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她是父亲的情人,她属于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这份在意本就带着原罪。
可越是禁忌,他就越是无法停止。
塞缪尔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有一种东西控制着他的大脑与精神,放大了他的情绪。
但他放任自流。
他开始像上瘾般收集关于她的一切。
塞缪尔开始刻意频繁路过她常去的咖啡馆,只为看一眼她的身影;会故意跑去与她上同样的课,在她附近的位置坐下,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甚至会偷偷拿走她身上的物件。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那种无处宣泄的躁动。
他知道这种行为近乎病态,可那格蕾丝林像有魔力一般,只要看他一眼,便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这种病态的执念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直到某天下午,他刚结束雕塑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发来的邮件,附件是一封电子烫金邀请函。
塞缪尔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开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
邀请函的设计极尽奢华,烫金的花纹缠绕着道林家族的徽章,正文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格蕾丝·林。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挣扎痛苦、明知禁忌却愈发上瘾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婚礼新娘的那一栏,而新郎,是他的父亲。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雕塑室内,手机砰地一声碎裂,周围所有的画架与物件同时嗡鸣共振起来。
*
塞缪尔把自己锁在街租来的阁楼里,厚重窗帘将室内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赤裸着上身,原本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像暗紫色的蛇虫般蜿蜒蠕动,时而凸起,时而沉寂。
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忌恨与占有欲浇铸的火种,在看到父亲与格蕾丝林的婚讯时,彻底燃烧起来。
有时他觉得自己能徒手捏碎栏杆,可下一秒,又会瞬间虚弱到连抬手都困难。
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蜷缩在地板上,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格蕾丝林那双含雾的眼睛,母亲模糊的模样与父亲冷漠的脸。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皮肤下的力量像沸腾的沥青,灼烧着理智,可他绝不能去医院。
一旦被发现体内的异常,或许,不,等待他的一定会是残酷的禁锢与非人的对待。
婚礼当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休息室内,格蕾丝林做穿着婚纱,坐在沙发上小憩,她眼帘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意识模糊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将她从混沌中拽醒。
格蕾丝林倏然睁眼,瞳孔微缩。
许久不见的塞缪尔正半跪在地毯上,捧着她的手,轻轻舔舐着她的指尖,动作虔诚,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充满了执拗与疯狂。
他的呼吸拂在皮肤上,激起她的一阵战栗。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见她动作,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继续轻轻啄吻她的指节。
格蕾丝林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起身,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
指尖穿过他略显凌乱的黑发,感受着他发丝下滚烫的头皮,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有算计,也有怜悯。
“塞缪尔,”她语气温柔,睫毛轻轻颤动,“你不该来这里,婚礼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
“婚礼?”他猛地抬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手背,呼吸灼热得烫人。
“你以为你要嫁的那个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塞缪尔的手指骤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语气有些祈求:“跟我走,格蕾丝,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比马库斯能给的更多,我体内……”
面前的女孩轻轻俯身靠近他,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不可以,塞缪尔。”
有些尖锐的指甲轻轻划着他的耳垂:“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可……你能给我什么?”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些喟叹:“你什么都没有,塞缪尔。”
她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刺穿了塞缪尔最后的理智。
力量瞬间爆发,塞缪尔猛地将她按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笼罩着她,他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轻轻咬了下去,呼吸灼热。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只能听你了,我的……夫人。”
“你!”一声短促的惊呼。
格蕾丝林身体一僵,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了她的肢体,她被迫抬手搂住塞缪尔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
“塞缪尔!”她有些惊恐地喝道,“你?”
年轻的男人骤然收紧手臂,覆了下来,他贴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纵容与引诱:“夫人,时间不多了。”
“别担心,不会有人进来。”
他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格蕾丝林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禁忌的玉望在阴暗的角落滋生。
婚纱被揉皱,丝绒沙发发出压抑的轻响,房间里弥漫着浓烈而暧昧的气息,水声与装机声交织,令人浮想联翩。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力量时强时弱,时而温柔,时而带着近乎摧毁的力道。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睫毛上沾着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眼底却既惊恐又迷离,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刻意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贴近他的胸膛,“我们不能……”
“能。”他打断她,吻得更狠,咬了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齿痕,“你是我的。从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控制不住地摩挲:“夫人……别离开我。”
格蕾丝林颤抖着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泪水与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分不清是真是假。
“塞缪尔,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侍者恭敬的声音穿透门板:“夫人,您休息好了吗?婚礼快开始了。”
塞缪尔停下动作,赤红的瞳孔渐渐恢复清明。
他看着身下的格蕾丝林,她的脸颊泛着玫瑰般的红色,唇瓣微肿,眼底带着未散的水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得惊心动魄。
他轻轻吻了吻她唇,声音沙哑:“去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