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枭雄系统:从弃子到港片传奇 > 第9章 我的地盘,你过界了
  姚可可的担忧,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在未来几天里并未显现。
  日子照常过。
  “安迪 Point”的生意,没有因为那晚的谈话而有丝毫降温,反而愈发火爆。
  口碑这东西,在如今这个时代,发酵得比酒精还快。
  从开业那天起,这里就成了油尖旺夜生活的新地标。每晚九点一过,门口的人龙就像约定俗成一样,准时出现,蜿蜒着,骚动着,为弥敦道的夜晚增添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酒吧里,姚可可真正展现了她那台法拉利引擎的恐怖性能。
  她制定了一套严苛又高效的管理流程,从酒水库存到人员排班,从现场气氛调度到VIP客户维护,一切都井井有条,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印钞机。
  丧彪和那帮兄弟,也彻底换了个人。
  他们脱下了花里胡哨的衬衫和紧身裤,换上了统一的黑色工作服,胸口印着“安迪 Point”的骚气Logo。他们不再是街头游荡的烂仔,而是月薪数万,有奖金有分红的安保人员。
  每个人都把腰杆挺得笔直。
  谁敢在场子里闹事,不用梁笑棠开口,他们会第一时间用最“专业”的方式,把人客客气气地“请”出去。
  这种由金钱和归属感带来的改变,比任何江湖道义都来得实在。
  一切都显得那么欣欣向荣,仿佛那晚姚可可口中的“东星”,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传说。
  直到周五。
  一周中生意最火爆的夜晚。
  晚上十一点,正是酒吧气氛最热烈,人潮最汹涌的时刻。
  舞池里,无数年轻的身体随着DJ打出的强劲节拍疯狂扭动,汗水与荷尔蒙在迷幻的灯光下蒸发,汇成一片欲望的浓雾。卡座区,碰杯声、欢笑声、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突然。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像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这片喧嚣的和谐。
  靠近门口的一张散台,被人一脚踹翻。玻璃杯、酒瓶、果盘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狼藉。
  音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五六个男人。
  他们穿着花哨的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劣质的纹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烟,走路的姿势嚣张得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廉价又暴戾的古惑仔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为首的那个,瘦高个,脸颊凹陷,眼袋发黑,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仿佛在巡视自家后院的菜地。
  “妈的,搞得人模狗样的,生意不错嘛!”他吐掉烟头,用脚尖狠狠碾了碾。
  一个倒霉的客人正好挡住了他的路,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好狗不挡道!”
  那客人是个斯文的白领,带着女朋友来消遣,被推得一个踉跄,顿时涨红了脸。
  “你干什么!”
  “干什么?”瘦高个笑了,笑得像一只准备咬人的野狗。他伸手指着白领的鼻子,“我干你老母啊!不服气?”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立刻围了上来,一脸狞笑地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白领的女朋友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拉着他往后退。
  周围的客人纷纷避让,生怕惹上麻烦。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区域,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丧彪第一时间带着几个兄弟冲了过来,将这伙人团团围住。
  “几位,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出去。”丧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从跟了梁笑棠,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简直是在侮辱他现在这份“正当职业”。
  “出去?”瘦高个上下打量着丧彪,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们老板出来见我!就说东星飞机,过来拜码头!”
  东星!
  这两个字一出口,丧彪的心头猛地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们老板很忙,没空见你这种烂仔。”丧彪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说什么?”飞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抓丧彪的衣领。
  丧彪眼神一冷,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甩棍。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下来。
  “这么热闹啊?有朋友来了,怎么不请人家喝一杯呢?”
  所有人抬头望去。
  只见梁笑棠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楼下这点剑拔弩张的冲突,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表演。
  姚可可跟在他身后,脸色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飞机看到梁笑棠,眼睛一亮。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安迪?”
  梁笑棠走到他面前,身高比他矮了半头,气场却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我。”梁笑棠笑了笑,拍了拍飞机的肩膀,像是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友,“兄弟怎么称呼?哪条道上的?”
  他的手看似轻描淡写,飞机却感觉肩膀上一沉,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半边身子都麻了。
  飞机脸色微变,强撑着说道:“东星,乌鸦哥手下,飞机!”
  他特意把“乌鸦哥”三个字咬得很重,想给对方一点压力。
  “哦,乌鸦哥的人啊。”梁笑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自己人,自己人。来来来,别站着了,坐下喝一杯。”
  他拉着飞机,走到吧台边,完全无视了地上的狼藉和周围紧张的气氛。
  “阿强,给我这位飞机哥,开一支最好的!”
  吧台后的调酒师阿强看了看梁笑棠,又看了看姚可可,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从酒柜最顶层取下了一瓶路易十三。
  “砰”的一声,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水晶杯中。
  飞机有点懵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情况,对方要么跪地求饶,要么硬顶到底然后被他打出屎来。
  可他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待遇。
  这新来的老大,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飞机哥,尝尝。”梁笑棠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这酒,配得上你的身份。”
  飞机半信半疑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他感觉自己那点酒色之勇又回来了。
  “哼,算你识相。”飞机放下酒杯,抹了抹嘴,“酒我喝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你说。”梁笑棠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地晃着。
  “你这个场子,开在我们东星的地盘上,没跟我们老大打声招呼,不合规矩吧?”飞机翘起二郎腿,一副审判官的模样。
  “哦?那按你的意思,规矩应该怎么样?”梁笑棠饶有兴致地问。
  飞机伸出五根手指。
  “每个月,这个数。”
  “五十万?”梁笑棠挑了挑眉。
  “五十万?”飞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打发要饭的呢?我说的是,你们场子五成的干股!以后,我们东星罩着你,保证没人敢来搞事。”
  狮子大开口。
  这已经不是收保护费了,这是明抢。
  姚可可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丧彪和他的兄弟们,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唯独梁笑棠,依旧在笑。
  “五成干股?听起来很诱人啊。”他点点头,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
  飞机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起来。
  “那是自然。我乌鸦哥看上你的场子,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越说越兴奋,人也开始飘了。他伸出手,想学着电影里那些大佬的样子,去拍梁笑棠的脸颊。
  “以后醒目一点,跟着我乌鸦哥,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