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墨白渊浅之沧海月明珠有泪 > 三、东海初识女君颜,似是故人容颜旧
  白浅在桃林甚是快活,时而悠哉饮酒,时而修炼,青丘的世务扔给了小九,也该让这丫头历练了,不能成日里跟着东华帝君晃悠,好在小九也听话。
  这一日四哥的北荒有事务要处理,折颜自然也不好过去,只得让白浅把那一壶桃花醉带过去,恰逢东海水君的儿子办宴席,白浅接过请柬应下,这叫东海水君喜出望外。
  此时白浅看着东荒的湖水波光潋滟,春日里当真是风和日丽,满池的夜明珠熠熠生辉,叫迷谷去挑个夜明珠,要大一些,迷谷调侃白浅是败家姑姑,这一点白浅不置可否,诚然她确实有些败家。
  “姑姑,其实也不去也没关系啊。”小九是知道姑姑向来不太想去这些人多的地方,这一次答应着实意外。
  “当年我阿娘生我时难产,也是水君夫人请了靠谱的稳婆,我阿娘才少遭些罪。这人情总是要还的。”白浅对于礼尚往来也觉得正常。
  如今凤九处理起公务越来越顺手,她也知道姑姑在往女君方向培养自己。从小被灌输的也是责任,姑姑也是自己的榜样。毕竟小九刚飞升上仙,需要巩固修为,白浅也不考虑带她去东海。
  出发前问迷谷要了个树枝,防止自己迷路。要说白浅最大的问题就是方向感不好,认不得路。到了东海被几个女子叫住,求她带路,白浅也顺手搭了桥,不过听那几个仙女说着自己的八卦听来甚是有趣。
  “青丘的姑姑说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可都退婚两次了,大概率是个老太婆,貌若无盐,青丘怕她嫁不出去谣传罢了。”南海的公主绿袖说到兴头上竟收不住了,跟她一道的仙女也如是迎合,白浅听到别人说自己容貌真是有些好笑,涉世未深的仙女罢了,也没有计较。
  到了东海办宴会之处,白浅报了身份,那些嚼舌根的仙女一个个都心惊胆战,自己这死嘴,怎么就不问来历当着上神的面编排,真是贴脸开大。
  按照介品与身份地位,夜华与白浅相隔不远,只是那一眼,他就认出这是素素,可,白浅通身气质冷漠,上神的威压极重,根本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素素则是柔弱需要照顾的菟丝花,直到此刻,夜华依旧觉得素素是那笼中鸟,菟丝花。
  叠风则是一脸审视和疑惑,这位姑姑为何与自己的十七师弟如此相像?十七师弟上昆仑墟时不过5万岁,如今要是还在,也与姑姑年岁一般,若是……记得七万年前师弟们吃醉了酒行酒令十七回回都输。
  子澜便提议让十七男扮女装,十七确实被迫换装,一出来便惊艳了所有师弟,与姑姑一般无二……难道是一人……不会,折颜上神说小十七是他捡回来的野狐狸,师父若是知道了十七是女儿家又怎么会收她为徒呢?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一场百日宴,让两家各怀心思,宴会散去,各路人马都回去了,白浅被夜华拦下,抓着白浅的胳膊,这场面简直是有失体统,白浅给了夜华一掌,所幸也才两成的功力,不会把他伤了。
  “素素……是你吗?”夜华这一番发问,让白浅恶心地想吐,装什么深情?真是没皮没脸。
  “素闻九重天最讲规矩礼仪,今日太子所谓叫老身大开眼界。”白浅没有回答他的破问题,九重天是养废物的吗?
  “素素……”说罢,夜华的眼泪便要涌出,白浅最烦娘儿们唧唧的男人,他怎么好意思顶着师父的皮相的……
  “太子殿下是吃醉了酒不成?老身青丘白浅,位在上神之列,太子殿下依照规矩要给老身行礼问安才是。”白浅冷声问责,让夜华犹如当头棒喝,也清醒了大半,是啊,素素向来柔弱,怎么会如此疾言厉色。
  “是我冒失了,姑姑恕罪。”夜华规规矩矩行礼赔罪,白浅看了也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白浅与夜华的交流落入叠风耳中,心中有了计较,小十七的脾气确实不大好,除了在昆仑虚,在其他地方都是不吃亏的性子。
  叠风肯定小十七与姑姑有关,但是目前不确定的太多了,能看得出来姑姑对天族不大友好,还是不要去贸然招惹的好。别说是礼不礼貌了,上神介品就不是他等上仙能搭边的。
  碰到夜华太过糟心,白浅又把迷谷给的树枝丢了,只能随便找个树干上歇歇脚,明日再赶路了。
  偏偏这时候碰到擎苍的坐骑,赤焰金兽,白浅本不欲和它起什么正面冲突,奈何这畜生却不知死活地追着白浅。白浅唤回玉清昆仑扇,跟它打斗,玉清昆仑扇用势怒动九州,天族惊觉那个把墨渊上神带走的司音上仙回来了。
  叠风与夜华听到动静,赶忙往回返,只是回去了才发现再没了动静,只有一个死透了的擎苍坐骑。最激动的就是叠风了,小师弟还活着,那么师父也肯定在他那里。太好了,他终于找到小师弟了。
  白浅躲在暗处看着两人离开才敢露出狐狸脑袋,抱歉大师兄,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待师父醒来,我们终会见面。
  白浅接着找能休息的地方,只是这一次她竟然落在一个洞中,本来还在看着洞中的情形,却不想撞破了男女欢好的场景,属实是尴尬,正欲离开,瞧见了那男人竟是翼君离镜,真是冤家路窄,下次出门要看看皇历了,真是败兴啊。
  白浅感慨着自己的狗屎气运,奈何有些事情终究是要了断的,什么前尘旧爱,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离镜也没了心思去继续跟女人欢愉,他看到白浅的刹那便是惊艳,再后来是熟悉的身影,床上的女子看君上这样,忿恨离开。还不忘瞪白浅几眼。
  “阿音?”离镜唤出了那个曾经心上人的名字,那段过往也跃然于眼前,白浅也坦然面对了,毕竟,逃不掉。
  “我的确是司音神君,也是青丘白浅。”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离镜的心口,他没想到司音是女子,可她为何不告诉自己。