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又升官了!?
许涛此刻站在那里稍显有些麻木。
出狱之后,这已经是他兼任的第四个官职了。
从工部再到商署,以及刚刚没捂热乎的锦衣卫,现在又多了个佥都御史的职位。
这别的朝堂是冗官不断,自己倒好,身兼数职!
但他也知道朱棣的意思,说白了就是防止周新三番五次的找自己,最后被朝臣诟病,这都察院革新一事最终不了了之。
这个佥都御史的职位,只是给自己加了一道保险而已。
想到这里的许涛,最终朝着朱棣躬身一礼。
“臣遵旨。”
见许涛没有拒绝,朱棣也是颇为满意。
“你为朝廷做事,朕也不希望有些事儿拖你的后腿。”
说话间,朱棣朝着身边的郑和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郑和也是立马托着一个盘子来到许涛面前。
看着那托盘里的金牌,许涛也是愣了一下,不明白朱棣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朱棣就开始解释起来。
“这金牌你拿着,毕竟你身兼数职,平日里也忙的很,如有要紧的事儿禀报朕,可持此牌直接入宫面圣。”
这可是极大的荣誉!
要知道皇宫那可不是随便能够进去的。
许涛眼前的这块牌子,代表的不仅仅是随意出入宫廷的权力,更是朱棣对他的信任!
此刻就连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看着许涛都多了几分羡慕。
他身为天子近臣,可都没有这种待遇。
许涛也没有尤豫,直接伸手就将那金牌拿了起来。
“臣谢过皇上恩赏。”
朱棣微微颔首,再看向其他大臣。
“我朝新立,百废待兴,朕不拘一格启用人才,许涛便是尔等的榜样。”
“希望诸卿以国为重,多加勉励,朕自然是不惜奖赏。”
见朱棣借着今天这事儿提点众多官员,许涛也是暗自摇头。
这朱棣是拿自己当榜样在这里激励臣工呢!
当真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看样子,自己还是得低调才行。
否则被人盯上了,麻烦事可不少。
散朝之后,许涛便打算直接离开,但才刚刚跨出大殿,就被那追出来的徐增寿一把拉住。
“许兄!你跑什么?”
本就在朝堂上当了一次现眼包的许涛,此刻因为徐增寿这一声,瞬间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许涛看了一眼徐增寿,开口道:“徐兄,你要干什么?”
徐增寿左右看了看,随后一把将许涛拉走,来到一处房檐下,见周围没了人,这才开口道:“许兄,你今天在朝堂上可是大放异彩,能得皇上如此器重,放眼京城都难找。”
然而许涛听到这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又没有随皇上奉天靖难,你不会真觉得几个恩赏,我就比得过那些奉天靖难的功臣吧?”
徐增寿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许涛先前就和他说过。
他许涛就是朱棣一手立起来的建文旧臣的模板。
想到这里,徐增寿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皇上也是,非得抓着你一个不放,现在好了,你在朝中谁人不知?”
见徐增寿也是在关心自己,许涛微微一笑,开口道:“先不说这些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徐增寿见许涛询问,一瞬间神色变得有些讪讪起来。
只见那徐增寿左右瞧了瞧,随后凑到许涛面前,小声道:“许兄,可否赏个面子,你我去酒楼一叙?”
见徐增寿这副模样,许涛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徐增寿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居然搞得如此神秘。
“罢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那就让徐兄破费了。”
听到许涛答应下来,徐增寿连忙摆了摆手,开口道:“这有什么破费的,你许兄能赏光,实在是我的荣幸。”
说着,便拉着许涛朝着宫门外走去。
当见到凌云的时候,许涛便朝着对方嘱咐了一句。
“我乘徐大人的马车,你在后面跟着就好。”
凌云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就这么跟在许涛后面,离开了皇宫。
徐增寿或许是对状元楼情有独钟,这边刚刚停下马车看了一眼酒楼,许涛就被徐增寿拉着进了酒楼内。
“掌柜的!老样子!”
随着徐增寿一声大喊,那店小二也是急忙跟了上来随行侍候。
等要跟着进雅间的时候,却是被徐增寿挡了下来。
“告诉你家掌柜的,过一会儿上菜,我有要事要说,别让人打扰了。”
那店小二才刚刚点了点头,就看到徐增寿把门关上。
看着这一幕的许涛,却是面露好奇之色。
“你这整的倒是挺神秘的,怎么?有什么大事儿?”
徐增寿坐在许涛身边,干笑了一声之后,便看着许涛说道:“许兄,我先前本来是打算求你一件事儿的,但今天在朝堂上听了你凭借商署给朝廷赚了这么多钱,现在反倒是有些尤豫起来。”
一听这话,许涛也是瞬间就猜到了徐增寿要说什么。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徐增寿,许涛缓缓道:“怎么?你徐家也想插一脚生意?”
听到许涛这么说,徐增寿急忙摆了摆手,但下一秒又有些尤豫起来。
“我说出来,你可不准笑我!”
许涛微微一笑。
“咱们什么关系,你尽管说就是了。”
徐增寿闻言,先是长叹一声,随后才开口道:“你在商署办差,我原本是想要帮你一把,后来了解了这商署的差事,便觉得帮你是不是也能小赚一笔。”
“你也知道,勋贵们多少有些产业,虽然说上不得台面,但到底还是有几分家底的。”
“可这年头谁会嫌弃自己钱多?”
“我这边尤豫着呢,今天朝堂上就听到你一天时间就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那时候我就觉得找你那是我占了便宜。”
“朝上我就想了,看你能否拉兄弟一把,这商署的生意能否让兄弟我也喝一口汤。”
徐增寿原本还没什么概念,他帮许涛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想着就算是许涛赔了,自己也就是几千两银子没了。
若是能够小赚一笔,也就是几百两银子,但却能够和许涛搞好关系。
但现在,他自问这喝一口汤,或许就是几千两银子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见徐增寿此刻的样子,许涛突然笑了笑。
“怎么?徐兄你还缺钱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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