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湘娇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得到她的许可,沈毓白便不再忍了,扣紧她的腰,由慢到快地开始抽送,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下都只退到穴口再慢慢挤回去,像是在试探她承受的边界。
芙湘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劲来,渐渐地,随着他肉茎的抽送,一股又酸又胀的酥麻从花径深处涌上来,她忍不住仰起头,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嗯……再、再快一点……”
沈毓白得了她积极的回应,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欲根在她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淋漓的水光,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可他仍努力维持着节奏,由慢到快,深浅交错,每一次都碾过她花径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芙湘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开始试着配合他的节奏,腰肢主动地往上迎,让他的龟首每一下都顶到更爽利的地方。
她甚至生出反客为主的念头,撑着他的胸口想翻过身来骑到他身上,可刚一动,便被沈毓白按住了腰。
他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被动跟随她的节奏了。
漆黑眼瞳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手掌牢牢掐着她的腰侧,将她钉在石桌上,不许她逃,也不许她反客为主。
他用力掐着她的腰,抽插变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连呻吟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啊……沈毓白……你、你慢点……太快了……”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腰胯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芙湘被他操得神志全无,只能低泣着攀着他的肩,指尖失控的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花径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中开始剧烈收缩,媚肉一层一层地绞紧,将他的欲根裹得密不透风。
沈毓白被她绞得闷哼出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她胸口。
感受到她甬道里的绞紧,他咬着牙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开宫口,龟首碾过花心深处那处凹陷的涡眼。
在激烈的操弄下,芙湘先到了,她仰起头尖叫一声,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花径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灼热的龟头,涡眼内陷深深地吸住马眼,像是千万张小嘴在死命吸吮。
沈毓白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媚肉裹得再也守不住,闷哼一声,猛地一记深顶,将滚烫的浓精灌入她花心深处。
纯阳与玄阴在两人交合之处交汇,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丹田深处炸开,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芙湘感觉到他那股至刚至纯的灵力顺着精水涌入自己体内,与她的玄阴之气绞缠融合,那股力量温热而醇厚,在她经脉中游走。
沈毓白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情欲未褪,可清明已经回来了一些。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入心底。
芙湘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擦过他汗湿的鬓角,轻声道:“你的情毒……解了吗?”
沈毓白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过了半晌,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还没……一次不够的……”
芙湘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毓白已经托着她的臀将她从石桌上抱了起来。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走动间那根欲根在她花径里缓缓转动碾磨,磨得她刚高潮过的身子又软又颤。
他抱着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在榻上,俯身覆了上来。
这一回他的动作比方才从容了些,也大胆了些。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唇舌碾过她的锁骨、胸口、小腹,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将她微微仰起的脸固定住,然后他再度进入她,比方才更深、更重。
芙湘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从榻上到窗边,从窗边到剑架旁,最后又被他按在案上,面对着那本摊开的春宫图。
他贴在她后背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捏她晃荡的胸乳,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后方深深浅浅地撞。
芙湘撑着案沿,指尖陷进那本册子里,把画纸都攥皱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有合眼。
沈毓白的情毒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间隔更短。
芙湘被他按在清砚居的各个角落欢爱,石桌、木榻、剑架、窗台、甚至连那张无弦古琴都差点被她撞翻。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疏笨拙渐渐变得熟练,学会了如何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学会了用怎样的节奏让她尖叫高潮。
芙湘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慢慢找回了主动权。
有一次她趁他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猛地翻身骑到他身上,把他按在榻上,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掐着他的手腕,腰肢起落间将他吞到最深。
沈毓白仰面躺在榻上,墨发散了一枕,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着,素来清冷的面孔染上了一层深浓的欲色。
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散落的青丝垂在他胸口,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她柔软的乳儿以及胸口淡淡的桃花印痕,轻轻摩挲了一下。
芙湘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
沈毓白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将她按回身下,翻身压上来,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他低头看着她,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胸口,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欲色未褪,却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芙湘没听清,只感觉到他再度深深埋入,比方才更重、更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榻上,嵌进骨血里去。
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是窗外那轮圆月正缓缓西沉,月光从窗棂间一寸寸退去,而他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将滚烫的精水一次次灌入她的花穴,纯阳灵力随之流入她经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