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这东西,没有天然的,更没有几眼什么的品质,能区分的只有新老,也就是古代的天珠和现代的天珠。
两者都是人用染料画上去的,理论上来说,没什么区别,对于我来说,唯一的卖点是哪个高僧带了一辈子,在寓意上更好些而已。
我打心眼里怀疑我们此行的目的,难不成真的有人会为了一颗老天珠下这么大血本?
以黄老板的聪慧来说,他随便弄一颗,哪都比从象雄时期墓中挖出来的天珠要真。
黄老板为啥要这样做呢?
隐约中,我觉得此行的人员,不光是我们几个。
我想和赵母套话,赵母很谨慎,不可能透露太多,我大概能猜出来是送给吃皇粮的人,可这个人又是谁呢?
四驴子看出了我心思,给了我一脑炮道:“瞅瞅,这个狗东西又瞎寻思了,想不出来是谁吧,就是个村长,都能把咱们逼得死死的,你他妈还在乎是谁干啥?”
“驴哥,你觉得咱们为啥来?”
“啊?你要问我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说人话。”
“找天珠啊。”
“你信啊?”
“不信也得信啊。”
赵母怒道:“你俩别一唱一和扯犊子,我提前在下个县城准备了三辆皮卡,后面拉着物资。”
“啥物资?”
“大白菜。”
四驴子接话道:“咋地,咱们穷的尿血了啊,高速费交不起了吗?拉白菜走绿通吗?”
赵母道:“咱们要去的地方是无人区,白菜、水、药片、发电机、汽油、柴油都得准备。”
我不关心这些,直接问:“那么,是谁帮咱们准备的呢?”
赵母回头看了我一眼道:“这个你别管,一会我们三个一人开一辆车,你跟着我。”
四驴子道:“大姐,咱不能这样啊,人家王小姐在这呢,你还抢人家老爷们,你要来个妻子目系列吗?”
赵母不搭理四驴子,只顾着开车。
很快,我们到了一个县城,穿过县城,我们来到一个郊区的大院,院子大门紧闭。,
赵母踮起脚,在铁门内侧摸索,不多时,摸出来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大铁门。
这应该是一个废弃了养殖场,也说不上是养殖场,不过院子中有好多个牛棚,原来应该养殖过牦牛一类的牲口。
院中并排停着三辆银灰色的皮卡,当地车牌,后斗都被雨布罩上了,雨布上还捆绑好了绳索,看起来很整齐,且结实。
我向屋内望去,赵母道:“不用看了,没有人,开车,走人。”
四驴子问:“车上没有违禁品吧。”
“放心,你能想到的,我都想想到了,整辆车,就你是违禁品。”
“得,我不说了,你带头,我跟着你。”
赵母突然摸了摸我的头,似笑非笑道:“许少爷,上车吧。”
我看向花木兰,花木兰对我点了点头。
上了赵母的车,我还在琢磨,三辆车的物质,最少需要一个人,根据放钥匙的高度,这个人应该是男人。
再看皮卡车打结的方式,整齐地好像有强迫症,我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有了初步的判断。
“许少爷又想啥呢?”
“想和崩一锅。”
“那你得多放点糖精。”
眼下车上只有我和赵母二人,我直言道:“河南的事,太过匆忙,我有点想不通。”
“你想的很对,参与那条线的人,绝大部分都得死,给你看张照片,老倪的。”
“老倪不是不国外了吗?”
“去哪都得死。”
照片中,老倪扭曲地躺在地上,胸膛都成组装的了,应该是被人来了一梭子。
赵母道:“许多啊,你就没想过,老倪知道那古墓的地址,为啥不自己挖呢?”
“因为宋家兄弟。”
“你也知道,那不是疑棺,是疑冢,以当时的生产力来说,能做这么大的墓,其内容,想必是十分丰富吧,老倪都决心往外跑了,为啥不自己挖了再走,随便弄出点什么,也是钱,对吧。”
“我说因为宋家兄弟,老倪不敢。”
“搞笑呢,老猫哪有不偷腥的,你跟着姚师爷的时候,也没少背着姚师爷干活,对吧,你恐惧宋家兄弟,是因为你们不熟悉,你跟姚师爷熟悉,你背着姚师爷干活的时候,想过姚师爷会杀你们灭口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母继续道:“唐家兄弟带你们进去那个疑冢,是黄老板安排的。”
“”啊?为啥?”
“还为啥,让你直接走,你肯定不肯,还有江那边的人也等着要结果,总之得进去一个墓,就进疑冢呗。”
“那真正的墓呢。”
赵母笑了笑道:“少呀啊,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做个厨子,把菜做好了端上桌就行,可没让你上桌吃饭。”
“你的意思是江那边人自己挖?”
“当然不是了,要不然,弄个疑冢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