毓白亲了亲她的鼻尖,而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尽管芙湘身子已经足够湿软,那过分粗硕的顶端挤入窄小处时仍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她痛得呻吟一声,下意识的咬住他的肩膀,贝齿深深陷入肌肉,用力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沈毓白闷哼了一声,肩头传来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刺激得他更加情欲勃发,埋在她体内的欲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疼得眼尾泛红,鼻尖沁汗,却倔强地咬着牙,娇躯在他掌下微微发颤。
哪怕她平时张口闭口合欢宗,好像很懂男女之事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真刀真枪的也是第一次,她把女孩最珍贵的元阴献给了他。
沈毓白心中生出怜惜之意,回忆着那春宫图上的手法,腾出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处,指腹寻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揉按,同时俯身含住她胸前翘立的红蕊,舌尖打着圈舔弄。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
芙湘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疼痛被另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覆盖。她松开了咬着他肩膀的牙齿,细细的娇喘着,腿根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她的花径里不再那么干涩紧滞,更多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将他的欲根浸润得滑腻。她试着动了动腰,立刻引来沈毓白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点了?”他忍得额角汗湿,哑声问,“我……可以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