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缓慢行走,林宴逐渐适应过来,但她却并没有因此好受很多,因为徐子苓时不时凑近讲话。
“肩膀放松,别绷得太紧。”
林宴实在受不了耳边的吐息,头稍微往右移了一点。
徐子苓淡淡地说:“身体不要歪向一边,重心放中间,等下摔下去了。”
林宴本来以为徐子苓是在吓唬她,没有理会,但是身下的马真的开始朝右边倾斜,要不是徐子苓揽住她,她已经掉下去了。
林宴惊魂未定,吓得赶紧摆回了身子。
是徐子苓故意使绊子还是真的?林宴已经有些分不清了,她对于骑马是一窍不通,只好听从徐子苓的指挥。
再怎么样,被骚扰也好过摔下马受重伤,不过她觉得还是要争取一下,嗫嚅道:“徐子苓,你说话不要靠这么近…”
“哪里近了?”
“…耳朵”
“噢,你耳朵比较敏感是吗?那我离远一点。”
你再给我装!
林宴恼羞成怒,心里臭骂了徐子苓一顿,然后不由自主地想:徐子苓怎么发现她耳朵敏感的,是通过摄像头、视频通话录屏还是在她每次蒙着眼睛挨操的时候?
本来林宴已经刻意遗忘她和徐子苓做爱这回事了,可是回忆却不顾她本人的意愿全部涌上来,林宴越想越尴尬。
突然徐子苓一句话把林宴拉回现实,“你来操作吧。”他把缰绳放在林宴的手上。
刚刚徐子苓教了很多,但是林宴的注意力都放在耳朵上了,没怎么听。
“我不行…还是你来吧。”
“没事,你就试一下,有问题我会接手的,而且现在速度很慢,就算摔下来了我护住你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徐子苓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宴只能照做了,她本来想敷衍试几下后就放弃,没想到她一拿起缰绳,徐子苓的两只手便虚护在她腰侧,好在没有真正贴上,看样子只是为了随时准备在她失衡的时候把人稳住。
虽说是虚护,但动的时候难免碰到。
要林宴说,还不如一直握着呢,现在这样每次她都会被徐子苓不经意间的触碰弄得身体一颤,本来紧张的身体就挺敏感的,有时候颤抖的幅度大了,徐子苓还会体贴的问到:“怎么了?”
林宴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没什么…”
好啊好,她身上就这么两处敏感的地方徐子苓全部都知道是吧。
林宴觉得她的脑袋要晕掉了,想让徐子苓别碰到她的腰,话还没说出口,徐子苓的嘴巴又凑到她耳边低语了。
双重刺激下,林宴的腿越夹越用力,好痒,想要…林宴觉得她的内裤要湿透了,可是坐在马背上,再用力也只是隔靴搔痒。
“你们也太慢了吧!”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听就知道是周灼野他俩。徐子苓扯了扯林宴手中的绳子,停下来等他们。
太好了!林宴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喜色,连性欲都被这份喜悦压下去了点,有他们在徐子苓就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周灼野到他们身边,“林宴你练的怎…”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下了,林宴疑惑地和周灼野对视,发现他表情一僵,神情变得复杂。
怎么了?
林宴顺着周灼野的视线侧过头看向她自己以及身后的徐子苓,瞳孔骤然一缩,差点尖叫出声——不知何时起,她整个人都窝在徐子苓的怀里了,衣衫不整,中间的纽扣都松开了一个。
她因为太紧张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任谁看了都会想歪,可是,她和徐子苓方才确实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吹了耳朵、摸了腰。
林宴立马挣脱开,拉开和徐子苓的距离,“不是、这是因为我刚刚差点摔了,徐子苓扶住我、才、才会这样的…”
她解释得太慌乱了,还因此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耳边传来徐子苓的闷笑声,“对的,事情就是林宴说的这样。”宠溺的语气在旁人看来更显得暧昧了,徐子苓甚至还继续地把双手环至林宴身前,接过绳子,“接下来我来骑吧。”
更解释不清了,林宴张嘴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有些绝望,只能安慰自己,清者自清。
周灼野震惊不只是因为林宴看到的那些,林宴恐怕都不知道她的脸有多红吧,就像是…刚刚高潮过一样。
他俩刚刚究竟在干什么?徐子苓是在宣示主权吗?
周灼野脑海里浮现出他从来没有过的预想,徐子苓喜欢、或者说在强迫林宴?
一行人缓慢的骑行,都没人说话,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等看到尽头的工作人员林宴才闷声开口,“我累了,不骑了。”
“嗯,我也歇了。”周灼野还在想着刚刚的事,也没有一点骑马的兴致了。
下马时徐元槐扶着林宴的腰把她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后对林宴献殷勤:“您男朋友很体贴啊。”
“我们不是恋人。”林宴冷声说道,无处安放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个撞枪眼的人身上。
工作人员听后,连连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林宴没有理他,直接走了。
留工作人员在原地腹诽:不是恋人还抱成那样,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