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带他们到骑马场地,林宴就去个厕所的功夫,一回来三人都选好马了,工作人员也都不见踪影。
“等一下,他们走了谁来教我?”
徐子苓看向林宴,“忘记你不会骑马了。”
“谁让之前每次我们骑马叫你来都不来,在那陪徐元槐。”周灼野在一旁阴阳怪气。
这怎么跟徐元槐扯上关系的?发神经。
“没事,我来带你吧。”
好体贴好绅士,只可惜这话是徐子苓说的,她无福消受。“不、不用了。我和宋洛垣一起吧?”
宋洛垣没想到会拐到自己身上,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他神色自若,一脸歉意地说:“抱歉啊,我骑马的技术还没到可以带人的程度。”
宋洛垣懒得掺和这三个人的事里面,到时候惹得一身骚,反正他只要保证他们四个不散伙就行,至于这中间的情感纠葛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林宴没想到会被宋洛垣拒绝,她愣了一下,目光瞄向另外一个人,“那…周灼野,你和我一起。”
周灼野斜睨林宴一眼,最后一个才想到他就算了,求人的语气还这么理直气壮,不会真觉得一本手稿我就已经原谅她了吧?
看着林宴略带紧张的神情,周灼野心里升起一丝微妙的恶意,他语气轻飘飘的,“以前不一直是你和徐子苓搭档吗?你们这么有默契还是继续一起吧。”
“我们先去骑一圈了,洛垣,来比谁先到。”两个人骑上马就离开了,头也没有回。
“不是,诶——”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现在只剩下她和徐子苓两个人了…,林宴的心怦怦直跳,没有看向徐子苓,而是把目光移向别处,作势要走。
“我还是找工作人员吧…”
徐子苓一把拉过林宴的手,“你最好听我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个人,你担心的所有事都可能成真。”
就知道徐子苓肯定没安好心,逮到一次她落单的机会就来威胁她,怎么办…
林宴控制不住地又想起那天徐子苓和徐元槐对她做的事,原以为经过这几天自己已经能在徐子苓面前不露怯了,没想到那只是因为身边的周灼野和宋洛垣让她有了底气。
真轮到徐子苓和她单独在一起时,她的脑子连同身体都在叫嚣:这是个疯子,离他远一点!
徐子苓见林宴额头汗都冒了出来,有这么怕吗?不就是最后一次操她操狠了点。他擦拭林宴的额头,自顾自地安抚道:
“放心,骑马的时候不会操你。”说完徐子苓又像想到了什么,“也不会摸你的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宴听到他这番话反而脸色更差了。
“还不满意?”徐子苓比起发誓的手势,“我发誓不会亲林宴的嘴,不会舔林宴的逼,不会摸…”
“别说了…”林宴下意识地捂住徐子苓的嘴,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最后看了眼徐子苓,悻悻地收回手。
“这下总可以放心了吧。”
林宴当然不放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等徐子苓把他发誓的内容说给别人听吗?
她默念三遍能屈能伸,然后不情不愿地踩在马镫上,准备上马。
林宴暗暗咬牙,徐子苓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把她惹急了她可不会再有什么顾虑,大不了鱼死网破。
徐子苓一只手扶着林宴的小臂,防止她身体晃落,另一只手撑在马背上好让林宴接力。
“脚踩稳马镫,重心下沉,不要往后仰。”
可能是哪个步骤没做到位,林宴坐上马鞍的一瞬间,马背开始起伏晃动,她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着鞍桥,整个人弓成一团,总感觉随时就要掉下去。
怎么这么吓人…她不想玩了。
刚想开口,就看见徐子苓抬腿跨过马身,稳稳坐到了她身后,林宴不懂其中门道,只觉得徐子苓轻松地像上自行车一样。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林宴有点不习惯,想往前坐腾出点位置。
没想到徐子苓的头直接移到林宴的左肩的正上方,侧过脸时他的嘴巴几乎要碰到林宴的左耳。
“缰绳不要拽那么紧,放松。”呼吸轻轻扫过林宴的耳廓,徐子苓介于青年和成男之间的嗓音让她的耳朵发烫。
林宴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反应过来后尴尬地抿起嘴,随即松了松缰绳。
她的后背和徐子苓的前胸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在清醒状态下林宴还没有和徐子苓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距离近到即便徐子苓不说话,她都能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声。
好痒啊,耳朵是林宴的禁区,不能被任何东西触碰、包括呼吸。以前林宴从来不知道,还是徐元槐在她身上发现的。
这徐子苓…肯定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从徐元槐那知道了她的耳朵很敏感,稍微一点热气都能让她半截身子软下来。
徐子苓看着林宴这副模样,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