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议事大堂!
原本嘈杂的大堂霎时间落针可闻。
数十道凌厉目光汇聚在几人身上,其中探究意味十足。
萧玉年神色坦然,他目光一扫,在其中两人身上略作停顿,抱拳道:“在下见过诸位掌门、宫主!”
金海棠走上前来,向四周之人介绍道:“这位便是萧玉年萧少侠了!上次多亏了他,狂血刀才没有惹出大乱子,否则,此刻江湖怕是已经大乱。”
她又分别指着另外几人介绍道:“这位是白离歌白公子”
白离歌略一抱拳,道:“白某人见过诸位”
“这位想必大家应该都认识才是,铸剑山庄少公子,钟乘风!”
钟乘风抱拳道:“乘风见过诸位!”
一身着青衣,头戴方巾,腰间配剑的中年男子笑着看向几人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天拳帮之事我等已经听说了,多亏了几位仗义出手,满书瑜的魔教中人的身份这才得以暴露,若不然,我等此刻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金海棠目视中年男子,向几人介绍道:“这位是华清派掌门别落原,落风剑法威力惊人,当年四大恶鬼危害武林,连夜屠尽丰水郡数十门派,若非别掌门及时出手,死伤者怕是不下数千!”
别落原显然并未将当年之事放在心上,他毫不在意摆手道:“都是些年轻时候的事了,金捕头老提这些作甚!”
金海棠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几人抱拳行礼,道:“见过别掌门”
金海棠接着向他们几人引荐,她走到一名女子身前停下脚步,道:“这位是碧水宫宫主兰若冰。”
她目视女子,淡然道:“兰宫主虽是江湖中人,但久不在江湖,若非有大事发生,兰宫主一向是不会离开碧水宫的,是以江湖上的大多数人并未见过兰宫主。”
兰若冰一身白衣胜雪,头戴面纱,腰带玉佩。
此刻她正襟危坐,目光打量着众人,看到几人身后的女子时脸上表情明显一怔,脱口而出道:“好俊的女子。”
梅若烟神态自若,上前回道:“兰宫主廖赞了。”
兰若冰摇了摇头并未接话。
萧玉年等人同样抱拳施礼,道:“见过兰宫主”
兰若冰身旁一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着红袍,目光如电,双手自然垂握在身侧,拱起的关节有力凸显,萧玉年心中一禀,猜测对方所学武学必定是鹰爪功之类的武功。
果然,就见金海棠上前道:“这位是少山派掌门慕非翎,一手鹰爪神功威力绝伦,当年危害武林的四凶之一天煞恶人便是最终被慕掌门伏诛。”
慕非翎虽是一派掌门,但言语间并无骄横之意,反倒是彬彬有礼,谦逊低调。
四人尚未近身,便见他起身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几位不愧是人中龙凤,连满书瑜都败在你们手中,足以说明几位实力不凡,假以时日,几位必成大器!慕某人佩服!”
萧玉年等人连忙道:“慕掌门客气,不过是侥幸罢了”
慕非翎叹息一声,摇头坐回原位,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神色间竟然有些寂寥。
金海棠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们不必理会他,他这人就是喜欢伤春悲秋,看到比他年纪小的人,心里就难受。”
萧玉年等人愕然,一时间只觉心中好笑。
金海棠继续引荐道:“这位是南宫凰,妙音宫宫主,一曲断人肠杀人于无形,数十年前魔教大举进攻金山寺,死在此曲下的魔教中人不下数百!”
竟然是音波功!
萧玉年心中一禀,武学功法中就属音波功最是难以对付,此等武学威力惊人、波谲云诡,一旦出手叫人防不胜防。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腰间的玉笛上,玉笛通体白玉,通透晶莹,显然价值不菲。
他略一抱拳,道:“在下见过南宫宫主”
南宫凰目中神光奕奕,她细细打量萧玉年一眼,赞赏道:“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为人谦虚有礼,礼节有度,萧少侠果真不凡”
萧玉年谦逊道:“南宫宫主廖赞。”
南宫凰身边站着一名女子,两人四目相对,女子脸颊微红,道:“萧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日所见青山四秀之一岳语蝶。
“原来岳姑娘是南宫宫主的弟子,此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岳语蝶一张脸涨的通红,显然是回忆起了前日之事。
只见她低头道:“这话本该由小女子说才是,前日若非是萧公子,我等四人还被那满书瑜蒙在鼓里,哪里能想到此人竟然与魔教勾结,差点坏了萧公子的大事。”
萧玉年略一拱手,并未接话,转身道:“这位想必就是无量派萧鸿飞萧掌门了吧?”
面前的男子身着紫色华服,肩宽体阔,气宇轩昂,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落在他身上。
萧玉年神色自若,泰然处之。
他双目快速掠过男子双手,见其掌心之中布满老茧,想必是常年手握兵器所致!
至于具体是何种兵器,他却是猜不出来。
萧鸿飞忽地眼神一收,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小子,好胆魄!”
他突然间叹口气,言语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之意。
“唉,萧少侠不瞒你说,老夫的儿子年长你几岁,可他见了老夫犹如耗子见了猫似的,别说和老夫对视,就连看老夫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如此庸才!唉....”
萧玉年没想到自己竟令面前的中年男子想起了他的儿子,对方言语间显然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公子非常不满,遇到这等事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站在一旁闭嘴不言。
众人引荐完毕,萧玉年等人纷纷落座。
金海棠目视众人,道:“天拳帮之事暂且不提,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顾雁波绳之以法!诸位可有什么良策!”
华清派掌门别落原一拍桌案,起身道:“当年的事你我等人虽然并未直接参与,但也算是见证者,顾雁波既然是为报仇,怕是连我等也不会放过!”
“别掌门所言极是!”
少山派慕非翎赞同道:“当年顾雁波向我等几人求情,希望我等能为他主持公道,但顾雁海与魔教勾结之事是了然大师亲口所言,此事焉能有假?”
他目视众人,义正言辞道:“正邪自古不两立,这种要求我等自然是一口拒绝!十年过去,本以为事情早已结束,哪能想到此人竟是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为了报仇如此不择手段!”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鸟用?”
萧鸿飞冷哼一声,道:“要我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仇人不是了然大师吗?干脆我等就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到时候只要他敢来,任他三头六臂,也定要饮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